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片空白的腦袋,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她是不是要死了!
她清楚的感覺到,這四片唇緊貼廝磨,一點空隙都不留,而且四片唇的氧氣都已經(jīng)消耗殆盡。
她不由得想多看眼前男人一眼,好像這一刻,就是永恒!
云舒不知道玉千璃什么時候?qū)⑺砰_,她只知,再次睜眼的時候,她看到的是帷幔,她房間的帷幔。
她心中有種不好的猜想,驀然的坐臥起來,然后垂首望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還好,是她一直穿著的那間月藍流仙裙。
她這才松懈一口氣,忽然想到昏迷前。
她記得昏睡之前,在和玉千璃kiss,然后她很不爭氣的暈倒了。
想到這里,她臉色一紅,心中又惱又羞。
以前不是沒有過逢場作戲,也沒見哪次接吻心跳加速或者暈倒??!
她在心中把自己鄙視了百八十遍,這件事真的是丟臉丟到了姥姥家。
以后,要是玉千璃拿這件事情來笑話她,她就更加沒臉了。
等等,玉千璃呢!
她看了一眼四周,玉千璃的鬼影子都沒看見,她又摸了摸旁邊的床榻,是冰冷的。
看來,軒轅彥將她抱上床榻就離開了。..cop>“貓兒。”坐在帷幔內(nèi)的云舒喊了一聲。
記仇貓一聽,云舒在喊自己,邁著四條小短腿就走了過去。
它望向云舒的眼中,多了一抹欣賞,“女人,沒想到你竟然我主人……刺激??!”
“你一個未成年的貓,你懂什么!”云舒冷著臉瞧向記仇貓。
“反正我是看到了。”記仇貓傲嬌的揚了揚尾巴,語氣中帶著調(diào)侃戲謔,“剛才還說不在意主人去找別的女人,嘴上說不要,身體挺誠實的嘛!”
云舒周身散發(fā)冷冽氣息,“你再說一句?!?br/>
“我說你嘴上說不……”記仇貓哆嗦了一會,意識到不對勁,趕緊止住話,“女人,你喊我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我現(xiàn)在要你把剛才的話,重復(fù)一句?!痹剖媸枥涞难凵?,仿佛一塊凍了千年的冰凌。
記仇貓哆嗦了一下脖子,尾巴已經(jīng)癟了氣。
按照云舒的要求,記仇貓重復(fù)道,“女人,你喊我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云舒臉色稍霽,掀掀眼皮瞧著它,“我暈倒之后,發(fā)生了什么!”
若非記仇貓是唯一的見證人,她犯不著來問記仇貓。
“你昏迷之后……”信息量巨大,記仇貓陷入了深思。
想了好一會兒,記仇貓道,“你昏迷之后,主人就立刻把你抱上了床榻,然后主人就離開了,主人什么都沒有干?!?br/>
“主人真的什么都沒有干?!鄙略剖娌幌嘈潘脑?,記仇貓重復(fù)了一句,接著又說,“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自己檢查一遍,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雛兒?!?br/>
說著,記仇貓朝著云舒眨了眨黑曜石般透亮的眸子。
云舒有種吐血的沖動,她指著門口方向,干脆利落道,“你走。”
當初看這只貓可愛純潔,她才留在身邊,現(xiàn)在看來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