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韞歡從試鏡狀態(tài)中微微抽離了出來,面色微沉:“好,我知道了?!?br/>
果然不出她所料,唐飛為了喬語薇還是對她使用了下作手段。
“那小喬姐,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小余儼然被嚇得不輕,雖然一直在這個圈子里混,也知道這個圈子里的各種陰私手段從來不少,但她跟著喬韞歡也是被保護得很好的。
遇到這種不入流的下作事發(fā)生,還是頭一回。
喬韞歡心中早有主意,只輕輕拍了拍小余的肩膀,便道:“別慌,把檢驗報告和奶茶一并拿上,我們先回公司再說?!?br/>
這一回,她非得要唐飛,陸與昂之流瞧瞧她還是不是那么軟弱好欺的。
小余慌了神,對她言聽計從。
喬韞歡直接繞開了唐飛和他們公司的其他人,直接就是帶著小余驅(qū)車回到了公司。
“喬小姐,陸總監(jiān)正在和張總開會,他讓您在他開完會以后到他辦公室找他?!眴添y歡剛進門,陸與昂的秘書就已等在門口了。
因為喬韞歡不想當關(guān)系戶,讓別人對自己另眼相看的緣故,公司里沒幾個人知道她是陸與昂未婚妻的,更沒有人知道她和陸家的關(guān)系。
只當她和陸與昂走得近,是屬于想攀附陸家的女明星之流。
雖然沒人敢招惹她,但私下卻是不知怎么想她的.....
至于,喬韞歡最近炒作的頂級白富美人設(shè),在炒作出過各種人設(shè)的娛樂公司,也全然沒有人當真,只當她是炒了個人設(shè)。
見陸與昂的秘書單獨找了喬韞歡說話,公司里不少人八卦審視的目光都是落在了喬韞歡身上。
不過,今生喬韞歡已是不想再給這些人這樣的機會想自己了。
她理也不理這個陸與昂身邊人人需要巴結(jié)的紅人,直接拿著奶茶和檢驗報告,踩著高跟鞋就是直接上了電梯,在不少人的注視下直接就是推開了陸與昂和星光總經(jīng)理張總正在開會的會議室的大門。
別人不知道她打算干什么,皆是紛紛用驚訝的目光看著她。
“喬小姐,張總和陸總監(jiān)正在里面開會.....”陸與昂的秘書想攔了她一把,沒能攔下來。
陸家產(chǎn)業(yè)涉及各行各業(yè),星光娛樂是陸家產(chǎn)業(yè)當中可以說是最不掙錢的一個,陸靖文掛了個董事長的名,卻不太管星光的事,全權(quán)交由張總這個總經(jīng)理打理。
張總對陸家內(nèi)部的事,并不是很熟悉。
陸與昂作為陸靖文的侄子三年前空降星光,張總以為陸靖文拿這個唯一的侄子是當繼承人,太子爺培養(yǎng)的很是巴結(jié)著他。
“vera,我和陸少正在開會呢,你怎么來了?”張總知道喬韞歡和陸與昂交情匪淺,拿她當陸與昂的女友看待,雖心下不知怎么想她,但面上在喬韞歡突然推開門后,卻是和顏悅色的叫了她英文名,一副老滑頭做派。
倒是,陸與昂還真在張總和一干星光其他人跟前,擺起了陸家繼承人的譜兒,不悅地皺起了眉,道:“我不是讓你在我辦公室等我嗎?你怎么直接過來了?沒見我和張總正在開會嗎?”
喬韞歡理也不理他這副一天到晚忙得很的少爺譜,直接就是將奶茶和奶茶里含有花生粉的檢測報告拍在了陸與昂和張總面前:“謀殺,有人要謀殺我,往我的奶茶里下了花生粉?!?br/>
她故意把事情往大了說,這一世,就算奶茶她一口沒喝,也要傷害過她的人付出代價.....
“喬小姐,您說什么?有人往您的奶茶里下了花生粉謀殺您,這怎么可能呢?”張總聽了喬韞歡這話,卻是一愣,下意識的反駁了起來。
質(zhì)疑別人往自己奶茶里下花生粉謀殺自己,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張總簡直是懷疑這位喬小姐有些妄想癥了。
在場其他人也是愕然看向了她。
喬韞歡唇畔勾起一個冷笑,卻是篤定:“剛剛在我試鏡之前,我這杯奶茶里就被人下了花生粉,若非我及時發(fā)現(xiàn)端倪,這杯奶茶只怕就已經(jīng)是下了我的肚了。我從小花生過敏就非常嚴重,曾經(jīng)一度因為誤食花生險些死去,休克,我身邊的人都知道,平時飲食也非常注意,從不輕易吃外面的東西,但我的奶茶里卻被人加了花生粉.....這不是蓄意謀殺是什么?”
“這杯奶茶是誰給你的?都經(jīng)過了誰的手,會不會是奶茶配方里就含有花生粉呢?”張總本不欲相信如此匪夷所思的事,但聽喬韞歡說得也要道理,遂又問了起來。
喬韞歡直接否決了這種可能:“不可能——這家奶茶我常喝,他們家的配方里從來也沒有往里面加花生粉的習(xí)慣?!?br/>
雖然事情匪夷所思了些,但娛樂圈什么骯臟事也沒有,喬韞歡是今天參加試鏡遇到這事的,她又是一眾試鏡人員當中最有希望的一個,保不齊有什么競爭對手知道了她這個弱點,才往她的奶茶里下了花生粉意圖謀害,也是有可能的.....
若真如此,這件事就要好好的查一番了。
作為公司的老總張總的腦子飛速運轉(zhuǎn)了起來,又問:“那奶茶是誰給你的,你還記得嗎?”
喬韞歡唇畔勾起了一個涼薄的笑意:“這杯奶茶是我經(jīng)紀人的助理小高親自遞給我,囑咐我說是唐飛讓他買給我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