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北城的地下安置所。
東廂第四間房內。
紀武就像是被五雷轟頂般呆立在原地,眼神里除卻深入靈魂似的恐懼和擔憂外,竟看不出任何的其他情緒。
郝大哥就站在紀武的對面,有些擔憂地問道:“城主,城主……您沒事吧?”
“沒事!”
失神呆立之后,紀武竟出現(xiàn)了絕對的冷靜狀態(tài),整個人平靜的就像是匍匐在荒草等待獵物的雄獅,釋放出最危險的恐怖氣息,特別是語氣,平靜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怪物們在何處將烽兒抓走的?”
“快接近怪物老窩的時候?!焙麓蟾鐚⒃缫褱蕚浜玫脑捳Z一五一十地回應著紀武,隨后還不忘關懷地問道,“城主,您確定……沒事?”
“沒事!”紀武非常的平靜,眼神在郝大哥說完話后,直接落在了郝大哥的身上,頓時,一股強烈的寒意直接刺激著郝大哥,就像是獵物被猛獸盯住了,而此時紀武繼續(xù)問道,“那你是如何逃脫的?怪物們難道沒有追擊?”
“我……”郝大哥意識到了紀武的懷疑,當即眼圈泛紅,留下兩行熱淚,哭泣道,“我能夠順利逃走,完全是因為紀烽??!他是好人,絕對的好人。嗚嗚,當時我們剛準備探入怪物老窩之內,卻沒想到從周圍突然間跳出三十多個怪物,他們都是靈將級別的強者,按道理,我根本沒有機會逃出來,可是紀烽為了能夠讓我將消息帶給城主您,拼命掩護我,至此我才逃出那恐怖的圍剿圈??墒枪治飩儗ξ业淖窊魶]有停止,若非遇到了嚴家的隊伍。我哪里有命將紀烽的消息帶給您呢?”
“嗯?”聞言,紀武才將那冷冽的視線從郝大哥的身上移開,繼續(xù)問道。“那你離開前,可曾看到怪物們對烽兒下了殺手?”
“沒有!也根本沒有機會給我看。不過,從怪物們對紀烽的攻擊來看,似乎并沒有要殺死紀烽的意思?!焙麓蟾缬X得紀武的平靜會徹底影響到前期事情的安排,當即催促道,“城主,如果您不趕去,恐怕紀烽就要被殺了?。 ?br/>
“嗯?”紀武疑惑的眼神再度回到郝大哥的身上。
“怪物老窩被發(fā)現(xiàn)的事,相信怪物們也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此刻他們抓走紀烽??峙戮褪窃诘缺娙硕既サ臅r候,拿紀烽開刀,來個殺雞儆猴?!焙麓蟾绶治龅?,而且也唯有紀烽的安危,能夠影響到紀武的判斷。
“我們走!”
果然,郝大哥的判斷是正確的,當紀武聽聞紀烽可能命懸一線的時候,所有的分析能力都被親情給沖散,此刻的他,全部的心思都在救出紀烽的身上。
如此。城主府僅有的十位守衛(wèi)也隨著紀武出現(xiàn)在化北城的街道上,在郝大哥地帶領下,正氣勢洶洶地趕往怪物老窩。
嚴家正廳。
自從老祖宗、嚴諾等人離開后。嚴雅基本上沒有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她必須提防著紀武會趁著嚴諾不在時,前來偷襲嚴家。
雖說紀武遲遲沒來偷襲嚴家,但是嚴雅卻不能有半點的松懈,整個人繃緊神經(jīng),關注著周圍任何人的一舉一動。有時候,嚴家附近突然多出的一些路人,也會讓嚴雅緊張非常,整個嚴家都戒備起來。
即便只有幾天的時間。也使得嚴雅看起來憔悴許多,整個人經(jīng)常在正廳內。來來回回地徘徊著。
這不,今日也是如此??墒恰?br/>
“報!”
在嚴雅徘徊之際,一聲急促的呼喚聲,就像是驚雷似的,炸響在耳邊,嚇得嚴雅臉色瞬間蒼白。
語落,嚴家守衛(wèi)急匆匆地跨進正廳,在嚴雅的面前拱手彎腰。
“什么事?”稍稍恢復情緒,嚴雅問道。
“紀武有動作了!”守衛(wèi)報道。
“嗯?沉寂數(shù)天,紀武終于還是按捺不住了。通知嚴家的守衛(wèi),立即進入備戰(zhàn)狀態(tài),今日將成為嚴家最……”嚴雅抑揚頓挫地說道,眼神里卻是滿滿的歡喜,或許她太討厭現(xiàn)在的心驚膽戰(zhàn)了吧!
可未等嚴雅吩咐完,守衛(wèi)便尷尬地打斷了嚴雅的話,“二小姐,紀武的確有動作了,可是他卻走出了化北城,我們不需要備戰(zhàn)吧?”
“嗯?”嚴雅眉頭深鎖,疑惑的視線瞬間落在了守衛(wèi)的身上,“紀武出城了?”
“是的!”守衛(wèi)點頭道。
“他為什么出城?難道也看上了怪物老窩里面的神秘寶物了?”嚴雅先是皺緊眉頭,隨即又眉頭松開,臉上竟浮現(xiàn)出了淡淡的微笑,“紀武出城也好。雖然費玉對嚴家下達了命令,但是他可沒說不能在城外動手,或許爹會趁此機會將紀武給徹底消滅,永絕后患!”
“嗯!馬上派人將此事通知家主,請他們在尋寶的路上送紀武上黃泉。到時候,在將此罪名推到怪物的頭上,想來那費玉也不能說些什么?!眹姥疟P算道。
“是!”守衛(wèi)干脆利落地走出正廳,開始執(zhí)行嚴雅的吩咐。
“也是時候,該去睡個美美的覺了!”
神情的放松,使得原本眼皮變得特別的沉重,濃重困意頃刻間襲上心頭,嚴雅拖著疲憊的身軀慢慢地走向后院。
幻獸山脈的內湖湖邊。
陰風席卷著濃濃白霧突然出現(xiàn),隨風而來的,還有那提著長命燈的絕美女子——圣香。
蓮步款款,動作輕柔,頗有大家閨秀的姿態(tài)。
“圣載十甲子,香隱數(shù)乾坤?!?br/>
突然出現(xiàn)的女子,全身透著最詭譎的氣息,即便身為靈君級別的她,竟也看不出眼前女子的具體修為,隨即她警惕地問道:“嗯?你是誰?難道你也對這家伙有興趣?可惜,這家伙現(xiàn)在屬于我?!?br/>
“我對他沒有興趣!不過,我對你倒是有些興趣!”圣香用長命燈指著王后,只見那長命燈陡然間迸發(fā)出璀璨的光芒。
“嗯?可是我對女人沒有興趣!”王后感覺到了圣香的不善,手里的皮鞭也在不知不覺間緊了緊。
“喔?是嗎?那你為何對你的王如此從一而終,即便失去了做女人應有的快樂,也毫不悔恨地跟在她的身邊呢?呵呵,想必你最是清楚,女人的有些快樂,只有男人才能夠給?!笔ハ闫降卣f著,可王后卻瞪大了雙眼。
“我完全不清楚你再說什么?”王后強壓住心頭的緊張與憤怒,扭頭對白蛟說道,“今日的交易就此取消?!?br/>
“我感覺到了你的憤怒和緊張,也就是說,你完全清楚我在說什么?!笔ハ愕拈L命燈在此刻閃動出血紅色的光芒,特別在這凄冷的白霧里,更是流露出濃濃的詭異,“你疑惑了,疑惑為什么我會知道這些事?!?br/>
“我沒有疑惑。我也完全不清楚你在說什么事?!蓖鹾蟛⑽唇獬龑o烽的禁錮,因為白蛟還在虎視眈眈地盯著紀烽。
“喔?那我告訴你,你的王是女人?!笔ハ愀呗曊f道,而王后也震驚地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女子。
她到底是誰?為何會知道碎島居民都不知道的事情呢?
疑惑的風,吹緊了緊張的弦。(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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