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信自然不會在叱干部多呆,他的時間不多,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收?32??三家兵馬。
時間一旦拖得太長,對方就有可能得知消息,作出準備,也就失去了出奇不意的效果了!
至于就這么離開叱干部,不留一兵一卒駐守,高信覺得完全沒有必要,自己又不是過來打地盤的,沒必要守,況且自己兵馬本就不多,若再四處駐守,兵力不足的問題將會更加嚴重。
再說桑路,高信己帶走叱干部全部兵力,若桑路不想叱干滅亡,就得拼了命地支持高信,否則的話,失去如此之多的男丁,叱干絕對會從草原之上除名!
叔孫部距離叱干部不是太遠,騎兵奔襲了近兩個時辰才到,一騎雙馬來回交換,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趕到。
其實按高信的想法,一騎三馬才是縱橫草原的絕佳配置,但良馬難尋,高信連破數(shù)個部落,盡情搜刮,才勉強湊夠一騎二馬。至于更高級的三馬配置,以后再說吧!
到達叔孫部之時,天色己接近黃昏,高信知曉,今日最多也就能把叔孫部收服了。
此時己是深秋,草原之夜,天寒地凍,深夜行軍,太過危險,至于可朱渾部,還要等明天再來處理!
當高信領大軍兵臨叔孫部之時,叔孫部上下如同叱干一般陷入混亂。
閻應元充當高信耳舌,驅馬提棍,至營門之前,大喊道:“北狄和連,不服王化,率軍冦邊,我主奉命出塞,領大軍擊之。小兒叔孫,助紂為虐,己為我主所殺,叔孫上下,當迷途知返,若有反抗,雞犬不留!”
說罷,將叔孫頭顱取下,扔向敵方,又道:“一柱香為限,若不開門投降,今夜血洗叔孫!”
說完便拍馬返回本陣。
而叔孫的人頭,則被人撿起,送往了大帳之中!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叔孫部的大門就被緩緩打開,幾名壯漢簇擁著一名老者來到高信面前,卻被錦衣衛(wèi)攔下。
高信卻道:“無礙,讓他過來便是!”
錦衣衛(wèi)聽言,將之放行,但也收繳了他們身上的武器。
那老者來到高信面前,跪伏于地,道:“小人伊鳴,見過漢家將軍!”
老者身后的幾名壯年,見老者下拜,也心不甘情不愿地跪在地上。
高信也不再意這些,揮了揮手道:“都起來吧!”
話音剛落,跪倒在地的壯漢趕緊起走身,將這老者扶起。
高信對叫伊鳴的老者道:“你即大開營門,可是有了歸降之意?”
“大軍臨門,安敢不降!”伊鳴一臉苦笑。
“哈哈!你這老兒,倒也識趣!不像那叱干部,非要殺上幾人才知利害!”
伊鳴也不理高信打趣之言,道:“將軍,天色己晚,還是安排軍士入營歇息吧!”
高信對此也是頗為贊同,朝閻應元道:“麗亨領軍接管大營!”
“諾!”
蘇烈領命而去,兩千余兵馬當即入營,接管營中守衛(wèi)事宜!
而高信則與那老者一道,入了大帳之中!
高信入了大帳之中,入了主坐,伊鳴馬上令人奉上酒食。想來是早有準備。
高信一直很好奇,但凡草原之眾,無不以力為尊,高信怎么也想不明白,這么一個行將朽木的老頭,是如讓一群桀驁不馴的鮮卑蠻子如此尊敬,只怕他們連待親爹,都不會如此。
高信也不避諱,直接將心中疑惑拋出。
伊鳴聽言,呵呵一笑,道:“將軍不知,小人乃是叔孫部的薩滿!”
“原來如此!”
草原上人,信奉鬼神,敬畏之極,而他們認為薩滿有能夠與鬼神勾通的能力,所以對薩滿也極為敬重。
草原之上薩滿極少,而且大多集中在擁有萬騎兵力的大部落上中,其他的小部落若能擁有一個薩滿,對于普通牧民來說,吸引力極大。
通常來說,一個小部落如果擁有薩滿,只要首領不是白癡,將部落規(guī)模番上一番也不是難事!
因此薩滿在草原之上是非常搶手的,輕易絕對不會放走,也不知這叔孫花了什么代價,能留下一個薩。
高信哪里知道,這伊鳴可不是叔孫請來的,叔孫的老子在年輕時救了這伊鳴一命,伊鳴為了報恩才留在叔孫的老子身邊,讓他老子從無到有地弄出了一個部落。
本來按正常思路,高信弄死了自己老朋友的唯一子嗣,這伊鳴應當同高信拼命才是。
其實不然,在伊鳴看來,這幾十年里,老叔孫在自己的幫助下從一個居無定所的流浪牧民,成為執(zhí)掌一部的首領,自己早己將將當年的那份救命之恩還清了。自己與叔孫早己互不拖欠。
更何況,叔孫自己也是作得一手好死。
叔孫上位后,發(fā)現(xiàn)伊鳴的威望絕對凌駕于自己這個首領之上,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要經過伊鳴的同意,這讓叔孫心中很不痛快!
為了獨掌部落大權,叔孫甚至喪心病狂地安排了數(shù)次暗殺,若非伊鳴命大,估計早己是黃士一抷了!
這幾次暗殺將這幾份香火之情徹底耗盡,今日見了叔孫頭顱,伊鳴還有此興奮呢!
況且高信如今也算兵強馬壯,以叔孫部的實力,就算舉族盡出,也不是對方的對手,為了叔孫這么個東西,將自己一輩子的成就搭進去,太不值當了!
幾人吃吃喝喝,不覺夜色己深,伊鳴給高信等人安排好住宿之后,便離開了!
而高信卻將諸將召來,商議些事物。
“麗享,士卒休息之處可曾安排妥當?”
“營寨己立!”
“夜間巡邏由誰負責?”
“屬下與朱厚共督之!”
高信又詢問了其他事宜,閻應元也早己安排委當!
突然,高信嘆了一口氣道:“叱干叔孫二部雖己平定,但可朱渾一部只怕有些麻煩!”
“是啊,己經兩天了,可朱渾沒有絲毫音訊,只怕己經起了疑心了!”閻應元道。
“最多不過一戰(zhàn),還怕他不成,況且這臨時組成的烏合之眾也該見見血,整合一下了,否則也沒甚大用”蘇烈毫不在意地說道。
高信一想,也確實如此,論兵力,自己占絕對伏勢,又有五百多系統(tǒng)精兵,加上蘇烈等名將,沒理由怕他可朱渾一部千余人馬??!
況且這兩千烏合之眾也確實難堪大用,不經血戰(zhàn),還不如沒有呢!
想通了這點,高信心中就舒服多了,對明日可朱渾之行也沒了擔憂!
將眾人遣散,自己就去休息了。
臨走前,又安排了幾名錦衣衛(wèi)去監(jiān)視伊鳴,在別人的地盤上,還是小心為妙!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