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筱希在心里嘆口氣,她確實是焦頭爛額了,每天要應(yīng)付肚子里的孩子,還要應(yīng)付身邊的男人,尤其是于皓,她不得不時刻提防。
“哦,對了,還有件事……”楊沐沐吞吐著說話。
范筱希問:“怎么了?”
“關(guān)于江慕宸的。”楊沐沐猶豫著說。
范筱希一愣,從楊沐沐的嘴里很少聽到江慕宸的名字,這次她主動提起來,他該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我也是挺逸軒說的,他說江慕宸住院了,好像,還病得挺嚴(yán)重?!睏钽邈遢p聲。
“住院?”范筱希不解,“他好端端的身體,怎么會住院?”
“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逸軒接了個電話,匆匆忙忙就跑出去,回來告訴我江慕宸住院了。”楊沐沐說。
昨天?
范筱希努嘴,很自然的想起江慕宸喝的那一大碗雞湯。
如果真的是因為這個原因,那也太……
想著,范筱希忍不住笑出聲,以前,江慕宸別扭起來也是這樣,惹不到別人,拿他自己出氣。
“你笑什么?”楊沐沐問。
“嗯?”范筱希這才回過神來,“不會有大問題的,頂多就長胖點兒嘛!”
不過,因為喝了太多雞湯而住院,想想還是超級好笑呀!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楊沐沐好奇極了,“快告訴我嘛!”
“你自己去問逸軒咯!”范筱希故意賣關(guān)子。
“哼!”楊沐沐撅嘴,“自己問就自己問!我看你啊,八成是有了原諒江慕宸的想法,對不對?”
“哪有!”
“還說沒有?”楊沐沐指著范筱希,“你在提起他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以前那么排斥了,而且,竟然還會為他感覺好笑。”
范筱希仔細(xì)想了又想,她是沒有從前那么恨江慕宸了,或許是自己可以為自己報仇,所以放開了些仇恨吧!“其實……有時候想想,我也很矛盾?!睏钽邈遴止局?,“這個江慕宸吧,我以前恨他比恨冷云馨還多,畢竟,要不是他,你不會受委屈??珊髞?,他變好了,冷云馨還是一樣的壞,尤其是看見江慕宸在你面
前的妥協(xié),我有時候也會心軟,給他找當(dāng)初傷害你的理由?!?br/>
范筱希聳聳肩,“心軟是病,得治!”“就是啊!當(dāng)初他傷害你的時候可沒見心軟!尤其是,他如果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你又一直不知道報仇,想想那個畫面,我還是對他恨得牙癢癢!”楊沐沐憤憤不平,“但畢竟最糟糕的局面沒有出現(xiàn),說
到底,除了中間那些不好的回憶,他是最適合你的人了?!?br/>
范筱希一愣,江慕宸怎么可能會是最適合她的人呢?“他是孩子的親生父親,誰能代替他對孩子的重要性呢?更何況,他對你的愛也是真的,你也那么愛過他。”楊沐沐試探著范筱希的反應(yīng),“只不過,他也沒有做什么很大的挽回舉動,這么輕而易舉就原諒他
,還是太便宜他了!”
“你可還真是矛盾呢!”范筱希輕笑,“好啦!你不用為我和江慕宸的事情操心,我和他已經(jīng)不可能了?!?br/>
楊沐沐無奈地點頭,她其實是受藍逸軒所托,來試探看看范筱希對江慕宸的反應(yīng),看江慕宸還有沒有機會。
現(xiàn)在看見范筱希依舊這么堅持,楊沐沐也知道,江慕宸沒有什么戲了。
或許,在范筱希的心里,江慕宸的地位始終存在,但是,那個地位已經(jīng)被壓在一個很隱秘的地方了吧!
下班回到家,范筱希很意外的遇到了江慕宸,他的臉色不好,氣勢依舊威風(fēng),卻掩飾不住一絲蒼涼。
“下班了?”江慕宸輕聲打招呼。
范筱希沒有立即進屋,而是用一種很怪異的目光打量著江慕宸。
江慕宸被范筱??吹糜行┬奶摿耍挥蓡柕溃骸霸趺戳??”
“我家的鑰匙?!狈扼阆]p聲,“你不還給我,我就只能換鎖了。”
江慕宸的臉色一變,剛才還以為范筱希有那么一絲的松動,要關(guān)心他呢!
“那你換鎖吧。”江慕宸冷聲,“我明天開始去找開鎖大王拜師學(xué)藝,你換什么鎖我都能打開!”
說著,江慕宸打開自己家的門,賭氣進去,粗魯?shù)刈谏嘲l(fā)上,肺都快要氣炸了。
范筱希勾起唇角輕輕一笑,她再看向自己家的門鎖,她猶豫著,如果換鎖,江慕宸肯定會想其它的辦法吧?
隨他去吧!
范筱希懶得管,至少,就目前來說,江慕宸不是她身邊最危險的人,最危險的,應(yīng)該是于皓才對。
范筱希輕嘆一口氣,當(dāng)時的一時感動造成現(xiàn)在的局面,什么叫做“白眼狼……”,她算是徹底領(lǐng)教了。
接下來的兩天,李子陽抓緊機會,時刻出現(xiàn)在范筱希身邊,他只有十天時間,雖然她是抱著跟他分手讓他徹底死心的念頭才在一起,但這似乎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小希,這個周末我們出去玩兩天吧!我知道有個地方,離我們這兒不遠,但是風(fēng)景特別好?!崩钭雨栄埖?。
“風(fēng)景?”范筱希不由笑了,“子陽,現(xiàn)在都快要到大冬天了,又還不至于下雪,能有什么風(fēng)景呢?”
“有沒有風(fēng)景,你跟我去看看就知道啦!”李子陽故作神秘地一笑,俊逸的臉龐滿是愉悅,更顯得年輕帥氣。
在李子陽面前,范筱??傆X得自己老了,她現(xiàn)在習(xí)慣去提防著身邊的動靜,一有異樣,她就會立即去想該怎樣見招拆招,或者,她還會先進攻,不再守株待兔。
仿佛是一夜之間就長大了,也就丟失了那個純真的她。
范筱希不知道這種改變是好還是不好,只是,她沒辦法地只能按照現(xiàn)在這樣的自己繼續(xù)走下去。
“周末,我已經(jīng)預(yù)定好你了哦!”李子陽向往著,“小希,我保證,你會不虛此行的!”看李子陽說得這么興致勃勃的,范筱希倒是有些想去走走,她已經(jīng)悶很久了,可是,這個周末她有點兒事情,冷力勤和秦海鷗之間還在僵持著,冷力勤用了好多辦法,好話說盡,可秦海鷗就是不答應(yīng)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