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發(fā)現(xiàn),她們?nèi)齻€都覺得精神振奮了許多。
特別是董鑫,真是深深覺得要保護自己的孩子果然不能光靠那些自以為是的男人,要靠女人自己。
任文杰父子的確有很多手下,辦事效率很高,但是那又怎么樣呢?
男人要考慮的事情永遠都那么多那么雜,再說手下又怎么會比孩子的媽媽更拼盡全力去調(diào)查?
那些人只會走流程罷了。
知道董鑫的想法,樂然還是理智地勸道:“不過現(xiàn)在嫌疑人都找到了,接下來的事情,你還是回去讓任文杰處理吧。”
因為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希望董鑫能多和任文杰相處一下。
任文杰真的已經(jīng)改變了很多,而且也是孩子的爸爸。
樂然知道董鑫的脾氣有很多時候就像個男人,還老早就決定這輩子不結(jié)婚,自在地過。
但是該怎么說呢,作為一個過來人樂然只想說緣份這種東西,失去了才知道珍貴就晚了。
雖然覺得還是有點猶豫,不過董鑫也承認接下來的事交給任文杰處理比較有效率。
于是有些不情不愿的,董鑫安排好公司的事務之后,便再次來到了任文杰的住處。
上次他們短暫的相處完全談不上愉快,不過董鑫覺得為了兒子的安全還是放下其他辦正事才是關(guān)鍵。
然而就在董鑫準備去按門鈴的時候,門卻自己先打開了。
竟然又是任遠慶和周婷蘭,他們看到董鑫的時候也愣住了一下。
不過和上次不一樣,任遠慶并沒有多么親切,直接無視她走了過去。
而周婷蘭則居高臨下地看著董鑫,然后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今天又要送上門嗎?那文杰就暫時讓你照顧一下咯,謝謝你啊?!?br/>
說實話,董鑫現(xiàn)在完全可以一腳把周婷蘭踢翻。
但是因為別人隨意挑釁一句就要拼命這么傻的行為,董鑫也不屑于去做。
憋著一口,董鑫直接進到屋子里。
然后在幫傭的指引下,她才在書房看到了任文杰。
看到董鑫,任文杰馬上就揚起笑臉,然后親切地說:“剛好我也想找你,家里的鑰匙都給你配好了,你拿去。
你愿意什么時候搬過來就告訴我一聲,我去幫你把東西搬過來?!?br/>
看著任文杰放到桌上的鑰匙,董鑫沉悶地想了想,最后沒有去拿。
反正有沒有鑰匙,周婷蘭還不是想來就來。
沒有注意到董鑫面色不愉,任文杰的注意力還放在電腦上,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不過不管他現(xiàn)在在干別的什么,董鑫都要把自己調(diào)查的結(jié)果說出來,并且讓他以這邊為優(yōu)先。
而聽到董鑫說那個保潔嫌疑最大,應該著重監(jiān)視調(diào)查的時候,任文杰的笑意卻馬上消失了不少。
“你說趙強嗎,他不可能的。
他有三個人能證明當時不在現(xiàn)場,而且其中一個還是我二叔。
他的背景也清清白白的,是我二叔擔保進來的人。他當時是母親去世,要回老家完婚才辭職的,這些我們都核實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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