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嫂那天的話也不是瞎說的,她確實有個姓錢的遠房侄女,父母卻在一次出門做生意時,遇到山匪夫婦兩人雙雙遇害,只留這一女。
被她娘親接過來照顧,沒想到女孩兒憂思成疾,一場大病也去了。
有人去世要在本地消戶籍,因為路途遙遠,她娘親也在去年去世了,這件事便被耽擱下來,無人再提起,剛好把身份給了沐千洛。
墨清荷自然查不出什么。
只是怎么也想不通,鄉(xiāng)野中怎么會養(yǎng)出這般人物。
沐千洛可不管墨清荷怎么想,錢賺到手就行,她們以后恐怕也不會再有交集,更不需要深交。
因為這一帶風(fēng)景不錯,京城的權(quán)貴在這里置辦莊子,那一處吳宅本是在京做官的,這次是辭官歸故里,打算賣掉。
燕景坐過去將沐千洛攬在懷里。
“洛洛,我們回家吧?!?br/>
這個懷抱是如此熟悉,沐千洛抬頭努力分辨著,有些不能確定,“阿景?”
“是我,對不起?!?br/>
“我不是在做夢,真的是你來找我了嗎?”
沐千洛用頭蹭了蹭燕景的肩頭,有些委屈的道:“可是你那么兇,還好幾天不見我?!?br/>
“以后再也不會了?!?br/>
“你說話要算話,可是你為什么要把我關(guān)起來,沒有電視,沒有娛樂,我都要被悶死了,以后你要陪著我?!便迩褰又卦V。
燕景抱緊懷中的人,小東西喝醉酒了,完全沒有防備,什么都往外說。
“好,以后我都陪著你,不會讓你悶的?!?br/>
燕景眼中全是寵溺和縱容,可以預(yù)見,在未來,每次都將是他妥協(xié)。
這輩子算是栽在沐千洛手里了。
燕景哄著懷里的人,他現(xiàn)在根本沒法告訴她,當他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的時候,有多驚慌,瘋了般在城中尋找,見到她的那一刻,他有種脫力的感覺,高懸的心才落回原地。
“那我們現(xiàn)在回去好不好?”
“好,不過你要陪我睡。”沐千洛拉著燕景的手不放。
“好?!?br/>
“不可以有別人,皇上賜婚也不行?!?br/>
“好,不行?!?br/>
“燕景,我好喜歡你。”沐千洛抬頭望向燕景,眼眸清亮,仿佛墜入了璀璨的星光,她不想再隱瞞下去,這個人就是她的心之所系,她不想對他保有秘密,她寧愿相信她就是為他而來。
“燕景,我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其實我是個女……”
燕景還沒從被表白的喜悅中反應(yīng)過來,突然沐千洛身體一震,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染紅了燕景的胸口。
“洛洛。”
突然的變故嚇傻了燕景,暈開的紅色像極了當年的那一箭。
“洛洛,洛洛……”燕景視線一陣模糊,好半天才恢復(fù)視線,顫聲道:“洛洛,你別嚇我?!?br/>
蘇苒一陣眩暈差點摔倒,一把扶住桌子,眼露驚懼,怎么會這樣,難道四年前的悲劇要再一次上演嗎?
“阿景,你在害怕嗎?我……我只是有些疼,很快就會好的。”
沐千洛試圖露出一個笑容,安慰下燕景的驚慌,你可是定北將軍,是赫赫有名的戰(zhàn)神,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