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以為我會那么輕易的讓他娶你?”白晗長身而起,盯著江琬,面上的瘋狂毫不掩飾!
“你什么意思?”江琬的臉色也變了,變得冷厲無比。
白晗盯住她道:“你就沒感覺自己有什么不對嗎?”
江琬吃了一驚,立刻想運起妖元檢查自己的身體,但是,自己的丹田內空空如野,妖元竟然像是在不知不覺中消失了!
“你對我干了什么!”江琬臉色大變,厲聲問道。
白晗哈哈笑道:“你現(xiàn)在是不是感覺沒有一絲法力了?”
江琬又驚又怒,要自己鎮(zhèn)定再鎮(zhèn)定!
白晗笑嘻嘻靠近她,伸手就在她白嫩的臉上摸了一把,凝視著江琬的臉道:“這張容顏每天晚上都會出現(xiàn)在我夢里,可是始終遙不可及。現(xiàn)在,它即將屬于我了!”他說著猛地托起江琬的下巴,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可是下一刻,他就痛哼一聲猛地直起身體,嘴角邊掛了血。
白晗凝視著江琬的雙眼,他從她眼中看到“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這幾個字,可是,他根本不給她自盡的機會,抬手就拍在她下巴上,用自己的妖力阻止了她的動作。
他不顧她怨毒的眼神,扛起她快步朝后山自己的洞穴走去。
江琬渾身無力,根本就無法反抗?墒,她連最基本的呼救都做不到!不知為何,洞外的白幻夢也不知了去向。
這邊早有一個女子悄悄走入洞中,將那件大紅喜服穿在了身上。靜靜的坐在那里,等待著她的“新郎”。誰也看不到大紅蓋頭下她詭異的表情!
大紅的鞭炮被點燃,震天的爆炸聲響徹了整個狐岐山。嘹亮的喜樂帶著最赤誠的祝福被奏響。漫天的金紅色花瓣如下了一場金紅色的雪,在眾狐妖法力的控制下在天空中久久不落,縈繞不絕。令整個白雪皚皚的狐岐都充滿了滔天的喜氣。
那個穿著大紅喜服的女子被眾狐妖歡叫著迎出了山洞,并簇擁著送到了總洞外。這本應是屬于江琬的禮遇,可是此時的她又在哪里呢?
白晗大步流星,扛著江琬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自己洞穴內,將肩上的江琬一把甩在床上,接著整個人就迫不及待的撲了上去。
江琬的淚泉涌而出,一滴滴落在床單上。她喊不能喊,反抗無法反抗。內心的痛苦幾乎令她徹底崩潰!
此時她只有任由白晗撕扯著她的衣服,讓她赤身裸體的展現(xiàn)在他貪婪的眼睛下。
江琬屈辱的幾乎就要昏死過去?墒蔷驮诖藭r,白晗突然停止了動作,驚恐的大叫:“啊!這是怎么回事!”
江琬猛的清醒:發(fā)生什么了!她看見白晗連滾帶爬的逃開了,渾身也有了一絲氣力。她慌忙裹好自己僅剩的衣物跌跌撞撞的沖出了白晗的山洞。滿心的屈辱令她只想逃回到白幻夢的身邊,撲入她懷里大哭一場!
大紅色的花瓣還在漫天飛舞,彰顯著喜慶和歡樂,落在她的身上,卻帶給了她發(fā)自內心的悲涼。她一個人孤獨的跌跌撞撞的走在狐岐白雪皚皚的山道上。屈辱還在心頭縈繞不絕,大姥姥,淮哥哥,你們都在哪兒?
總洞外,左熙淮站在那里,一身大紅色喜服的他越發(fā)的俊秀非凡,將在場的所有的男狐妖都比了下去!他看著心儀已久的那個“女子”在眾狐妖的簇擁下如眾星捧月般走來。內心是萬千的感慨:他們終于“修成正果”了!
白幻夢坐高坐之上,眼中是幸福的淚花。左夢塵就在她旁邊,心頭也縈繞著些許欣慰。
“吉時已到——!新人拜堂啊——!”白蒼長老大叫聲剛發(fā)出,就馬上被狐妖們滔天的歡呼聲淹沒了。
左熙淮接過那女子手中的大紅綢緞,帶著幸福的笑和她同時彎下了腰……
江琬一步一滑的走在山道上,她奔入了自己的山洞,卻看見那里燭火已熄,冰冷一片,自己方才用的梳篦還放在早已無人的梳妝臺上,上面還纏繞著幾根青絲。
“大姥姥?”江琬哭著喊道。
沒有回應,只有洞外的寒風回響著。人呢?人都去哪兒了……
就在此時,她猛地回頭看向床上,那件喜服呢?
不對!
她發(fā)了瘋般沖向了總洞!很快她來到總洞外,她看見所有的狐妖都在歡呼,她的淮哥哥和一個穿著自己喜服的女子夫妻對拜!
她直直的目光吸引了左熙淮的注意,他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心頭頓時微微一顫!
那個女子的臉!為什么上面滿是鮮血?
這時所有人都發(fā)現(xiàn)了左熙淮滿眼震驚的看向洞口,都詫異的回過了頭。白幻夢緩緩的從座椅內站起……
“淮哥哥……你……”那個滿臉是血的女子的聲音艱澀無比,并透著萬般的痛苦。
“你、你是誰?”左熙淮的聲音中帶了一絲驚訝。
“你不認識我了?你們這是怎么了?”江琬哭了,淚水流過臉頰,竟是疼痛鉆心!
我的臉!她馬上用手摸上了自己的臉,觸手處濕熱一片,當拿下來,上面竟然全是血!殷紅的鮮血!
“我的臉!我的臉怎么了!”她惝恍大叫。
“琬兒!你是琬兒?”左熙淮終于認出了她,這個容貌被毀的女子。
“那你是誰!”他轉向自己身旁的這個女子。
那個女子緩緩拽下了自己的臉上蓋頭,露出了一張妖媚的臉。
“是你?”左熙淮眼眸收縮,他從未有過如此的表情!
接著他就轉身奔向了那個痛哭著的女子,將現(xiàn)已毀容的她擁入懷中!
施然目光冰冷的看著他,“琬兒,對不起!我不知道……!”她聽見他這么說。哼!她的臉都毀了!他居然……
江琬在他懷里終于感到了安全,方才所經(jīng)歷的一段時間漫長的仿佛過了十年,令她渾身無力,聲嘶力竭!
“琬兒,你別怕,姥姥們會治好你的!”左熙淮擁緊江琬,她的哭在揪動著他的心。
“這是誰干的!誰干的!”左熙淮大聲咆哮、雙目盡赤!所有人都沒見過他如此的狂怒!淚水流了他滿臉,他們都明白,他心里一定比江琬更痛!那是他最愛的女人!
就在此時,一個妖媚的、直酥到你骨子里的聲音道:“是我干的……怎么樣?”
無數(shù)道利劍般的目光都射在了那個嫣然巧笑的女子身上?伤z毫不懼,依舊是一臉的媚笑!那張絕艷的臉看在眼里是那么的可惡!
“為什么!”江琬不再哭了,看著施然的目光變得冷厲無比!
“哈哈哈哈……”施然爆發(fā)出一陣大笑,她盯住江琬一字字的道:“草兒,你不覺得你自己擁有的太多了嗎?”
“為什么這么說?”江琬始終沒有激動的表現(xiàn),但是那冷厲的眼神卻令施然越發(fā)的狂躁了!
“為什么?”施然開始不停的來回踱步,神態(tài)激動不堪!“你有疼你愛你的爹娘,雖然你不是他們親生的!而我呢?我爹只會喝酒賭博,一有不順心的事就打我罵我!你有疼愛你保護你的好師父!而我的師父卻把我送給那個摧柳蝶糟蹋!我在魔教里過的什么日子沒有人知道!而我只是想有個人愛我疼保護我!而這個人,卻被你搶走了!”她說著渾身顫抖的指向左熙淮。
江琬看向他。卻看見左熙淮狂怒的大吼道:“所以你就害琬兒?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
“哼!她的臉都毀了。她已經(jīng)不再漂亮了,而我呢?風華正茂。熙淮,你不可以選擇我嗎?”施然循循善誘的道,內里還帶了一聲哀求。
“她還會漂亮起來的!”左熙淮狠狠的道,“哪怕、哪怕她永遠這個樣子,我的心里也只有她一個!”
只一瞬間,施然的臉上就充滿了哀怨:“說到底,你嫌棄我是個殘花敗柳是吧?”下一刻,她就勃然大怒:“好?那我也把她變成殘花敗柳!看你還喜歡不喜歡!莫愛!你出來!”
“終于輪到我登場了?”一個穿著黃衫的身影出現(xiàn)在總洞邊,莫回頭的一雙眼睛盯住了江琬,內里的淫邪豪不掩飾!
“你要干什么!”左熙淮抱緊江琬。
“干什么?”施然咯咯的笑了,笑得天真自然,“我不是說過了嗎?我要把你的心上人也變成殘花敗柳!我看你還會不會要她!愛哥!彼龐擅牡慕械,“這個小狐妖天生媚骨,你好好享受吧!哈哈哈哈哈……”
“我和你拼了!”此時不但是左熙淮,所有的狐妖都撲向了那個狂笑的女子,可是他們剛躍起身,就渾身發(fā)軟的倒了一地!
“哈哈哈哈哈哈!”施然猖狂大笑,“你們也不問問我的愛哥最擅長的是什么?那就是迷香!”
“那你怎么沒事?”白幻夢強壓內心的恐懼與焦急,厲聲問道。
“因為這迷妖香只對妖管用!”施然呵呵笑道,“真是笨呢!愛哥?你還在等什么?”
莫回頭聽了淫笑上臉,大步穿過眾狐妖,一把抓住江琬的胳膊,拖了她就往外走!任由她拼命掙扎,并一口咬在自己的手背上!
“不——!”左熙淮大聲嘶吼!
“放開她!”白幻夢聲嘶力竭的狂吼著!
“臭女人!”
“混蛋!”
“不是人!”
所有的狐妖都在破口大罵!
但是那個女子,江琬昔日最好的朋友,站在那里冷笑著,就好像在看一場精彩的戲!
下一刻,莫回頭就騰出另一只手狠狠的一巴掌抽在江琬的臉上!
白幻夢徹底暴怒了!她恨不得撲上去一口咬斷那男子的喉嚨!
左熙淮雙目盡赤!竭力的嘶喊著?墒墙湍菢友郾牨牭谋凰系搅硕纯凇
就在此時另一個壓抑了許久的怒吼突然從洞外傳來:“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