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公司馬上就要出現(xiàn)不少的變動,所以說我會暫時辭去咱們公司董事長的這個職務(wù)。
而公司里面還需要重新再選出來一個董事長才行,畢竟公司不能群龍無首。”
顧枕說這些話的時候,他也是有些茫然的看著顧枕。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沒有想到顧枕竟然要離開公司了。
這對他來說完全是有著一種不敢相信的感覺。
因為平安地產(chǎn)是顧枕一手打造出來的,顧枕怎么會說走就走了呢?
“在之前的時候,我可是真的把你當(dāng)個人了。
我還和人家說,不管怎么樣,你也有能力接手平安地產(chǎn),還沒有想到你還真給我了一個大大的驚喜啊。”
顧枕這時候恨鐵不成鋼的對著他說道。
聽見這話他也是低著頭,不敢看顧枕的眼睛。
顧枕無奈的嘆了口氣,心里面也還在想著其他的事情。
“我告訴你,如果我現(xiàn)在還有第二個人選的話,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去擔(dān)任這家公司的董事的,因為你完全不夠這個資格,你做的這些事情又骯臟又惡心,甚至說就是齷齪?!?br/>
顧枕這個時候也是毫不客氣,嘴上也是絲毫不給他留任何的情面。
就這樣對著他罵了起來。
聽見顧枕的這些罵聲,他沒有生氣。
只是在那里老老實實的低著頭,甚至不敢抬起頭來。
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都做錯了哪些事情,既然這樣的話,他又哪里還敢有半點(diǎn)怨言呢?
“成了公司的董事之后你
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你還有什么其他想要做啊就一直沒有實現(xiàn)的事情,現(xiàn)在都可以肆無忌憚的去做了?!?br/>
顧枕這個時候也是繼續(xù)對著他說了起來。
那種感覺真的就好像完全是在故意嘲諷他。
他聽見之后也是有些害臊。
“顧總,我明白您的意思,您放心好了。
不管我老張出了什么問題。
公司永遠(yuǎn)還是之前的那個公司,不管怎么樣我都會盡我自己最大的能力來保護(hù)公司。
同時帶領(lǐng)公司走向正軌?!?br/>
他這個時候也是信誓旦旦的對著顧枕保證了起來。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一定不會讓公司出現(xiàn)任何問題的。
顧枕就這樣簡簡單單的看了他一眼。
隨后顧枕也是絲毫不留情面的,就對著他說道。
“公司會不會出現(xiàn)問題我不清楚,不過清楚一點(diǎn)。
你在公司里面你現(xiàn)在就有很大的問題,所以說就不要繼續(xù)跟我聊公司的事情了?!?br/>
聽見顧枕這樣毫不客氣的話,他也是低著頭不敢言語。
“老張有些話我只能和你說這么一遍,你若是能理解那最好不過。
你不能理解,那我也沒辦法。
畢竟能說的話我是真的已經(jīng)說過了不管未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希望你都能夠記住,公司不是兒戲。
上上下下這么多人全部都等著吃飯。
你做的任何事情一旦影響了公司。
那么所造成的后果都不是你能夠承擔(dān)得起的。
會有多少人因為你的決定而吃不上飯。
甚至到最后把他們
的家庭都搞得分崩離析。
你要知道這件事情有多么的嚴(yán)重不管你以后打算怎么做想要怎么選。
我還是希望你能夠重視一點(diǎn)?!?br/>
顧枕知道自己以后也插手不了公司太多的事情。
所以只能在自己臨離開公司之前,把這些事情都囑咐好。
就好像他上一次來看老張的時候。
上一次的時候,他著重和老張聊了一聊家庭的重要性。
他原本以為老張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窮人能夠好好的思考一下這個問題。
結(jié)果他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完全高估了老張的智商。
老張的這個腦子一蠢起來還是真的夠嚇人的。
明明自己已經(jīng)把這件事情說的這么清楚了,可他還是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現(xiàn)如今他自己家里面的情況都已經(jīng)搞成了這樣。
顧枕是不希望以后還有什么事情依然那么影響他。
所以他這時候才會這樣對著老張說道。
老張聽見之后還是和上一次表現(xiàn)的一樣。
非常認(rèn)真,看上去就好像是真的,把這些話都聽進(jìn)去了。
隨后也是對著顧枕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你放心,公司里面的情況我全部都清楚?!?br/>
他就這樣對著顧枕說的。
顧枕無奈的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他的話里面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但愿他真的沒有犯糊涂,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吧。
至于剩下的那些事情,他現(xiàn)在也是不想再摻和什么了。
“老張該做的我都已經(jīng)說過了,以后你就好自為之吧?!?br/>
顧枕最后和他說了
這么一句話。
說完這句話之后,顧枕也是直接就要離開了這里。
老張還是親自下來送顧枕離開的公司。
不管到了什么時候,顧枕對他的重要性都是不言而喻的。
即便他的年紀(jì)比顧枕大了那么一些。
可顧枕依舊可以稱得上是他的老前輩。
所以面對顧枕的時候,他只有尊重再尊重。
不敢在顧枕的面前有任何一點(diǎn)點(diǎn)的放肆。
甚至對他來說顧枕有時候說的很多話做了很多事,那簡直就相當(dāng)于是天命一樣,讓他不敢有任何反駁的念頭。
顧枕也懶得再因為這件事情和他爭論。
這個時候顧枕也是要離開這里了。
他到了外面上了車,然后就回自己家里面去了。
沒有繼續(xù)管老張。
以后平安地產(chǎn)能夠變成什么樣子,真的就要看老張,在很多關(guān)鍵的事情上該怎么做出自己的選擇。
如果有一些選擇他做錯了的話,那么他一定是后悔莫及的。
顧枕回到了家里面之后,也是立馬就直接開始通電話了。
他把自己的電話以最快的速度打給了另外一邊的熊千陽。
他還是要和熊千陽好好聊一聊關(guān)于這集團(tuán)方面的事情。
在他看來這件事情還是無比重要的。
集團(tuán)現(xiàn)在的情況非常的復(fù)雜,復(fù)雜到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該怎么樣在集團(tuán)之中插手。
所以說他也是一直以來都沒有表態(tài)。
不過雖然說他沒有任何的表態(tài)。
但是在另外一邊的情況是完全不一樣的。
“你的意思是你也
遭受到威脅了?”熊千陽在電話那邊這樣說道。
雖然是這樣說的,不過他并沒有任何慌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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