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皇太極跑了?”
“是大人!”
“這家伙真舍得呀,看來是不敢回來,去禍害小日本去了。”
他自語著,揮手讓那校尉起身,塞給他一錠銀子道:“我知道了,回去跟駱都督說,謝謝了?!?br/>
校尉應(yīng)聲而去,他趕忙去找盧象升,把這消息告訴他,并探討皇太極的意圖。
女真人其實很早以前就渡海騷擾過小日本,那是在北宋時代,完顏阿骨打還沒建立金國的時候。
當(dāng)時的女真被遼國統(tǒng)治,但大遼一直在打壓驍勇善戰(zhàn)的女真人,造成女真人物資極度匱乏,無奈之下只好到處搶劫。
先是搶高麗,因此跟高麗結(jié)下的仇恨,后來高麗對他們防備森嚴(yán)后,他們只好無奈的出海尋找。
這一找,就找到小日本了,數(shù)次搶劫日本,也因此讓日本進(jìn)入武士時代,應(yīng)該說日本戰(zhàn)國,正是由于女真入侵造成的。
在抗擊女真人戰(zhàn)爭中,武士階層脫穎而出,成為被百姓尊重的對象,也因此開始走上政治舞臺。
原本的武士階層,其實跟底層普羅大眾一樣,都是被貴族奴役的對象,但戰(zhàn)爭的發(fā)生,讓他們聲望大漲,這才開始了逐漸掌權(quán)的時代。
“倭奴如今不比當(dāng)年,自從豐臣秀吉被咱們擊敗后,德川幕府將軍掌權(quán)已經(jīng)第三代了,皇太極此去恐怕能干出一番功業(yè)來也說不定?!?br/>
盧象升沉吟了半晌說出這話,讓陳夏有些驚訝,大明如今還清醒的關(guān)注島國的沒幾個人。
如今正是德川家光掌權(quán)時代,就在去年,剛剛還頒布了《武家諸法度》限制諸侯,并且這家伙壟斷長崎的商貿(mào),不許別人插手。
德川家賺的盆滿缽滿,其他諸侯敢怒不敢言,這一點陳夏最清楚,靖海侯家的海上貿(mào)易,許多都是走長崎這條線。
而且日本此時的海上貿(mào)易,只跟大明朝做,西洋諸國的貨物,幾乎都要鄭家轉(zhuǎn)手,才能賣入日本。
“算了,隨他折騰去吧,只要不回來,他愛咋咋地。”
陳夏不負(fù)責(zé)任的撂挑子了,鰲拜東渡那他家的危險就解除了,沒這宗師境的賊人惦記,愛去哪去哪玩。
對他來說,朝中大事根本不是他能處理的,自己又多少才能自己最清楚,出了修煉比人家厲害些,其他的應(yīng)該說一無是處才對。
處理朝政他哪懂,管理地方政務(wù)都不懂怎么弄呢,至于軍中,如何行軍,如何扎營,如何看天時地利,他就是一個傻瓜。
繼續(xù)上路,或許是心情太好的緣故,剛剛到達(dá)遵化城,當(dāng)晚他就突破了。
無聲無息的,在他和姜月桐羞羞的時候,氣海中微微一震就突破了。
當(dāng)時他還沒在意,等云消雨散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精力還是十分充足,好奇的檢查自己后傻眼了。
氣海中不是在是一個湖,而是一片海洋,進(jìn)入身體的天地靈氣,在那掀起浪潮,一浪高過一浪的煞是好看。
海洋中央有座島嶼,大荒囚龍木和牡丹花妖本體,就扎根在那上面,他驚訝了半晌,才欣喜的抱住姜月桐道:“本少爺突破了!哈哈,我是靈海境了,這下回去皇上沒話說了吧,哼哼……”
他這次出征,本來就是跟朱由校說好的,自己參戰(zhàn)有助于自己突破,可這幾個月過去了,一直沒動靜。
現(xiàn)在都在回家路上了,要是還沒突破,到家后不得被老朱嘲笑啊。
他這開心的叫聲,驚醒了滿院子的人,跟他來的都是練家子,耳聰目明著呢,一點動靜都能知道。
馬上他的房間就被擠滿了,第一個飛進(jìn)來,直接震斷門栓的是抱月仙姑,慌的他手忙腳亂的穿衣裳。
“靈海境,那接下去要開啟靈藏了,回去后那也不許去,姑姑親自監(jiān)督你修煉?!?br/>
這才是抱月仙姑急不可耐的原因,靈藏境開啟第一藏時最重要,踏錯一步,后面的道路就完全變了。
不得不說,他是真好命,抱月仙姑著完全是把他當(dāng)親侄兒了。
陳夏這回沒隱瞞修為,第二天他突破的消息,就傳遍遵化城了,盧象升、陳福等紛紛上門祝賀,至于供奉們早就先走一步了。
數(shù)天后,德勝門外,難得下車的陳夏,騎著大馬跟熊大有一句沒一句的,這家伙這回立功了,恐怕一個千戶是少不了的。
“對了少爺,白將軍前兩天說,他有個妹子十九歲了,還沒嫁人,問我有什么看法,我不知道啊,可他沒等我說完就走了,是不是生氣了呀?”
有事不明白問少爺,這是熊大從小的習(xí)慣,這兩年少見少爺,許多事他不明白就藏在心里,今天想起最近的一件了,趕緊的問。
陳夏勒住馬,盯著他道:“你跟他說什么了?”
“嗯嗯我想想哈,想起來了,我說沒看法,對,就是這樣,我說我對這種事沒看法,又不是我妹子,我哪能著急啊。”
“我……我我抽死你得了!”
陳夏抓狂的到處找馬鞭,熊大傻眼的撓頭,不解的嘀咕道:“我是沒看法呀,少爺這是生什么氣呢?”
“你還說!”
陳夏氣的大聲喝道,熊大脖子一縮,趕緊退兩步,訕訕的再靠近前來。
橫了他一眼,陳夏咬牙切齒道:“這事先這樣,你給我等著,等下跟我去見白將軍,不許你說話,明白了嗎?”
“啊!哦哦,知道了?!?br/>
嘴里說知道了,熊大心里犯嘀咕著,看樣子自己是說錯話了,可說錯話了不是應(yīng)該讓自己道歉嗎,怎么又不讓自己說話了。
陳夏沒理他,回頭對姜月桐說:“等下見駕后你先回去,讓大管家馬上備一份聘禮送來,我在宮外等你。”
剛剛的對話姜月桐也聽到了,一直捂住嘴笑,這會兒聽到這話,明白他要干什么了,點頭答應(yīng)后看著熊大一直笑。
不久后到了宮城外,朱由校這次親自出宮,三呼萬歲后,老朱臉上笑開了花,攙著盧象升的胳膊,就是一頓猛夸。
緊接著是召見眾將和林丹汗的家眷,姜月桐離開隊伍先走,直奔公爵府找姚文漢。
將士們被安排去休息,將領(lǐng)們還要參加敘功大會,此戰(zhàn)的意義重大,不亞于幾年前那場滅亡后金的大戰(zhàn)。
因此朱由校親自主持,皇極殿中眾臣林立,一直到門外都站滿了,凡是在京的官員,今天都被準(zhǔn)許進(jìn)來。
陳夏在人群中看到白廣恩,對他擠眉弄眼的示意,把他弄得一頭霧水。
“……子爵陳夏,于左營防御有功,敗敵有功,兩次遇襲都是其先發(fā)現(xiàn)……議升其爵位為伯爵,世襲罔替……”
聽了半天,終于輪到說自己了,陳夏支棱著耳朵注意聽著,可最后聽到只是提升爵位,他撇了撇嘴。
“咦!不對呀,世襲罔替,這是可繼承的爵位?”
等到說到別人功勛時他才想起來,不禁咧嘴笑起來。
世襲爵位啊,這是跟自己老爹一樣了,日后自己其他老婆生的兒子,有一個可以繼承,分家后算是他這一脈的爵位,不用蹭老婆的光。
“陳卿……陳子爵……陳夏!”
沉浸在自己歡樂中的陳夏,根本沒聽到朱由校叫他,傻樂著咧著嘴,幻想著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
最后一聲他才反應(yīng)過來,“哎”了一聲問道:“皇上叫我呢,您說您說,臣聽著呢?!?br/>
文臣們一個個怒瞪著他,武將則憋著笑,特別是此次跟他一起的武將,太知道這小子沒心沒肺了。
朱由校哼了一聲,問道:“聽說你在遵化城突破了?”
“嗯吶!臣跟您保證過,這次讓我參戰(zhàn),一定突破的,沒騙您吧?!?br/>
“放肆!”
禮部侍郎黃道周實在忍不住了,怒斥一聲上前一步道:“臣彈劾子爵陳夏,君前失儀為不敬之罪!”
“誰!誰不敬了老黃,說話要憑良心,別以為你年紀(jì)大,就能倚老賣老,欺負(fù)我年輕。”
陳夏頓時炸毛了,要不是看在這老頭是好人的份上,他都敢給你老拳,讓你明白什么叫滿臉桃花開。
黃道周更是氣壞了,指著他胡子都無風(fēng)自飄起來。
“陳致遠(yuǎn)!這里是朝堂,不是市井,老夫是禮部侍郎!”
“知道啊,我認(rèn)識你呀,介紹這干嘛?”
他還不明白呢,滿臉好奇的問人家。
盧象升一看不對,連忙打圓場道:“黃大人見諒,陳致遠(yuǎn)不熟悉官場規(guī)矩,又沒正經(jīng)學(xué)過這些規(guī)矩,習(xí)慣了軍中兒郎那種嬉笑怒罵。”
那邊魏忠賢憋著笑,輕聲提醒道:“爵爺應(yīng)該稱呼黃大人,可不敢叫老黃什么的?!?br/>
“原來是這呀,我當(dāng)什么事這么生氣呢。”
陳夏無所謂的擺擺手,看向氣哼哼的黃道周舉手作揖道:“黃大人講究禮數(shù)也不早說,那我重新說,黃大人說我不敬之罪是何道理?我剛才不敬了嗎?”
“你!”
強忍下一口氣,黃道周板起臉道:“臣子走對君上問話,豈有稱君上為您的道理,誰教你的禮儀!”
陳夏嘿嘿一笑,擠擠眼道:“黃大人怕是忘了吧,我十三歲入贅,妻子是女真人,你讓我學(xué)漢人的禮儀啊,我家沒有啊?!?br/>
“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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