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爺,最近人逢喜事,樂得連耳朵都不好使了。”聞人舒嘲諷道。
“舒,我以為你是……”
“以為什么?”聞人舒直直看到濮陽宇銘,態(tài)度平穩(wěn),“濮陽宇銘,做人不能太貪心?!?br/>
濮陽宇銘從來不知道聞人舒如此伶牙俐齒,他隱忍的情緒爆發(fā)出來。濮陽宇銘用力拍打了下書桌,書桌上的東西震三震,有的東西險些掉下來,“聞人舒,琴兒可是你的妹妹,就算不是你的親妹妹,也和你一起長大的,你連她都容不了嗎!”
聞人舒面對著濮陽宇銘一而再,再而三的刁難,脾氣再好也忍不下去了:“濮陽宇銘,你不要太過分,我都已經(jīng)成全你們了,你還想要怎么樣?”
“哼,成全,你這是什么成全,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用婚書逼我離開琴兒。聞人舒,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如此善妒,我真是看錯你了。”濮陽宇銘的內(nèi)心很痛苦,聞人舒這么做就是在逼他,若是他選擇聞人舒,他會有聞人家助力,拿下太子之位是遲早的事情,但是就必須放棄聞人琴。可是聞人琴跟在他身邊,連他的孩子都有了,他怎么忍心讓聞人琴受苦,讓他的孩子無名無分。
聞人舒被氣笑,覺得濮陽宇銘真是不可理喻,這人真是時時刻刻以自己為中心,憤怒中的人沒有什么理智可言,現(xiàn)在和他說什么他都聽不進去,更不要說他解釋什么了:“隨便你怎么想,總之,我們的這莊婚事就此作罷。希望七王爺能盡早將婚書歸還于我,我明日就去和皇上說明情況。從此,我們橋歸橋,路歸路?!甭勅耸嬲f著,站了起來,往書房外走去。
“站??!”濮陽宇銘叫住了聞人舒。
聞人舒停下來,以為濮陽宇銘還有什么話要交代,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濮陽宇銘開口,聞人舒邁出腳步,準(zhǔn)備一走了之。
濮陽宇銘低沉的聲音自聞人舒身后傳來:“婚書,你想都不要想,我是不會退婚的,這親,你想結(jié)也得結(jié),不想結(jié),也得結(jié)!”
聞人舒聽到這里,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肚量不夠大,她現(xiàn)在就有一針扎死濮陽宇銘的想法!聞人舒深吸幾口氣,讓自己浮躁的心平靜下來。
“我想做的事情,沒有辦不成的,既然好話與你說你不聽,那你就等著看吧,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能守得了這樁婚事!”聞人舒說完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聞人舒聽見身后的書房里,傳來了噼里啪啦的聲音,想來濮陽宇銘已經(jīng)把他的書房毀得差不多了。
青站在書房的不遠處,看到聞人舒出來,忙上前問道:“姐,你怎么樣,沒事吧!”
“沒事。”聞人不多言,心里愁云慘霧。
青見聞人舒面色不悅,也沒有多問,隨著聞人舒回到了房間。
聞人舒思索頗久,對著青道:“青,你收拾東西,我們現(xiàn)在就走?!?br/>
“走?”青不解:“我們要去哪里?”
“無論哪里都好,反正就是不要待在這里?!甭勅耸娆F(xiàn)在看著王府里的一草一木,都覺得膈應(yīng)得慌?,F(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和濮陽宇銘撕破臉皮,那就索性徹底翻臉吧。
青在聞人舒身邊多年,豈會不知道聞人舒所想,也罷,在這里看那對男女恩恩愛愛,也是心煩,沒必要給自己找不痛快。
“姐,我現(xiàn)在就收拾東西,我們馬上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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