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到了祁玥怡的影子顫動,不過某人也沒有多想。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林文州哦了聲,聳聳肩,大大方方的承認道:“是啊,我有一個女朋友,叫安梓馨,唉,她過幾天要轉(zhuǎn)學(xué)去申江了……”
祁玥怡隨口道:“恩,我知道……”
但是話一出口,大美女就后悔了,這顯然說明自己一直在關(guān)注他,她偷看了一眼對面的家伙,還好某人并沒有太在意,正自顧自喝著綠茶,一臉淡然的樣子。
說起來這個家伙和其他男生很不一樣呢,祁玥怡早就習(xí)慣了男生驚艷,巴結(jié),討好的樣子,還真是很少看到面對自己如此淡定的。
祁玥怡擺脫了胡思亂想后,笑呵呵的和他聊起了天。
很快林文州的話題本恩的就轉(zhuǎn)到了他最近經(jīng)歷的那些奇怪的事情上,他慢慢的從和安梓馨一起看到那奇怪的黑袍人開始,一直說到了最近在凌霜華家抓到的那個陳小波,而祁玥怡一直安靜的聽著,時不時的點點頭,必須說,她絕對是個優(yōu)秀的聽眾。
午后的茶坊里,林文州和祁玥怡面對面坐在秋千般的椅子上,輕輕擺蕩著,暗紅色夕陽從窗口灑了進來,照在祁玥怡的側(cè)臉上,泛出了金黃色的光芒,給那絕美的容顏有增添了些許的光彩,看的某個人都覺得有些怦然心動。
認真的林文州全部說完后,她輕笑著道:“文州很厲害呢,那個歌城謀殺的事件。你分析的非常到位,確實就是柴思敏做的。不過對于之前的事情,我倒是有一點點不太成熟想法?!?br/>
林文州有些驚訝,她才聽自己簡單說了遍,難道就有所發(fā)現(xiàn)了?
他哦了聲道:“焦點,哦不,玥怡同學(xué),你說說看。”
祁玥怡放下了杯子,微微一笑道:“我也就是隨便說說。文州你參考下就好,是這樣的,我的第一感覺就是那天穿著黑袍裝神弄鬼的人,十之**就是顧佳佳本人,原因很簡單,其他人都在,唯獨她不知所措。所以最好的解釋就是她披上了那個外套,事后,待其他人或真或假的昏過去后,她就直接從樓梯跳下,繞過攝像頭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林文州略微有些糾結(jié)道:“這點我之前也想到了,就是一直沒有想明白她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祁玥怡淡淡一笑。伸出兩根手指道:“兩種可能,第一,是為了躲避什么,假裝失蹤,通俗點的比如比追債。追殺之類的。第二,如果不是為了逃避。那就很有可能是要去做某些不太好的事情呢,要隱藏身份,所以只能先選擇失蹤……當(dāng)然這都是泛泛而談,具體她的目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林文州皺著眉頭點點頭,沒有說什么。
她頓了頓,繼續(xù)道:“另外,顧佳佳一個人可做不到這些,所以她有幫手,而且不止一個哦……”
林文州也表示同意道:“估計那四個人都是一伙的,而且柴思敏殺害陳光州的時候也同樣離不開顧佳佳幫助,正是她破壞了電源裝置?!?br/>
祁玥怡點點頭,微笑著道:“我想說的是張思成被殺一事,你剛才也說了,警方目前想法是同一個人所為,那也就是說也是柴思敏干的,但問題是監(jiān)控記錄雖然拍到了她那天傍晚時候上了樓,但是同樣也拍到她七點多鐘時候下了樓,而張思成死于深夜,所以她沒有作案時間對不對?而繞過那個監(jiān)控攝像頭的辦法,是翻過扶手直接跳下去,可是這種方法只能下不能上,既然柴思敏都下樓了,之后怎么上去殺人就變成了不可能,所以矛盾焦點就在這里是吧?”
林文州笑著道:“總結(jié)的很好,非常透徹。”
祁玥怡很優(yōu)雅的輕輕整理了一下秀發(fā),淡淡笑道:“我倒是覺得這個很簡單啊……”
林文州厄得一聲呆住了,簡單什么啊,他和警方到現(xiàn)在都沒有想明白,好吧,他也承認自己并沒有真的花太多心思在這件事情上,看來是受了某個不良學(xué)姐影響,只對傳說感興趣對殺人事件反而興趣缺缺。
祁玥怡淡淡道:“關(guān)鍵就是當(dāng)天下午三點之前,那個探頭在檢修,并沒有發(fā)揮作用?!?br/>
林文州聳聳肩道:“這個情況我也考慮過,但問題是柴思敏直到晚上六點之前都和包括被害人張思成在內(nèi)的其他人在一起,不可能提前上樓埋伏……”
祁玥怡掛著淺淺的微笑道:“其實很簡單嘛,如果有個人幫忙不就可以了,柴思敏那天確實是六點多才上去了,但是卻沒有下來。一直呆在上面直到張思成過來,然后一刀捅了下去?!?br/>
林文州啊的一聲驚呼道:“那探頭拍到下樓梯的……”
祁玥怡聳聳肩道:“肯定不是她唄,你不是也說了,那個紅外探頭技術(shù)比較落伍,而且當(dāng)時‘柴思敏’下樓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七點多了,現(xiàn)在是冬天,七點多時候外面天色已經(jīng)很暗了,所以不難想象,探頭畫面根本看不清,所以我忍不住在想,下樓的那個恐怕根本不是柴思敏,而是個和她體形很接近,穿著她的衣服的女孩子而已,嗯,比如說……那個失蹤的,顧佳佳?”
林文州倒吸一口冷氣,道:“那顧佳佳是如何上去……啊,我想起來了,對的,那天下午三點之前那個攝像頭檢修,所以顧佳佳一定是三點多前就上了十七教學(xué)樓的四樓,然后一直等著,到了六點多,柴思敏結(jié)束了飯局上樓,兩人在某個隱蔽的地方交換了外衣,然后顧佳佳在七點多的時候穿著柴思敏的衣服,哦,也許那是件連帽服,然后她還把帽子戴上,冒充她匆匆忙忙下了樓,然后柴思敏就留在了四樓等待被害人到來,然后作案,然后從扶手那里翻閱過去,一躍而下,揚長而去!”
祁玥怡微笑著點點頭道:“差不多就是這么回事,是不是很簡單?這樣一來柴思敏的嫌疑就被劃去了,不就是一個小小的時間差的手法……”
林文州連連感慨玥怡同學(xué)真是厲害啊,祁玥怡很謙虛的笑道:“我沒什么,也就是旁觀者清而已……”
林文州想了下,立刻又撥通了蔣曉雪電話,把最新的推理告訴她。
突然祈玥怡輕輕拍了下他的手,恩,她的手指皮膚很細膩,兩人肌膚接觸的一瞬間,仿佛觸電一般,兩個人居然不約而同的同時顫抖了下。(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