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杏花開了,一片粉白,逗引得幾只飛蟲嗡嗡地叫著。有幾枝花枝還探出墻去,在春風里面招搖著,引人遐想。
小布丁從幼兒園回來就一直在杏樹下玩,仰著頭看那些燦爛的花朵,看它們在春風里搖動。
肖春雪也在杏樹下拿著手機拍了好幾張自拍照,等回去的時候好放到qq空間里?;ㄆG人美,春風無限,不知道又要引起多少網(wǎng)友的贊嘆。
富君寶還沒有回來,肖春雪也懶得給他打電話。富君寶不在身邊,肖春雪感覺自己有了充分的自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耐著性子,哄著小布丁一個人睡了,肖春雪打開了電腦,登錄了qq。
那只小企鵝在不停地跳,還有消息提醒的聲音。肖春雪總覺得那提示音像一個老頭在咳嗽。這騰訊公司也是的,弄個企鵝那么萌的,怎么整個提示音這么難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聽起來還有些驚悚。不過別人說那是敲門聲,提示你有人要進來。肖春雪執(zhí)著地認為那就是一個心急的老頭子在咳嗽。
肖春雪不管那些著急等待著和她交流的網(wǎng)友們,打開空間,上傳了自己剛剛拍的幾張片。
肖春雪發(fā)了一條說說:“春天來了,杏花開了?;ㄩ_堪折直須折,誰來珍惜這春色?”
立刻,后面就跟了一大堆評論。
肖春雪喜歡那些網(wǎng)友們的贊譽,一個個把她夸得天仙一樣。
肖春雪瀏覽著網(wǎng)友們的評論,不打算回復(fù)他們。
草原狼也發(fā)了一條評論。
“一樹一佳人,一花一笑顏。春來次第開,人間杏花天?!?br/>
草原狼的評論一出,肖春雪覺得前面的那些評論就都黯然失色了。交往了這么久,肖春雪不知道這家伙還這么有才情。
草原狼發(fā)來私聊的請求。
肖春雪開始和草原狼私聊。
夜色漸濃,屋外的杏花在夜風里顫抖著,讓人心生憐惜。屋里的暖氣還是那么充足,肖春雪只穿了睡衣,整個人顯得有些慵懶。
草原狼:“似水柔情美女,今天的照片真漂亮,那些花朵都被你比下去了。”
似水柔情:“花再美也有凋謝的時候,人再美也有老去的時候。”
草原狼:“這么這么多感慨?。∠矚g我給你寫的詩嗎?”
似水柔情:“想不到你還能夠些幾句歪詩。”
草原狼:“你想不到的還多呢。看見你和杏花,我就春情勃發(fā),就詩興大發(fā),就滿懷春色?!?br/>
似水柔情:“切,懷春的是女人呢,你一個大男人懷什么春???”
草原狼:“我看見你就春情難耐了,渾身就著了火了,要打119了?!?br/>
似水柔情:“119也救不了你?!?br/>
“那,你救我唄。”草原狼發(fā)了一個曖昧的表情。
似水柔情:“我不在你身邊,也是有心無力,遠水解不了近渴?!?br/>
“那我們視頻吧,見了你我就像見到了一汪清泉,就會一頭扎進去,身上的火就沒有了?!?br/>
“呵呵,只怕你更加的火上澆油啊。”
肖春雪打開了視頻。里面的草原狼只穿了背心和褲衩,背景是他的辦公室。
“你穿這么少,不冷啊。”
“暖氣足,再說正上火呢。”
“那你脫光了唄?!?br/>
打完這幾個字,肖春雪就有些臉紅了。這不是自己要人家**嗎?
這忽然而來的想法讓肖春雪也一下子激動起來。她還從來沒有跟人**過,心里有一種莫名的新奇和刺激。
“那我真脫了,你敢看嗎?”
“你敢脫我就敢看,誰怕誰?。俊毙ご貉┯幸环N偷窺的快感。
鏡頭上的草原狼真的脫掉了背心褲衩,毫無保留地把自己呈現(xiàn)在肖春雪面前。
說實話,中年男人的身體并沒有那么的吸引人。他比不上肖春雪見過的那些男網(wǎng)友的身體,他們或者肌肉鼓凸,或者青春光潔,那一個都勝過這略顯滄桑的身體。
但是這種新奇的方式,從沒有體驗過的刺激,讓肖春雪覺得那么的好玩。
“我覺得不公平?”草原狼發(fā)過來一個委屈的表情。
“公平啊,首先你是公的,其次你的胸也是平的。”
“哈哈,那我想看看不公平的?!?br/>
肖春雪被心里的那種體驗刺激著,毫不猶豫地脫下了睡衣。
“真是不公平。我都眼饞了,你能不能像我一樣坦陳相見?!辈菰怯辛诉M一步的要求。
肖春雪解除了身體最后的束縛,把自己完全暴露在書房里的燈光下。暖融融的暖氣包裹著青春的身體,肖春雪覺得自己就像一朵艷麗綻放的杏花。妖艷,魅惑,正是生命里最美好的時候。
視屏里,草原狼的眼睛都直了,放射著餓狼一樣的光。
“我要死了。”草原狼發(fā)過來一個絕望的表情。
“死去吧?!?br/>
肖春雪極盡挑逗地撫摸著自己,盡情地展露著身體的美好。
她看見視頻里的草原狼也在撫摸他自己,顯露著他倔強的欲望。
兩個人就這么隔著看不見的距離,在虛擬的空間里相互挑逗。那種似真似幻,那種新奇刺激,像是火苗在身體里燃燒。
這個春風沉醉的夜晚,屋里屋外都是春光洋溢,春色無邊。
聊天結(jié)束的時候,肖春雪發(fā)現(xiàn)自己由于激動和興奮,身上居然有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這樣的過程,簡直就像做夢一樣。
夜已經(jīng)深了,肖春雪和草原狼約定明天見面。三天的清明假期,他們決定來一場荷槍實彈的戰(zhàn)斗。這樣的視頻聊天只是隔靴搔癢,不但撓不著,還越撓越癢,心癢難煞。
光著身子站起來,走向浴室。****的腳板踩著光潔的地板磚,肖春雪覺得像是游在水里的魚兒。
洗浴過后的肖春雪感覺到從沒有過的放松,就那么光溜溜的躺進了被窩里。
落在書房里的粉色睡衣像是春風吹落的花瓣。待機狀態(tài)的電腦屏幕上,那一條彩色的熱帶魚在不知疲倦的游著。
富君寶離開猴頭溝后就沒有安寧過。那一臺農(nóng)用車總是出毛病,別別扭扭地開到鎮(zhèn)上,找了一個修車的師傅給修車。
師傅也檢不出毛病來。折騰了一個下午,車子總算是勉強能夠開了。
富君寶開著車回到家已經(jīng)是深夜了。
悄悄地停好車,富君寶疲倦得直打瞌睡。那兩頭豬就直接放在了車廂里,扔在了院子西邊的車棚里。
富君寶拖著疲憊的身子,滿身的油污,往屋里走去。
富君寶不知道車廂里有一個黃褐色毛茸茸的家伙跳了下來。夜色里,它的眼睛像是兩顆星星。它興奮地低低叫了兩聲,遠遠地跟著富君寶往屋里走去。
在富君寶開門的一瞬間,它閃電一樣的從門縫里竄了進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