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熊天頓時心驚肉跳起來。
兩個人的戰(zhàn)績一目了然,又有孟家小妹在此見證,想耍賴也都賴不掉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輸??墒强湎氯サ暮??,猶如潑出去的水,怎么也收不回來了。
認輸,有辱尊嚴。不認,敗得可就是熊家的名聲,一旦失信的消息被透露出去,京中的那些權貴,又會怎么看待熊家?
“劉兄弟,你贏了,我心服口服。從此以后,我不再糾纏孟小茹就是!”
熊天對劉桐說道,看了孟小茹一眼,雖然心有不甘,還是轉身抬腿就要走。
“等等!”
劉桐冷冷的聲音在背后響起,“你的承諾,還沒有完全兌現(xiàn)!”
他自己雖然并不在乎誰給他叫爺爺,叫了也長不了一塊肉??墒?,對于熊天這樣的人,搓一搓他的銳氣,正好再合適不過。
就連孟小茹,在一旁看著這一切,都不禁覺得震驚,又有些期待。
她也倒是想看看,不可一世的上將熊天,跪在別人面前,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場景。
“劉兄弟,你可不要逼人太甚。你已經贏了一個上將,足夠你吹一輩子了!”熊天的話,充滿了警告之意。
“抱歉,我不在意這些虛名。你只要下跪就行!”
劉桐看著熊天,似笑非笑道。
熊天不再說話,眼神里掠過一絲殺意。又很快消失。
而這一絲殺意,正好被劉桐捕捉進了眼底。
“好,既然你要我下跪道歉,好,我如你所愿!”
熊天低喝一聲,然后一只腳就緩緩地,半蹲了下去。
“他這么桀驁不馴的人,真的會下跪么?”
孟小茹看著熊天這一系列的動作,不禁心生訝異。這可不是他為人處世的風格!
看了看劉桐,只見他抱著雙臂,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這邊,熊天的身形下蹲到一半,突然,他從腰間摸出了一把槍,猛然站了起來。
黑洞洞的槍口,直抵著劉桐的腦門:“叫我下跪?呵,你還不夠格!”
“熊天,你想干什么!”見他掏出一把手槍,孟小茹不禁失聲尖叫出來。
“你這不是廢話嗎,你說我想干什么?”熊天看著孟小茹,冷冷地一笑,“我打死他,就沒人敢阻撓我的好事了。”
說著,他的眼眸里,竟然流露出一絲淫邪之色。
“原來,你早就算計好了!”
孟小茹頓時明白了熊天的意圖。今天不管比試什么,不管輸贏,熊天都早已經做好了在除掉劉桐的準備。
剛才屏退射擊館的下人,就是一個細節(jié)。可惜,孟小茹涉世未深,并沒有理解到背后的深意。
而這個射擊館,地處偏僻,平時很少有人過來。熊天完全可以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干掉劉桐,然后對孟小茹行不軌之事。
只要他想用強,以孟小茹嬌弱的體力,又怎么躲得過去。
“對,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怎么樣,驚喜不驚喜!”
熊天看著孟小茹掐的出水的臉蛋,眼角余光在她初具規(guī)模的胸脯上打量了幾個來回,得意道。
孟小茹心生恐懼,求助的眼神看向劉桐。只見劉桐一臉的輕松淡定,仿佛這把槍對他來說毫無威脅一樣。
這讓孟小茹的心稍微安定了些,鼓足勇氣站出來道:“熊天,你不要忘了,這里可是云雀臺!”
凡是出入云雀臺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不論誰在這里發(fā)生不測,那可是插翅難飛。
不管作惡者是什么身份,敢在云雀臺動手,那跟自己找死沒什么分別。
“呵,是又怎么樣?”熊天搖頭晃腦道。
“等你們兩個死了,我隨意就能制造一個案發(fā)現(xiàn)場。劉桐,就是那個強暴你的人,而我,是除惡的英雄。怎么樣,這個劇本可還滿意?”
“你,你無恥!卑鄙!”孟小茹被他這番話氣得酥胸劇烈起伏,銀牙緊咬,破口大罵了起來。
“罵吧,你越是這么暴烈,征服起來才越有意思!”熊天笑的臉都猙獰了起來。
“你真的以為,你的計劃天衣無縫么?”
這時候,劉桐淡淡地說道。
熊天愣了一下,又笑了起來:“沒錯,我的計劃確實有一些漏洞。只不過,只有活著的人,才有機會說話!”
說著,他把槍抵到了劉桐的腦門上,手指便向扳機移去!
只要把這個礙眼的劉桐解決掉,以后的事,自然好解決了。
縱使孟家追究下來,縱使他最終還是洗不脫嫌疑,但是他熊家的勢力也不算弱。這件事到最后,還是會壓下去,不了了之。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你們在干什么!”
熊天見有人來,猛地一驚,瞬間就將槍給收了回去。
扭頭看向來人,頓時揚起笑臉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柯先生,你怎么突然來這里了?”
柯先生看著熊天,剛才熊天收手的一幕剛好被他看在眼底。眼神在他臉上打量了一下,這才淡淡地說道:“你能來,我就不能來么?”
“哈哈哈,這倒是?!毙芴旃首鬏p松地一笑。
柯先生將目光轉向劉桐:“劉先生,你們剛才在干什么?”
他想進一步確認,這個熊天,是不是真的想在這里殺人滅口。
“柯先生,熊天他……”不等劉桐說話,孟小茹搶先就要開口,卻被劉桐打斷了:“柯先生,一件小事而已?!?br/>
“是嗎?”
劉桐越是這樣說,他心里的疑慮就越深。
而一旁的熊天,見劉桐并沒有將這件事說出,反而心中如同吞了一個蒼蠅一般難受。
他沒有想到,柯先生竟然和劉桐這么熟悉。要是劉桐剛才把這事抖落出來,他怎么也得掉層皮。
“既然你們認識,我就不打擾了,我先走一步了!”熊天趕緊說道。
今天柯先生突然橫插一腳,想動手,已經沒有機會了,明智的人都知道,此刻走為上計。
“熊將軍,等等!”柯先生叫住了熊天。
“柯先生還有什么事么?”
熊天腳下站定,沒有回頭。
“劉先生是我的朋友,我可不希望他受什么委屈!”
此言一出,熊天的內心頓時不爽起來:“你的朋友,關我什么事?”
他心里,可并沒有把柯先生放在眼里。說到底,論地位,柯先生并不比他高。
他之所以對柯先生有所忌憚,完全是因為柯先生的父親,柯振宇??录业恼贫嫒?,京城三大家族之一。
只不過,柯家在三大家族里屬于最弱的那一支,以熊家如今的勢頭,超越柯家,并非不可能。所以,他并沒有把柯先生當盤菜。
“你可以不看我的面子,孟家的面子,你也不給么?”
柯先生看著熊天不屑的嘴臉,淡然一笑。
“呵呵,孟家?他不就是借著孟小茹,想攀上孟家的一條狗么,孟家會管他的死活?”熊天滿不在乎道。
“熊天,你嘴巴放干凈點!”孟小茹忍不住說道。
“看來你還不知道啊?!笨孪壬恍Α?br/>
“知道什么?”熊天不禁一驚。
“難道你不知道,劉先生,是孟家夫人的親侄子么?”
什么,親侄子?
此話一出,熊天頓時如同五雷轟頂一般。傻站著說不出話來。
常委夫人的親侄子?這怎么可能!
熊天滿眼的不相信,可是看柯先生的眼神,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熊天這才明白,原來劉桐并不是孟小茹的什么男朋友。原來,孟小茹說的“孟家人”,是這個意思!
他嘴巴張著說不出話來。
柯先生的到來,等于是救了他一命!要是真把劉桐給打死,整個熊家,怕是要被打入冷宮了。
這可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熊天的冷汗不禁直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