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媳婦如此防備這自己,云和清就知道她還沒有真正的接納自己,看來他還需要努力,才能讓小媳婦接納自己。
在這寂靜的夜里,云和清并沒有睡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張月芙睡得方向,腦海里還想著,過去的這些日子,以前聽人說他的小媳婦是個嫌貧愛富之人,當(dāng)她嫁過來所表現(xiàn)的也確實如此,每天瘋瘋癲癲的一心想要離開這個家。
要不是家里窮,他娘家又容不下她,就憑她的長相也會找個比自家條件好的人家。
自從上次娘打了她之后醒來,她就像變了個人似得。人也愛干凈了,精氣神十足,重要的是她的膽子夠大,竟然敢把他娘給踹翻在地,看的她他汗水往外冒,心中對她又驚又喜,更想多了解她。
正在和周公吵架的人兒根本就不會想到,他的相公對她如此好奇。
早晨天不亮云和清就起床了,為了讓小媳婦休息好,少干點活,他就一大早背著竹簍打豬草去了。
月芙一覺醒來,覺得渾身舒服,睡在炕上就是比睡在地上舒服,身上的疼痛也消失的差不多了,就是還有一些淤青,起身出去打水洗漱的時候,這才想起來這里沒有牙刷牙膏,只能用清水漱口…
做早飯的是大嫂,糙米面糊糊加青菜,快吃早飯的時候云和清背著大簍豬草回到了家,把豬草放在了豬棚外,回到院子內(nèi)洗漱一番,看著自己小媳婦今天精氣十足,他的心情也跟著高興!
吃過早飯,大家伙坐在院內(nèi)編起了竹簍竹籃。
云老頭道;“快收谷子了,這一收谷子就要繳納稅,咱家情況大家伙也知道這二十畝10畝旱地水田收上來的谷子糧食,繳納了稅收,身下的也就夠一家人吃上半年的時間,所以平時咱們要做點活計賺點銀錢,好維持家里的開支”。
云和平說道:“爹,等谷子收了,地種上了我想去鎮(zhèn)上酒樓做伙計一個月不多也能賺個300文錢,這樣家里也比較寬?!?。
“好好好,老大你有心了,”云老頭點點頭說道。
“爹我想去其他縣里進(jìn)點東西,在咱們這十里八鄉(xiāng)的變賣”二哥云和安對著云老頭說道。
云老頭看了一眼云和安說道;“主意不錯,你這個事隨后我跟你娘商量商量”~
云和清正要和他老爹說可以去學(xué)堂教孩子們識字賺點銀錢的,畢竟他以前也跟著學(xué)過一些字,在村里可以說算識字的”卻被月芙給制止了,隨后就聽到她說。
“爹,雖然和清還沒有想到做什么賺錢,但是我保證,大哥二哥能給多少,我們也盡量給,前提是我們需要時間”
“四弟妹,你這空口無憑的,說拿錢就能拿得出來的嗎?到時候你們拿不出來怎么辦,這樣俺們兩家不是吃虧了,”二嫂說道。
“二嫂說的是,什么都要看到結(jié)果,才能開口說話~”月芙輕漂了二嫂王氏一眼,便不再說話了。
云老頭看了看月芙,不知道這個兒媳婦心中想些什么,就連他也看不透也就沒有理會。
云和祥說道,“我學(xué)了木匠,去鎮(zhèn)上給人多木工活”云和祥是那種沉默是金的人,人很能干話不多,出了名的老實。
云老頭看著自家人都有自己的伙計,都肯干心里也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