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閆安離去后,叢林中出了一聲聲響。曲悠悠狼狽地跌坐在地,臉上還帶著惶恐之色,雙手死死地捂著嘴。
剛才的一幕,刻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余閆安,不是人!像魔!
曲悠悠慌張地起身,不敢在這里再次逗留,而就在她要逃離之時(shí)。本恢復(fù)的時(shí)空,再一次扭曲,不過片刻恢復(fù)平靜。
這日,異常安靜。
——
復(fù)式樓中
茶香渺渺,青煙冉冉。
沐修將泡好的茶,端給了在坐三人,而后坐在沐瓷身側(cè)。目光帶著考究,盯著面前的兩人。
“你好,我叫謝遠(yuǎn),這位……不用管?!敝x遠(yuǎn)瞥了眼孟芊傾,見她怒視相對,輕哼了一聲。
偏過頭,格外傲嬌,“是個(gè)不熟的人。”
“謝遠(yuǎn),你是吃干抹凈,不負(fù)責(zé)?!”孟芊傾拽著謝遠(yuǎn)的耳朵,而后控訴道,“你個(gè)王八羔子,我不就剛才多瞟了幾眼,這小帥哥。
你居然敢給姑奶奶鬧脾氣,怎么三天不打,你是打算上房揭瓦了?”
孟芊傾磨著后槽牙,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沐修長得雖然小帥,她抱著欣賞的態(tài)度,又不是要勾引別人,給他戴綠帽子。
以前,怎么沒看出來,這男人這么善妒?
活似,一個(gè)醋缸。
謝遠(yuǎn)別過頭,沒有搭理孟芊傾,雙眸直勾勾地盯著沐瓷,說道:“我可以加入偵探社,前提是我需要住這里?!?br/>
有意思,可以加入?沐瓷笑了笑。
她抬眸上下掃了眼謝遠(yuǎn),孟芊傾一見沐瓷跟謝遠(yuǎn)這對視,心里頭頗不是滋味。大抵知道謝遠(yuǎn)剛才的心情,于是有點(diǎn)蔫。
卻不忘在旁插一句,“我也要住。”
說完,拽了拽謝遠(yuǎn)的胳膊,可憐楚楚地眨著眼睛,“好嘛,好嘛~”
看著孟芊傾對著自己撒嬌賣萌,而且顯然知道錯(cuò)的模樣,謝遠(yuǎn)捏了捏她的鼻尖。不過,以他的了解,孟芊傾舊事復(fù)的可能性,更大。
于是道:“在這兒,聽誰的?!?br/>
“聽老公的?!泵宪穬A正心虛,乖巧答道。
謝遠(yuǎn):“以后還敢不敢看,外面的狗男人?”
“不敢!老公最帥,外面的狗男人都沒你帥,沒你好看!”孟芊傾答。
沐修:“……”
草,他招誰惹誰了?
不就出去開個(gè)門,泡個(gè)茶?
沐修磨牙,看了桌上的茶,眸色微凝。拿起茶壺掀開茶杯,輕輕地敲擊著桌面,“所以,是我請你們出去,還是你們自己滾?”
這還沒進(jìn)入偵探社,就敢給他這元老甩臉色,這要是以后進(jìn)來,還不是要上天?
“小兄弟,脾氣要隨和。”謝遠(yuǎn)一挑眉,斜睨了眼孟芊傾。一來就得罪余閆安未來小舅子,她這媳婦……還真能挑人。
這可比,得罪余閆安更難搞。
俗話說得好,小鬼難纏吶!
孟芊傾舉起手,就差沒有投降,“咳,小哥哥,我不是這意思?!彼?,她真沒有罵沐修的意思,這不是為了哄老公?
“那個(gè),我……”孟芊傾朝著沐瓷瞟去。
沐瓷按住了沐修,接著道:“兩位趕得巧,我正好準(zhǔn)備了一份,秘制甜湯,兩位先嘗嘗。”說完,沐瓷朝著廚房走進(jìn)。
直接打了兩份苦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