因為高中寢室樓維修的原因,所以中午不能回寢室了,只能趴在教室桌子上睡覺,這對于舒服慣了的劉倍來說很不適應(yīng),可也沒辦法的事。
“哎,起來了,還有五分鐘上課?!绷_楠在那搖著劉倍。
劉倍迷迷糊糊的醒了,看了眼羅楠,竟沒把持住沖動摟著她就親了一口,當時的劉倍心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也是日久生情吧,反正親都親了,大不了挨頓臭罵。
羅楠臉色驟然變了,并沒有按劉倍預想的那樣,而是冷冰冰的說道“我們不在一條路,這樣會害死你的”
劉倍當時沒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但是看她的氣質(zhì),卻一下子變了,從以前的小鳥依人,活潑大方,到現(xiàn)在卻如一個女王,仿佛正在俯視眾生般。
從那開始,羅楠漸漸遠離劉倍了,劉倍心里也很是尷尬,主動去賠禮道歉,可也碰了一鼻子灰,再往后兩人也漸行漸遠,畢業(yè)后再也沒有了聯(lián)系。
真是世事難料啊,劉倍在感慨之余,讓張樂給打回了現(xiàn)實,“老大,老大,你別走神了警察讓咱們?nèi)ゾ帜亍睆垬芳钡亩伎蘖恕?br/>
“去就去唄,我們又沒犯法”劉倍頗為無奈的說道。
一路無話,到了警局已是晚上十二點多了,警察連飯都沒吃,就要開始審問,這個案子說大也不大,只不過發(fā)生在校園里意義就不一樣了。
“你叫什么名字?和那女生什么關(guān)系?”胖乎乎的警察板著臉問道。
“這個么,她和我是高中???”同學兩個字還沒說,就看一個小警察急匆匆的跑了過來,附耳到胖子耳邊,也不知說了什么。
那胖警察哼了一聲“現(xiàn)在還要開會,沒看見我在辦案么?”雖是這么說,還是走了出去?!澳銈冊谶@不許亂動,等我回來”這是沖著劉倍和張樂說的。誰知,過了還沒三分鐘,那胖警察就回來了,“你們走吧,這個案子結(jié)了,和你們沒有關(guān)系”胖警察眼睛飄忽不定的說道。
“結(jié)了?怎么結(jié)的?你們還沒有審我呀”張樂迫不及待的插了一嘴。
劉倍一聽頭都大了,這???我要不是看你腦子短路的樣子,我早就揍你了。明明什么事都沒有了,還迫不及待的求警察審問自己,這究竟是什么心態(tài)?劉倍心中不斷的吐槽。
“警察叔叔,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俊眲⒈兑彩呛闷娴膯柕?。
“門衛(wèi)阿姨心臟病犯了,我們懷疑錯對象了,天太晚了,一會我開車把你們送到寢室樓”。
在警察局的另一個屋里“頭都掉了,這和心臟病有什么關(guān)系?”一個男人在這走來走去。
“老張,你晃得我頭都暈了,這事上面插手了,讓咱怎么說就怎么說唄,先備案,將來我們有能力了,再重申這個案件吧!”話是這么說,但都知道,這個案子也就這樣了,因為上面那個人勢力太大了。
來來去去,去去來來,莫名其妙的在警局來了個一日游,可是劉倍明白,這件事不簡單,門衛(wèi)阿姨心臟病和羅楠有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張樂一說見過羅楠就被叫到警局來了?不過警察什么也沒說,自己也不好妄加猜測罷了。
隨著開學綜合征的影響越來越小,劉倍也漸漸的增加了上課的頻率,當然,不上課的主要原因就是??懶。
“劉倍同學,外面有人找你。劉倍同學?劉倍?。?!”老師喊了很久也沒見到回復,不由得怒氣沖天,定睛一看,竟然???睡著了。
“倍哥倍哥,快起來了,老師喊你”張樂在一旁不失時機的喊起了劉倍。
劉倍迷迷糊糊的站了起來,“老師,你找我?。课襾砩险n了?。 崩蠋熞差H為無奈,“外面有人找你”。
劉倍聽了,一步三晃的走到了門外,“閆娜?!你怎么來了?這是不是幻覺呀?還是說幾天不見你想我了?!眲⒈哆吅俸俚男χ?,邊擰著自己,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閆娜頗為無奈的說道“我還想說你終于來了呢!這都幾天沒來上課了?我??我都找你好幾天了”
“你?你沒發(fā)燒吧?你討厭我還來不及,怎么會隔三差五來找我呀?”自從上次火車事件后,劉倍也感覺心中有愧,漸漸的疏遠了和閆娜的關(guān)系,開學來也沒有怎么聯(lián)系。不過劉倍轉(zhuǎn)念一想,是不是我長得太帥了,上次親了她一下,閆娜回味無窮,還想讓我再親一下呀?心中這樣想著,劉倍不禁往前走了一步,展現(xiàn)出了色瞇瞇的眼神。
“你?你要干什么?”閆娜發(fā)現(xiàn)氣氛有些不對,急忙說道“你可別亂來啊。這可是學校,你要是耍流氓的話,我可喊人了?!?br/>
劉倍頓感無味,索然道“找我什么事呀?沒事的話也不至于大老遠的來找我吧?咱們可隔著兩個校區(qū)呢!”
“我爸爸想要見你,就在周六,你???多穿點衣服”閆娜欲言又止道,又遞給了劉倍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閆娜家庭住址。
“這??怎么敢麻煩岳父他老人家呢,這話說得,我是穿西服呢?還是休閑裝好呢?用不用給岳父老人家買些吃食呀?哎哎哎,你別走?。课疫€沒說完呢,娜娜,你是不是早就看上我了?跟我藏著機鋒呢?”劉倍心中跟吃了蜜糖一樣,都快化開了,唉,長得帥就是麻煩,這么快就要見岳父了,劉倍心思早已飄到十萬八千里外了。
“你好自為之吧,”閆娜本已經(jīng)走遠了,可又回頭喊了一句,臉一紅,扭頭就跑了。
“放心,娜娜,我絕不會給你丟臉的,代我問岳父好啊,周六我一定會準時到的”劉倍激動的把閆娜的名字喊的也親切了幾分,樂呵呵的回到了教室。
“喲,回來啦?在外面等一會吧,馬上就要下課了”老師有些‘陰陽怪氣’的說到。劉倍嘿嘿一笑,也沒在意,身子一閃就進到了教室。老師名叫廣大,真不明白為什么起這個名字,不過這老師雖然嘴上時不時的說出幾句刻薄的話,但為人還是不錯的,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要不是看你像岳云鵬,早就和你@#¥%&*劉倍心里惡毒的想著。
一天又一天的過去了,離周六越來越近,劉倍幾乎達到了寢食難安的地步,思來想去,終于下定決心,花了三千元在實體店買了套燕尾服.在干洗店連洗了三次,去掉衣服上的原味,惹得干洗店老板一陣白眼。又花錢讓師傅給熨了一下感覺差不多了,這才帶著衣服上了寢室。
第二天早上早早的就醒了,穿上衣服,洗漱完畢,獨自一人走出了寢室,向著‘岳父’家走去,一路惹足了眼球,引得一片驚呼。劉倍心中不由得得意一番,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因為第一印象很重要,這一次絕對不能丟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