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老爺子聽完封母的話臉色一變,封母見老爺子臉色變色,乘熱打火,一臉絕望道:“爸,我知道這肯定是老天給我一直好淵寧茬的報應(yīng),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淵寧是我親弟,我不該妒忌您偏愛他!”
封母說的那一個叫一臉悔意,見老爺子面色隱約動容,咬著牙打算苦肉計。單瑾喻瞧了眼封母的神色便能猜出幾分真假。
至于老爺子這會兒心急才未看出封母的異樣,以封母高傲的性子若是真癱了,絕不可能這么平靜表述自己癱了。
封郁從單瑾喻進(jìn)來,注意力一直落在她身上倒是沒有聽清他媽的話。
翟懿深小家伙十分聰明,誰沒想到這時候翟懿深小朋友眼珠子一轉(zhuǎn),突然開口:“媽咪,大姑嗓門這么大,肯定沒有大事。我現(xiàn)在就去喊大姑的醫(yī)生過來!”說完小家伙轉(zhuǎn)頭跑到門口開口打開嗓門喊醫(yī)生。
封母住的是醫(yī)院總統(tǒng)套房,地位身份不一般,一般醫(yī)生、護(hù)士聽到丁點(diǎn)動靜就立即過來,小家伙這一亮嗓門,醫(yī)生、護(hù)士立馬過來。
封母剛才注意力只瞧見老爺子,全身心都在賣苦肉計,哪里注意到翟懿深小朋友,所以見小家伙在門口喊醫(yī)生,眼見沒多久門口進(jìn)來幾個醫(yī)生,封母臉色驟變噎的一下差點(diǎn)沒給吐血,盯著翟懿深這個野種的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剝了。
原本打定主意讓老爺子心軟,她哭的這么可憐,老爺子總不可能真喊醫(yī)生過來火上澆油刺激她!封母想著好好的,等著老爺子這次心軟,之后她住院幾個月,再找借口說醫(yī)生說瞧錯了,到時候看在她住院這么久老爺子說不定也不忍責(zé)怪她,之前的怒氣說不定也平復(fù)了,之后她再借機(jī)同老爺子拉近關(guān)系順帶同那個弟弟拉近關(guān)系,到時候再對付姓單的那對野種,把人掃地出門。
小家伙膽子很大,完全不懼封母怨恨狠毒的目光,他小臉長得又漂亮,咕嚕咕嚕滾著眼珠子十分討人喜,偶爾眼淚朦朧要哭不哭的模樣更是惹人心疼的不得了,此時小家伙一臉可憐兮兮問醫(yī)生:“叔叔姐姐,我大姑真的要癱了么?”
封母臉色登時大變,封郁此時恢復(fù)冷靜聽到小家伙的話臉色也變了,老爺子聽的也認(rèn)真,主治醫(yī)生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隱隱猜到面前這位老爺子的身份,立即恭恭敬敬表示封母只是輕度骨折并沒有癱。
翟老爺子如今說剛才因?yàn)樾募被鹆菦]多想下意識聽信封母的話,那么此時聽幾個主治醫(yī)師的話立即明白封母打著什么主意,臉色難看沉下來。
封母見老爺子沉下的臉色心里一個激靈,突然十分后悔自己剛才要用什么苦肉計,這會兒后悔也已經(jīng)沒用了,生怕老爺子不管她,急急忙忙想解釋,可惜封母還沒開口,小家伙不慌不忙火上澆油搶先開口:“爺爺,大姑為什么騙你???老師教過我,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都不能說謊,我都懂這個道理,大姑怎么就不懂呢?”
單瑾喻此時哪里不知道自家兒子語氣里的故意,噗的一聲差點(diǎn)直接給噴笑了,目光寵溺看著自家兒子,別說這小子短短日子還真讓她刮目相看了。
果然!
翟懿深小家伙火上澆油的話剛落下,翟老爺子臉色越發(fā)鐵青,臉色都冷了幾分,封母臉色青一陣紫一陣,她沒想到自己到頭來竟然會被一個孩子坑慘還被教訓(xùn),她心里急的厲害,急急想要讓老爺子對她改觀,可偏偏事與愿違,封母此時面對老爺子難看的臉色心里有苦說不出,剛說出的話就被一孩子給打臉,這臉打的又疼又響,她此時算是真恨透了面前這個野種以及遷怒姓單的這個女人,只覺得這個心機(jī)深沉的女人連生出的孩子小小年紀(jì)心機(jī)都這么深。
翟老爺子從知道封母開始糊弄到他頭上,抱起自家寶貝孫子,喊了一聲兒媳婦,也不想再理會這個女兒,果斷走人。
封母臉色大變,真要哭出來急忙沖封郁求救:“阿封,快,快幫媽跟你外公好好說說,媽真不是故意的?!?br/>
封郁在翟老爺子出去后立馬追出去,老爺子倒是十分給這個外孫面子,見封郁要開口,翟老爺子嘆了一口氣:“好了,你這小子也不用替你那個媽再說什么了,她什么性子我還會不知道?”話一頓,又問封郁通知封家的人和封父么?
封郁點(diǎn)頭表示通知了,面色有些沉郁,表示封父還沒趕過來。
翟老爺子嘆了一口氣,想到封母臉上之前的五個手指印,倒是忍不住心軟,表示過些日子他親自去封家一趟。
“謝謝外公!”
“好了,讓你媽別胡思亂想,好好養(yǎng)傷!”
封郁點(diǎn)點(diǎn)頭,余光掃了一眼一旁面色冷淡的女人,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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