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說了,我懶得跟你這個孩子計較。”李雨薇冷哼一聲,心虛地偏頭不去看江可樂仿佛可以洞察人心的眼睛,恨恨地握緊拳頭。
江初夏到底從哪里弄來兩個討厭的孩子?
會不會是當(dāng)初她把江初夏的孩子搶走了,江初夏受不了孩子被搶走的刺激,自己跑去孤兒院領(lǐng)養(yǎng)了兩個孩子?
墨凌寒冷漠地瞥了一眼,李雨薇沒有教養(yǎng)和氣度的姿態(tài),適時地開口道。
“爺爺,您覺得她能勝任墨子軒母親的角色嗎?”
墨老爺子聽見墨凌寒的帶著譏諷的語氣,有些失望地看向李雨薇。
“哎…我覺得可以在考察考察…”
這孩子的父母做的事上不了臺面就算了,這孩子的教養(yǎng)也怎么這么讓人一言難盡呢?
看在小軒兒的份上,他就再給她一次機(jī)會吧。
李雨薇看見墨老爺子沒有之前那樣肯定的支持她后,頓時紅著眼眶哽咽地說道。
“爺爺,我知道我的出身不夠好,我也知道我的父母做的事上不了臺面,但是……”
她梨花帶雨地看著墨子軒,又無比深情地看向墨凌寒。
“我是真心愛凌寒哥哥的,如果不愛凌寒哥哥,我這么會愿意無名無分為凌寒哥哥生下子軒?!?br/>
“咔嚓!”一聲,墨凌寒手中的玻璃杯,頓時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別用愛來惡心我?!?br/>
墨凌寒全身散發(fā)的凜冽的寒意,冷若冰川般,讓四周的空氣瞬間凝結(jié)成冰。
他輕啟薄唇,冷冽的語氣帶著極度的危險。
“如果不是看在子軒的份上,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一具尸體?!?br/>
丟下這句話,墨凌寒面色冰寒的站起身,準(zhǔn)備立刻離開。
五年前的深夜,他被人下藥后,誤睡了一個女人。
因為黑夜的掩蓋,他并不知道自己睡的女人是誰。
直到李雨薇抱著襁褓中的嬰兒,上門認(rèn)親,他才知道。
當(dāng)初他就是被李雨薇設(shè)計,才會有了子軒……
“站??!”這時候墨凌寒的父母已經(jīng)進(jìn)入客廳,墨修杰嚴(yán)厲地對著墨凌寒命令道。
“我不管你喜不喜歡子軒的親生母親,但是過幾天就是子軒的生日了?!?br/>
“你今天必須和子軒的媽咪,陪子軒一起去百貨公司,為子軒挑選生日禮物?!?br/>
墨凌寒腳步一頓,英挺的劍眉微微蹙起,他轉(zhuǎn)頭眼含冰霜地看向墨修杰。
“最近很忙。”
墨修杰聞言瞬間明白墨凌寒的言下之意,就是沒空!
他氣惱地吼道:“在忙也要照顧孩子?!?br/>
“你是怎么做父親的,孩子難道沒有你的事業(yè)還要重要嗎?”
墨凌寒:“當(dāng)然?!?br/>
墨修杰面色鐵青:“你剛才說什么?有膽再給我說一遍。”
“當(dāng)然!”墨凌寒面無表情,四兩撥千斤地回答:“我還要掙錢娶媳婦,當(dāng)然要注重事業(yè)。”
“該死的,你這個臭小子,想要氣死我嗎?”墨修杰依舊帥氣的臉,頓時氣得臉紅脖子粗。
要不是考慮到墨凌寒長大了,是有兒子的人了要給墨凌寒在孩子面前肅立威嚴(yán),他恨不得上前打爆墨凌寒的頭。
“沒有故意氣您,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蹦韬謇涞纳ひ?,淡淡地陳述道。
“孩子只能陪我二十年,媳婦要陪我一輩子,您自己說哪個重要?”
墨修杰詞窮地對著身邊的慕晚晴說道。
“老婆,你兒子我教育不好了,你自己教育吧!”
慕晚晴無奈地看了墨凌寒一眼,溫柔地勸解道。
“雖然老婆比孩子重要,但是關(guān)鍵是你現(xiàn)在不是沒有老婆,只有孩子嘛!先以照顧孩子為主要任務(wù)?!?br/>
“就是因為現(xiàn)在沒有老婆,才要努力掙老婆本?!蹦韬鏌o表情地冷聲說道。
“以免我將來像某人一樣,有對象卻沒錢,娶不起老婆,然后厚著臉皮騙對象跟他私奔?!?br/>
“哎喲,你這個臭小子,你在埋汰誰?”墨修杰顧不得紳士的形象,卷起衣袖,氣沖沖地走向墨凌寒。
“修杰,別沖動,小軒兒在這里看著呢,你別嚇到小軒兒?!蹦酵砬邕B忙上前拉住墨修杰,哭笑不得地附和道。
“再說凌寒說的也是事實,你打他有什么用?能改變事實嗎?”
墨修杰氣惱的指著墨凌寒的鼻子冷哼道。
“我要是不帶著你媽私奔,能有你這個逆子嗎?”
墨老爺子老臉有些發(fā)熱,尷尬不已的吼道。
“都給老子閉嘴,你們這爺倆,是不是故意暗示老子當(dāng)年有多窮???”
娶兒媳婦的錢都拿不出來,兒子沒娶媳婦的彩禮只好帶著媳婦私奔,這事要是說出去,他的老臉往哪里放?
墨凌寒:“……”
墨修杰:“……”
“噗!”
江初夏明明準(zhǔn)備做一個合格的吃瓜群眾,卻不小心笑出了聲。
頓時所有人的視線都放到了江初夏的身上。
江初夏滿臉的笑容頓時僵住了,尷尬不已地對著墨老爺子和墨凌寒一家人點點頭,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你們繼續(xù),我保證不笑了?!?br/>
墨老爺子為了維持自己的體面,高傲地對著自己媳婦兒說道。
“老婆子,你跟他們解釋清楚,老子我當(dāng)年也是風(fēng)光無限的京城大少,錢這玩意對我來說就跟草紙沒什么區(qū)別?!?br/>
和墨凌寒父母一起進(jìn)入大廳的墨老夫人,無奈地笑著說道。
“這種事,自己知道就好了,不用到處炫耀?!?br/>
“俗話說財不露白,我們要繼續(xù)保持低調(diào)?!?br/>
江初夏的聞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努力忍住想要翻白眼的沖動。
墨家,是人人羨慕,人人想要巴結(jié)的頂級豪門。
一出門豪車成隊,保鏢成群,墨園環(huán)境優(yōu)美,占地面積,裝修程度,房屋數(shù)量,各種裝飾品,各種名貴花草,堪比古代皇宮。
這是低調(diào)嗎?
墨老爺子聽見墨老夫人的勸解,有些不滿的說道。
“可是,我一大把年紀(jì)了,我不能讓小輩這么誤會我連兒媳婦的彩禮都給不起,忒丟人了?!?br/>
墨老夫人哄孩子似的拍拍墨老爺子的背部。
“老頭子,聽話啊,別跟個孩子似得?!?br/>
當(dāng)年老頭子不是拿不出娶媳婦的錢,而是當(dāng)時碰上戰(zhàn)亂。
老頭子身為將軍,把所有的能流動的家財全都用在了部隊上,國庫空虛,他也二話不說立刻變賣家產(chǎn),充實國庫。
墨老爺子見墨老夫人不愿意給自己正名,連忙紅著老臉問著自己兒媳婦。
“晚晴,你告訴他們,我后來是不是給你們家送了彩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