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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遠航走上前,擋在馬素素面前。只有當馬素素惹事的時候,她才會如此“誠摯”地喊船長,鄭遠航自然是得抓住機會,表現(xiàn)表現(xiàn)了。
“小白臉”本來對著馬素素還是比較耐心的,但是看到鄭遠航幾人過來出頭,臉色也陰沉了起來。他冷冷地說道:“自古買賣,都是價高者得,怎么能叫欺負?這叫公平,不饞任何雜質的公平。雖然你說你們是最近風頭正盛的鐵拳探險隊,也別想讓我放棄對公平的執(zhí)著?!?br/>
“放屁,我明明都付錢了,你生生插一杠子。你有錢怎么滴?有錢就能搞定一切,我馬素素平生最瞧不起你這種以為仗著有錢就想踐踏一切的小白臉。馬素素還就是不讓這一步了。”馬素素氣鼓鼓地喊道。
“小丫頭,長得挺水靈,怎么說話這么粗俗,說誰小白臉呢?”小白臉聽了就不干了。
“兩位,兩位,別吵了,我不賣了好不好?我家里有事,我要撤攤了。姑娘,這是你的錢,你拿回去吧?!鄙特溡患聭B(tài)要激化,趕緊出來打圓場道。
鄭遠航看去,發(fā)現(xiàn)商販一手拿著一個制作十分精美的編制玩偶,一手拿著一把海幣要遞給馬素素。
“閉嘴!”馬素素和小白臉異口同聲地喊道,嚇得商販一縮手,就把海幣又拿回去了。商販心里苦啊,這倆主是杠上了,待會兒別打起來啊,要是打起來,自己這攤估計就廢了。
“這樣吧,姑娘。既然你不想比錢,咱們就比實力如何。我這里三個男人,你那邊也有三個男人。咱們競技場上比試一場,三局兩勝。你們贏了,東西你們拿走。我們贏了,東西歸我,你花了多少錢,我再給你,如何?”
“好!”鄭遠航三人異口同聲道。
“我杰拉夫的大錘,出道后還沒敲過人的腦袋,早就饑渴難耐了?!苯芾驌]舞著大錘大咧咧地說道。那虎虎生風的,嚇得商販躲開老遠,生怕這位一個失手,劃拉他一下。那他不死也得重傷。
“對的,我的虎鯊手炮,也需要找個對手祭牙了?!惫敱┯袠訉W樣,霸氣地轉動著雙槍。
鄭遠航想著是不是也說一句霸氣的臺詞,卻一時沒有想起來。不過小白臉三人已經(jīng)非常不屑地轉過身向劍圣群島的競技場,那個腰垮彎刀的家伙嗤笑著說道:“都沒跟人交過手,還裝大尾巴狼,可笑。我在競技場打了10場,還沒有輸過呢?!?br/>
這句話直接刺透了正在耍帥的杰拉夫和公輸暴的心,鄭遠航則得意地想到:嘿嘿,還是我鐵拳船長比較威武,在黑海君主級手下逃過生,一拳秒過紅海領主,還跟深海巨獸面對面搏斗過。
不過這些嘚瑟的內心戲,鄭遠航自然不會流露出來。他大咧咧地說到:“那是因為還沒遇到我們,待會兒打得你們滿地找牙。鐵拳探險隊,咱們走!”
說完鄭遠航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跟在小白臉他們后邊去了。要是因為不知道競技場在哪兒,鄭遠航還打算走到他們前邊。杰林夫和公輸暴也受到了感染,也是信心滿滿。只有馬素素拿著玩偶,一臉內疚的跟在后面。
本來一個玩偶而已,馬素素也沒想著一定要買,只不過是氣不過小白臉仗著錢多強買的姿態(tài)。但是現(xiàn)在兩波男人已經(jīng)斗上氣了,她現(xiàn)在退縮就是滅自己這邊的威風啊。
來到競技場,小白臉豪氣地交了一萬海幣,包了最豪華的場地。他一臉傲氣地說道:“競技場的費用,我就出了。不要感激我,我趙鑫鑫,就是喜歡花錢的感覺?!?br/>
“哎呦,土豪啊。土豪,待會兒我下手會輕點的,咱們還要做朋友呢。”鄭遠航也不是得了便宜就會賣乖的主。
“少廢話,我是錢多多探險隊的船長趙鑫鑫,紅海領主級初期。第一場就讓咱們兩個船長先比試吧?!毙“啄樢荒槻荒蜔┑卣f道。
“來吧,我是鐵拳探險隊的船長鄭遠航,藍海騎士級巔峰。準備好了吧?看拳!”鄭遠航報上名號,示意比賽開始,就提起拳頭沖了上去。后發(fā)制人,不是鄭遠航的風格,鄭遠航就喜歡上來就干。
鄭遠航覺醒了銅骨鐵臂的基因戰(zhàn)技后,臂力大增,他這沒有使用任何戰(zhàn)技的一拳,也是虎虎生風。
趙鑫鑫見鄭遠航這試探的一拳,心里不免有些輕視。低級挑戰(zhàn)高級,講究地是全力以赴,這種試探性的攻擊,只會浪費時機。
他也不躲閃,在鄭遠航拳頭快要打到他臉上時,突然身體一歪,就以詭異無比的角度躲開了,仿佛他的身體不是骨肉組成的。
接下來,趙鑫鑫徹底展現(xiàn)出了他的天賦,他身體突然之間變成了長條,一下就纏繞住了鄭遠航的右臂,然后借力使力,把鄭遠航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哈哈哈,見識到我的天賦了吧?我的染色體天賦是液化,憑蠻力可是打不倒我的。”趙鑫鑫得意地說道。
“毒龍暴牙拳!”鄭遠航不信邪,他伸展出了后天戰(zhàn)技,把全速打到了最快的速度,但是仍然沒有打中液態(tài)化的趙鑫鑫。反而被化成鞭子的趙鑫鑫在臉上借力狠狠地抽了一下,雖然有這頭盔側翼的防護,鄭遠航仍然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瑪?shù)?,打人不打臉,你媽沒有教過你嗎?老子不打回來,就不姓鄭?!编嵾h航氣急敗環(huán)地沖向趙鑫鑫。結果他無論怎么攻擊,都會被趙鑫鑫閃開,他用的力越大的時候,趙鑫鑫的反擊力度也越大。
盡管覺醒了銅骨鐵臂,鄭遠航還是被摔的非常難受,但是最讓鄭遠航難受的是他的自尊心。鄭遠航看著趙鑫鑫一副輕松自在的樣子,知道這么下去,自己肯定完蛋。不過他突然想起了九頭蛇的毒液噴射,那個招術貌似就算他知道也沒法多,于是一咬牙就打算嘗試一下。
“霸鯨翔天拳!”鄭遠航提起霸鯨戰(zhàn)意,沖天而起,做出打算一拳定生死的姿態(tài)。
趙鑫鑫輕蔑地一笑,已經(jīng)把鄭遠航歸結到蠻干莽夫的行列。他就等鄭遠航招術用死的時候,借力使力,給鄭遠航發(fā)力最猛的時候,給他最致命的一擊。
不料,鄭遠航在還沒有到達一拳距離時就揮拳了。“龍鯨咆哮拳!”鄭遠航把霸鯨戰(zhàn)意和所有能元全部匯集到右拳的毒球上,一拳打出。只聽一聲鯨鳴龍嘯之聲響起,一片綠色的液體向好整以暇的趙鑫鑫噴去。
趙鑫鑫看到那片綠色液體噴射過來的時候,下意識感覺到了一絲不妙,慌忙就要躲開。但是鄭遠航這一拳,可以幾乎把毒球里面所有的毒液都噴出來了,覆蓋范圍非常廣。盡管趙鑫鑫躲得很快,還是粘上了不少。
“??!你小子竟然下毒玩陰的,疼死我了。液態(tài)裂變!”趙鑫鑫雖然液態(tài)化了,但是仍然經(jīng)不住九頭蛇毒液的腐蝕,粘毒的地方,翻起來白色的泡沫。但是趙鑫鑫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施展出了基因戰(zhàn)技,把粘毒的地方裂變出了另外一個趙鑫鑫。
只見那個粘毒的趙鑫鑫刺啦刺啦地,就化成了一攤膿水,而另一個趙鑫鑫則直接變會了人性,但是變得面色蒼白,身體仿佛都瘦了一圈。
鄭遠航剛要追上去接著打,只見趙鑫鑫趕緊擺手喊道:“我認輸,我認輸!”
鄭遠航感覺著渾身的酸痛和還火辣辣的臉頰,對這個“小白臉”的認慫非常不爽,他剛才被打了這么多下,結果卻只還了一拳。不過看了趙鑫鑫一副女人坐月子般元氣大傷的樣子,也算是消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