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夜行冷冷拂開了她的手,“來的第一天你就很清楚,在總統(tǒng)府工作,不容許半點疏忽,沒有第二次機會。”
“總統(tǒng)閣下……”安娜哭得更凄厲了。“求求您總統(tǒng)閣下……”
“你被辭退了,立刻離開總統(tǒng)府?!被粢剐蓄^也不回地走進(jìn)了兒童臥室。
安娜絕望地癱坐在地上哭泣。
“你聽見總統(tǒng)閣下的話了,去收拾行李吧?!笔|蕓的聲音依舊柔和,但美麗的瞳中沒有一絲感情。
……
凌一回到泳池旁邊,剛才小包子落水的位置,蹲下仔細(xì)檢查,瓷磚上很干燥,連水漬都沒有,更不存在安娜所說的香皂。
“凌警官。”蕓蕓微笑著走來。
“泳池每天幾點打掃?”
“早晨八點??偨y(tǒng)閣下習(xí)慣使用室內(nèi)泳池,所以外面打掃的時間比較遲。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么?”
“羽陽被救上來一個小時不到,岸上卻一點水漬都沒有?!?br/>
“被太陽曬干了吧?!笔|蕓淡笑著回答。
“我說的是水漬?!彼赡鼙粫窀?,但會留下水的痕跡。
“沒有么?可能其他傭人擦掉了吧??偨y(tǒng)閣下有潔癖,所以府內(nèi)任何地方都打掃得很勤快。即便泳池不使用,每次打掃完后,張叔都會擦干地磚。”蕓蕓解釋道。
她妝容,儀態(tài)以及笑容都非常完美,但現(xiàn)在看,就像戴了一副假面具。凌一審視著她的臉。“出事那段時間,你在哪里?”
“在檢查客房。”
“和誰?”
“我一個人。府內(nèi)的人都知道,檢查工作是由我單獨完成。”蕓蕓莞爾一笑。“您不會是懷疑我動的手腳吧?疑心病是偵探的通病嗎?”
“照我看,安娜只是找了一個借口,或者說是錯覺吧。泳池邊這么滑,她不小心失足很正常。”
“按你說的,泳池打掃完后會擦干凈岸邊的地磚,她怎么會腳滑?”凌一反問。
蕓蕓怔了一秒,隨即微笑?!斑@個我就不清楚了,我不是偵探,您才是。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忙,您自便?!彼D(zhuǎn)身離開了。
凌一對著她的背影擰眉?,F(xiàn)場找不到其他證據(jù),她回到西樓。霍夜行正守在床邊,握著小籠包的手,滿眼心疼。
總統(tǒng)閣下只是把感情藏得很深,實際上很疼愛小包子,旁人都能感受得到。
“安管家的房間在哪?”
“樓下第三間?!毙√抑噶酥??!鞍?,安管家這次闖大禍了,辛辛苦苦工作這么多年,一下就沒了工作,真倒霉。不過也算好事,誰讓她平時那么霸道,總欺負(fù)我們,蕓管家比她溫柔多了。”
……
安娜收拾行李到一半,難過得坐下來哭。
根本就不是她的錯,好不甘心。
凌一敲了敲門。
安娜忙擦了把淚?!拔冶悔s出總統(tǒng)府了,你滿意了?沒必要再幸災(zāi)樂禍。”
“我沒那無聊?!绷枰坏?。“我來問你幾個問題?!?br/>
安娜臉色一白,慌亂地喊道?!澳悴皇菓岩晌乙獨⑿∩贍敯??我沒有?!?br/>
“先回答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