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當時幺雞心里不服氣,我和幺雞的等級差距還不是很大,他成功的把我追平后,超過了我。)也許上天就是再和他開玩笑,之后我又碰到劉能陷入邪教組織,也是一哥幫忙,我撿漏,抓了一只大教主,我像一輛跑車一樣超越了他的自行車,從那時候起,幺雞心態(tài)就不一樣了,只要我等級有提升,他就眼紅。
碰巧那時候幺雞遇見了皮衣女蠱娘,因為活著的時候男尊女卑思想根深蒂固,幺雞只當是訴苦和皮衣女扯了幾句,沒想到,幺雞順利的被皮衣女打著合作的旗號忽悠。兩鬼達成協(xié)議,皮衣女負責找魂魄,幺雞負責把魂魄帶去十大殿接受審判,煉制完滋陰丹,每十顆送幺雞一顆,然后,幺雞和皮衣女私下里干著拿不上臺面的勾當,幺雞這個傻蛋,壓根不知道這些魂魄哪里來的。
至于幺雞攻占我的安保軍這件事,是皮衣女打著更多滋陰丹的誘惑,幺雞決定鋌而走險,誰知道這一次不僅栽了,還讓我得到了一顆鬼靈丹,也是這一次,幺雞和皮衣女發(fā)生了口角,鬧掰了,皮衣女朝幺雞下了黑手。
幺雞關鍵時刻,想到的竟然是我,也是出奇了。
聽完幺雞的述說,我縷了縷思緒,疑惑的問幺雞,“那我憑什么救你?”
幺雞張張嘴,欲言又止的樣子,“我,我聽到過蠱娘說讓你先蹦跶著,早晚有一天收拾你,所以我覺得我們是一伙的。)”
這.....這理由也太牽強了吧。
“你覺得多一個你少一個你,對我來說有什么用?沒利益的事,我沒興趣做?!蔽揖芙^,幺雞這種兩面派,說的話聽一半就好,不能全聽。
幺雞被我問的舉足無措,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聳聳肩,“你替別人做事需要利益,我同樣也需要利益,沒有的話就算吧。”
我站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一手背到后面,朝門口,緩慢的邁開步子。之所以慢,就是要給幺雞足夠的時間考慮,驗證他話的真假,這招絕對好使,現(xiàn)在幺雞除了自己,一無所有。
我要走出廳堂門口的時候,幺雞喊住了我,“你能在我身上得到什么利益,只要你能救我,我給你?!?br/>
我轉過頭,看向幺雞,口氣平淡的說:“我要你?!?br/>
“要我?”幺雞疑惑的重復。
我點點頭,“對,你參與了攻占安保兵,為此你還沒有付出代價,不是嗎?”
“可我不是有意的?!?br/>
“我知道,所以留你一條狗命,但是,欠下的終究是欠下的。你現(xiàn)在求我救你,你自己考慮,做我的一千年的鬼仆?!边@話是嚇唬他的,我哪有一千年的鬼壽。
果然,幺雞猶豫了,“一千年是不是太長了。”
我算是對幺雞沒了信心,自私自利就算了,還是棵墻頭草,哪邊風大哪邊倒。
我丟下一句話,“請便?!北氵~出了廳堂。
我吩咐院子里的一只奴仆觀察著幺雞,他離開了通知我,當然,我預料他絕對不可能離開,同樣,我也吩咐奴仆沒有我的允許,不能闖入我的主臥,如果有事,等我睡醒再說。實際上我是在晾幺雞,我要用行動證明,這里是陰司,他不再是太子,這是一個靠本事說話的世道,沒本事就要學會低頭。
我走進屋內,哪里睡得著,就在屋子里來回踱步,時不時順著門縫偷瞄外面,我的臥室只能看到院子,看不到廳堂內,不曉得幺雞在廳堂內做什么,我猜測他在權衡我剛才說的話。
左等右等,等不見他來求我,我對幺雞很是失望,在自己魂體和千年的奴仆契約之間都這么難做選擇嗎?還是他說的是假話,為的是陰我入套,所以根本不值得這么做?胡一把啊,胡一把,你真是聰明,這么一來既能測試出他的真假,還能白撈一只鬼仆。
幺雞反映慢,我只好躺在床上睡大覺,如果幺雞說的是真的,他肯定要來找我,接受我的趁火打劫。還有一點,我如果處理這件事,一定要碰了福爺,這層窗戶紙,還不是適合捅破。要怎么扳倒皮衣女蠱娘是個問題,需要周密一些。
想多了,腦子容易亂,智商太低,費腦久了,容易困,不知何時,我睡著了。
一覺睡到自然醒,當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腦子猛地想起幺雞的事,趕忙從床上爬起來,湊到門縫朝外看去。
嘿嘿,和我預料的一樣,幺雞就蹲坐在我門口的臺階上等我,他身邊還有兩只奴仆,估計是怕他硬闖進來。
我悄默聲的摸回了床上,躺在床上的我心里樂開了花,終于被我逮到機會教訓幺雞了。我不晾他個一小天,我就不姓胡。
說實在話,我在屋子里也不好過,心里裝著事睡不著,一想到幺雞放下身段有求于我,心里跟小貓癢癢似的,總想去看看。
一小天的時間,我在屋子里徘徊了無數(shù)次,門縫被我扒了無數(shù)次。
好不容易等到一小天過去,在開門之前,我在衣柜里找出一身體面衣服穿在身上,我衣柜里總共有十幾件衣服,都是李銘的制衣工坊小伙計不久前送來的,我一次都沒穿過呢。
整理完自己,我拉開了門。
幺雞背對著我坐著,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出來了。這是有多尷尬?
“咳咳?!蔽夜室馀鰟屿o來。
幺雞聽到聲音,身子一顫,扭過頭來看到我,咧咧嘴,站起身,“胡老大,只要您能救我,我愿意給您當一千年的鬼仆?!?br/>
“呦呵,你說的真的?我可是走合同辦事的?!蔽姨嵝宴垭u道。
幺雞鄭重的點點頭,“我愿意成為您的鬼仆?!闭f的很誠懇。
我終于把幺雞掰彎了。
“成,有你這句話就行?!蔽液姥哉f道,然后指指一只男仆,“去給新伙計收拾收拾,他這一身,還以為胡府是要飯的扎推了,丟我胡哥的臉。還有,你們以后別叫我胡老爺,都把我叫老了,往后叫胡哥?!?br/>
“是,胡哥?!北娕妄R聲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