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管家俯身道:“報告家主,林氏集團還沒任何動作,那些合同,也全部按照計劃取消了?!?br/>
何家主眼神一凝,這倒是出乎意料。
林氏集團此舉,難不成有其他底氣?
那塊地,想要建成房子,要投入的資金恐怕不是小數(shù)目,這時候取消合同,豈不是在火上澆油?
隨后,何家主再道:“安排死士,去下市把林凡給我殺了!”
“家主大人,他馬上要回江陵了。”
“那就去江陵!”
“好的!”
管家答應之后,鞠了一躬,走出門外,順便將大門給帶上了。
待管家離去,何家主冷哼一聲!
林凡,一個小小楊家的贅婿,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成為林氏集團的董事長。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明天過后,林凡便不復存在。
敢打傷自己的兒子,不僅僅是林凡,林氏集團,也將遭受他何家瘋狂的報復!
……
十天后。
藥廠在江陵的另外一個地方,開了新地址,這個地方,地價雖說高了一些,卻有極其豐富的人力資源。
新的廠房,足足比原先的大了一倍!
這些設(shè)施,全都是齊老爺子提供的,為慕容集團接下來的發(fā)展,奠定了厚實的基礎(chǔ)。
不過,今天有個壞消息。
藥廠有人鬧事。
至于鬧事的原因,目前并不清楚,但是聽鄭菲菲說,好像是幾個外面的農(nóng)民工,不知道因為什么事情,和工廠里的員工吵了起來。
林凡準備過去看看情況。
半個小時后……
到了新的藥廠,門口處的兩波工人,果真在吵鬧。
“什么情況?”林凡上前問道。
剛一走進,他就被攔在了外面。
一個看上去是藥廠工人模樣的,冷冷地看著林凡,擺手道:“這不是你的事情,別管!”
林凡一聽,不禁無語。
這個藥廠是我的,你們難不成還不讓我知道?
這個時候,鄭菲菲趕了過來。
這些員工都認識鄭菲菲,看見鄭菲菲來了,頓時安靜了下來。
“林凡,什么情況?”鄭菲菲一下車,就對著林凡問道。
林凡苦笑,看了眼面前的農(nóng)民工,無奈道:“他們不讓我進去,具體情況我都還沒了解呢?!?br/>
“?。?!”鄭菲菲吃驚。
遠處,那些農(nóng)民工們,看到自己老板和一個年輕人走的這么近,不禁疑惑,這個年輕人是誰?
接下來,就是剛剛罵林凡的工人。
看到鄭菲菲和林凡相談甚歡時,不由打了一個寒顫,不會吧!
自己不會罵錯人了吧?
想到這,他連忙走上來,對著林凡道歉道:“這,這位大人,我不知道您是,”
沒等他說完,林凡擺擺手,問道:“你們這邊,什么情況?”
見林凡沒有責怪自己,此人重重地松了一口氣,隨后無奈道:“這些人,是另外一個工廠派來的人,原本我們在那個工廠工作,現(xiàn)在轉(zhuǎn)來了這邊,對方老板不開心了。”
“那些過來的人,只要不讓我們吃飯,就能夠得到一天的工資,我們有些兄弟,已經(jīng)大半天沒吃飯了?!?br/>
說完,農(nóng)民工兄弟看著林凡。
林凡一聽,頓時皺起了眉頭,再問道:“那個工廠的名字,叫作什么?”
惡意競爭嗎?
說起這個,自己比他更會。
“鵬源制造,制造機械小零件的,我們好多工人被他們扣了工資,才過來藥廠這邊上班?!鞭r(nóng)民工解釋道。
他看著林凡,想要知道林凡準備怎么解決。
“可以了,你先回去吧!”
“對了,菲菲,你安排一下,讓人送一些盒飯進來,先讓這些民工兄弟們先吃上飯?!?br/>
鄭菲菲聽了,點頭道:“我這就安排!”
林凡微微頷首,走到一旁,比較不吵的地方,打了個電話給中華至尊閣,“幫我查查,慕容藥廠邊上的鵬源制造,什么來頭?”
片刻,信息發(fā)來。
林凡看去,眉頭一挑!
“鵬源制造,江陵何家的工廠,隸屬于京城何家,兩個家族有聯(lián)絡(luò),是同宗同族。”
果然,還是何家。
不過,這過了十天,何家的殺手,怎么還沒找到自己?
不會找錯人了吧?
這可不太好。林凡并不知道的是,何家派去的殺手,還沒有接近自己,就被紅水公司給找到了。
抓到工地里,一頓處理了。
京城何家,也受到了紅水公司的警告!“如果敢再對林凡,或者林凡身邊的人,使用這種非常規(guī)的力量,他們可以保證,京城何家,在三天內(nèi)滅亡。”
何家主知道紅水公司的底細,于是快速打住了自己的想法。
這林凡,勢力怎么這么大!
但是,廢子之仇,怎能不報!
林凡這邊,得到工廠的信息后,直接讓中華至尊閣封閉了所有江陵何家交易的渠道,幾十個重要的海外賬戶,也全部被中華至尊閣給封鎖住了。
不出三天,江陵何家必定崩盤!
到時候,江陵何家解決了,最后剩下一個京城何家,若是林凡愿意,隨時可以解決。
很快,所有渠道,都收到了頂級勢力的消息。
“取消和江陵何家合作!”
其中,一個海鮮企業(yè),經(jīng)理在看到董事長的消息后,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江陵何家,他們上面還有京城何家啊!
當即,他打電話。
電話接通了,經(jīng)理不解道:“董事長,這江陵何家的背后,可是京城何家??!”
不一會兒,電話里頭傳來一句話,“所有公司,都取消了對他們的合作。能干就干,不能干我換別人了。”
這句話一說出來,經(jīng)理一身冷汗。
“能,我這就去安排!”他惶恐道,不敢再詢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掛斷了電話之后,立馬拿起座機,打給了自己的秘書。
“林秘書,過來一趟?!?br/>
僅僅不到十分鐘,何家產(chǎn)業(yè)面臨崩盤!
那些圍在門口的鬧事者,其頭頭接到了一個電話后,頓時臉色大變,震驚道:“什么?這怎么可能!”
他的同伙,都不解的看著他。
很快,頭頭掛斷電話,沉聲道:“上頭讓我們回去,公司,破產(chǎn)了?!?br/>
“什么?!!”
“公司破產(chǎn),怎么可能??!”
“你說,這鵬源制造,是不是又像之前一樣,準備坑騙我們的工資?”
“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