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笙走了,望著堂笙模糊的背影,似乎有一種感情牽著白曉娠,讓她很敬佩堂笙,很愛慕堂笙。
邵子晴和白曉娠把昏迷的張桐坤扶回了學(xué)府。
邵子晴來到了唐晏笈的房間,唐晏笈還在床邊,無力的表情,閉著眼睛。
邵子晴看見,趕緊跑了過來,問鄴惆“他怎么了?”
“被堂笙打傷了?!?br/>
唐晏笈聽到了,睜開了眼睛還是沒有一點力氣動彈。
“白曉娠救了你們嗎?”
“嗯!堂笙和她說了一些話,就放了我們。”
“都沒事就好,你去看看張桐坤吧!堂笙這一掌不輕,如果不是他之前學(xué)過武功,有底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殘廢了?!?br/>
“你……”
“我沒事,你快去吧!”
邵子晴沒有多說,只是站在原地呆滯一下,隨后出去了。
“你來的匆忙,可把恬兒安頓好了?”
“主公放心,這幾天都沒有任何人出現(xiàn)在十里之外。”
鄴惆的臉上還是沒有任何表情,他像是一個木頭人一般,好像沒有任何情感,只是為人賣命的機(jī)器。
“那就好,這幾天你要在我這里,堂笙隨時會再來,你要仔細(xì)!”
“是?!?br/>
此時,在湖畔木屋中,許靜恬趴在窗口,望著剛剛雨停的窗外。
烏云散了一些,朦朧的月亮散發(fā)出淡淡的月光,湖面上有些光亮。這樣的場景讓人感到很孤寂,雨后的孤獨襲來,無處傾訴。
許靜恬想著“哥!你去哪了?這已經(jīng)兩天了?!?br/>
正在望著窗口想著,突然聽到有人喊到“救命??!有沒有人??!”
借著微弱的月光看見,一個女子在遠(yuǎn)處往這邊跑著。
女子的神情非?;琶?,一邊跑還時不時回頭,臉上顯露著受到驚嚇的表情。
突然,女子一個不經(jīng)意,絆倒了一塊石頭上,撲倒在地上。
許靜恬看了女子倒了,就出門去看。
“姑娘!你怎么了?”許靜恬問道。
女子驚慌的爬起來,用警惕的眼神看著四周。
“剛才有兩個歹徒一直追著我,我已經(jīng)跑了小半個時辰了?!?br/>
許靜恬也四下看了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別的人,又低頭看了看那個女子。
一雙大大的眼睛,朱紅色的嘴唇,鼻梁很高,臉上凹凸分明,一種異邦美女的樣子,這正是執(zhí)晴鄴明,但是許靜恬和她并沒有謀過面,所以不認(rèn)識。
“姑娘,你受傷了!”
鄴明的膝蓋已經(jīng)被剛才那一摔破皮了,正在溢著鮮血,衣服也被刮壞了一個大大的口子。
“姑娘,你先跟我回屋了吧!這剛剛下完雨天很涼,別在這里受了涼?!?br/>
然后,許靜恬就扶著鄴明一步一磕地回到了木屋。
許靜恬把鄴明的傷口包扎好了,就坐在了一旁,和鄴明閑聊。
“謝謝姑娘!我就在這里借住一宿,明天一早就走,絕不會多打擾!”
“別那么客氣,我看你好像不是本地人啊!要是家離得遠(yuǎn)就在這多歇息幾天吧!反正我自己在這也沒有意思,有個人陪著我還真是我樂不的的呢!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你先歇著!”
“謝謝姑娘!”
隨后,許靜恬出去了,鄴明的嘴角微微上揚(yáng),用一種陰邪的眼神看著許靜恬的背影。
鄴明站了起來,走到了桌前,慢慢打開茶壺的蓋子,另一只手在茶壺上面,拇指和食指互相一捻,一些粉面似的東西掉到了茶水里面,再蓋上壺蓋,回到床上,保持了原來的坐姿。
過了片刻,許靜恬端著一盤點心進(jìn)來了。鄴明有意識的對著許靜恬微微的笑了笑。
許靜恬把點心放在了桌子上,對著半丈之外的鄴明說道“姑娘,想吃嗎?自己來拿吧!”
鄴明很懵,疑惑的看著許靜恬。
許靜恬的表情一下子凝重下來,對鄴明說道“你是什么人?”
“姑娘在說什么呢?”
“你還在裝,這桌子上滴了幾滴水,是你打開壺蓋弄的吧!”
鄴明的臉上也不再掛著笑容了,起身在地上一邊走著,一邊說道“不錯!唐晏笈看中的人果然沒有錯,人長的不僅漂亮,武功也不錯吧!”
“你想干什么?”許靜恬盯著鄴明,表情嚴(yán)肅。
“你別怕,我沒有什么惡意,你只要交出來唐晏笈的三奕秘法,我立馬就走,絕對不在這里打擾姑娘!”
“我不知道什么秘法,你還是走吧!”
“那好,你不知道,我就用你來讓我知道?!?br/>
鄴明步步逼向許靜恬,許靜恬故作冷靜,沒透露出一點害怕的神情,但是,她確實對這個來歷不明你“弱女子”有些恐懼。
就在鄴明離許靜恬不到三尺的距離,許靜恬拿起桌子上的點心就向鄴明的方向扔去,鄴明把手一抬,盤子正好飛在鄴明的手心上,一下子就碎了。碎片落了一地,映照著通亮的燭光,格外特別。
許靜恬看見這樣,下意識的迅速出了門,出了門就往一個不知道的方向跑去。
鄴明在后面緊緊跟著,但是不追上她,只是在后面跟著。
許靜恬看不清前方的東西,但是她不得不跑,如果被這女魔頭抓到了,就不知道會怎樣了。
跑了一會兒,許靜恬停下來,她已經(jīng)跑到了湖邊,她轉(zhuǎn)過了身子,鄴明在離她不到十步的距離,也停下了。
“姑娘,別跑了,我知道,三奕秘法你一定知道在哪,別在這跟我繞彎子了?!?br/>
“我不知道什么秘法,你還是放了我吧!”
“你在唐晏笈的心中是一個什么地位呢?可以告訴我嗎?”
“他是我哥哥,僅此而已!”
“哈哈哈哈~你編也編一個好點的理由吧!你能來到這個地方就一定不簡單,這里對唐晏笈來說是個什么地方,知道嗎?”
許靜恬沒有答復(fù)鄴明,慢慢往后蹭著。
“能來這里的只有兩種人,第一,是他的親信,但是也不可以在這里太多逗留,報告完消息就必須離開。第二,就是在他心中很重要的人,讓他可以舍棄一切去救的人,你說如果的綁架了你,去要挾唐晏笈,成功的概率應(yīng)該很好吧!”
鄴明繼續(xù)逼近,許靜恬還在往后慢慢蹭著,說道“你到底要怎樣?你…?。 ?br/>
許靜恬摔進(jìn)了水中。鄴明沒有去救,只是在岸邊看著,她是想等到許靜恬暈了之后再去救,這樣就不用藥了。
等了一小會兒,鄴明也一頭扎進(jìn)水中,找到了許靜恬,把昏迷的許靜恬救了上來。在湖畔的岸邊生了一堆火,脫下了許靜恬已經(jīng)被浸濕的衣服換了下來,給她穿了一套干凈的衣服。
過了半個時辰,許靜恬醒了,看了看四周的環(huán)境,天還是黑著。
“姑娘你醒了!”
“你要怎樣?”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寅時了,馬上就要亮天了,你還是早點告訴我,也能少遭些罪。”
“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什么秘籍,你自己不信,就繼續(xù)在這里浪費時間吧!”
鄴明站了起來,走到許靜恬的身旁,蹲下身子,笑著對許靜恬說道“我以為你身手不錯呢!原來你打都不敢打,姑娘,我很了結(jié)唐晏笈,他把你留在這里一定對你有意思,我把你送過去,你自己好好把握吧!”
鄴明走到了一旁,拿起一條繩子,用繩子綁住了許靜恬,許靜恬想掙脫,但是她掙脫不開,只能由著鄴明擺布。
鄴明帶著許靜恬走出了這里,騎著一匹馬去了二十里之外的學(xué)府。
到了學(xué)府,鄴明解開了繩子,用右手緊緊把住許靜恬的雙手,左手用一把匕首架在許靜恬的脖子上,走向了唐晏笈的房間。
鄴明用腳輕輕踢開了門,唐晏笈還在床上躺著,沒有睜眼,只是問道“誰?”
“我!你的故人!看看我給你帶來了什么禮物!”
唐晏笈艱難地坐起了身子,艱難地轉(zhuǎn)過身,看到這一幕,嚇了一跳。
“你要干什么?把刀放下!”
“唐晏笈,你我已經(jīng)不是朋友了,我也就不和你繞彎子了。把三奕秘法給我!”
“你想得美!”
“我本來不想殺人,何況是這樣楚楚可憐的一個姑娘!但今天這秘法我必須拿到。你現(xiàn)在元氣大傷,根本打不過我,我不會乘人之危,秘法給我就行了,我絕對不多要?!?br/>
“哼!你們是同伙的吧!先是綁架邵子晴逼我拿出玉仙劍法,現(xiàn)在又是綁架恬兒逼我交出三奕秘法,你們真是可恨!”
“你知道,我必生的心愿就是超越你,好不容易有了這樣一個機(jī)會,我怎么能不好好把握。”
“哼!我給你,反正我都學(xué)會了,希望你不要再來找我的麻煩?!?br/>
說完,唐晏笈掏出一本黑色書皮的書,外皮沒有任何字跡,扔給了鄴明。
“姑娘,好好珍惜,他能為了一個人而舍棄這個東西,真是稀奇,你自己好好把握吧!”
鄴明放開了許靜恬的手,用輕功直接走了。
“哥…我…”
“沒事!這是她應(yīng)該得的,這是我欠她的,不怨你,你坐吧!”
許靜恬坐在了唐晏笈的身邊,沒有說話。
突然,唐晏笈毫無征兆地吐了一口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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