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齊心里一緊,立馬跪下求饒。
“丞相大人怕什么?孤與二皇弟還能吃了你不成?”
軒轅靜德笑了笑,面上的表情淡的很。
沈修齊擦了_把臉上冒出來的冷汗,訕笑了聲,沒講話。
“既然這沈二小姐不愿意來,那不如_本王去那明月別苑一趟?”軒轅楚云眼前一亮,提議道,“皇兄可要去?”
“可?!?br/>
軒轅楚云面上笑著,心里卻吐槽的厲害。
可?
今日他皇兄這個太子殿下的范兒裝的可真到位呢。
“丞相大人,方便嗎?”
“方便,自然是方便的?!鄙蛐摭R訕笑道。
皇子要去你府里轉(zhuǎn)轉(zhuǎn),你哪來的不方便的道理?
沈修齊小心翼翼的領(lǐng)著路,心里真不知道該是歡喜還是如何。
他這個二女兒同時討了兩個皇子的歡心沒道理是壞事了去,這是他這個二女兒,已經(jīng)定給七賢王為妻了?。?br/>
一行人來到了明月別苑的門口,卻發(fā)現(xiàn)大門是緊關(guān)著的。
軒轅靜德微蹙了眉,不耐煩了很多,這沈琉月真當自己有了幾分姿色,便可以玩那欲擒故縱的把戲了?
“太子殿下和二皇子還是請回吧,我們王妃吩咐了,她誰也不見得?!北倘卣驹诿髟聞e苑的門口,直接攔住了幾人。
“大膽,誰教你是如此和兩位殿下說話的?”沈修齊面色一黑,這賢王府來的丫頭,到底猖狂得很。
“本王只是偶然得了幾本醫(yī)書,想給沈二姑娘看上一番,你這倒像是本王跟皇兄對沈二小姐有什么企圖似的…”
軒轅楚云笑著,說這話的時候看著像是在開玩笑都要樣子。偏偏碧蓉接了話茬,看著一本正經(jīng)的。
“這也說不定呢,畢竟我家主子人美心善?!?br/>
沈修齊:“……”
軒轅靜德:“……”
軒轅楚云:“……”
三個人一下子有些噎住了,這賢王府出來的丫頭這般不要臉的嗎?
“大膽。”軒轅靜德臉黑的很,沈琉月閉門不見便罷了,就連她一個守門的丫鬟也氣人得很。
“太子殿下,二皇子,還請您二人移步罷了,畢竟我家主子是未來的賢王妃,是二位皇子未來的皇嬸嬸,還是避嫌的為好。”碧蓉面無表情,語氣也淡的很,偏偏那話是“我為了你好你要感謝我”的樣子,氣到了軒轅靜德二人,偏偏說的在理,二人也發(fā)作不得。
只得狠狠瞪了一眼碧蓉,轉(zhuǎn)身就走。
一記眼神的威力能到哪里去?
碧蓉可是半點畏懼都沒有。
看著那幫人又氣沖沖的走回去了,唇角微勾了些,嘲諷的很。
堂堂南清過的太子殿下,竟然半點氣也沉不住,都不如他身邊的二皇子,和一個侍女斤斤計較,半點風度也沒有。
這南清未來最尊貴的那個位置,誰坐可不一定啊。
軒轅靜德的軒轅楚云走的時候面色沉的厲害。
“沈大人,這就是你養(yǎng)出來的好女兒?”
“琉月不懂事,還請二位殿下恕罪?!鄙蛐摭R面上恭敬,心里也是有苦難言,他這二女兒確是是未來的七賢王妃,和若是又和兩個皇子傳到一塊兒去了,可將他丞相府的名聲置于何地?
二皇子倒沒強求,只是這太子殿下未免太不講理了一番。
沈修齊面色也不好,軒轅楚云看的分明。
“罷了罷了,太子皇兄,沈二小姐許是真的有事兒呢?”軒轅楚云笑道,“我們兄弟二人可許久未聚了,不如臣弟請?zhí)踊市秩ズ染???br/>
“孤可不像皇弟這般清閑,孤可得回東宮去處理事務(wù)一番了。”睨了軒轅楚云一眼,軒轅靜德拒絕的毫不猶豫,甚至還刺了軒轅楚云一番。
軒轅楚云心里一沉,面上卻還是掛著笑,“那臣弟恭送太子皇兄?!?br/>
軒轅靜德連應(yīng)都沒有,直接走了。
軒轅楚云緊了緊手,面色沉了一瞬,瞬間又笑了起來,“沈大人,本王這便也回府了。”
“老臣恭送殿下。”沈修齊行了禮,看著軒轅楚云離去便也回了府。
今日這一遭可糟心得很,這太子殿下太不講理了些,倒是這二皇子沉穩(wěn)有禮,只是這二皇子不受寵,還不爭不搶,這便有些沒出息了。
這二皇子可不受寵的厲害,皇宮滿了十六的皇子都會出宮建府,皇上也會給個封號,可這二皇子如今十八的年紀,出宮了兩年,皇帝像是忘了這個兒子似的,至今他的府邸上都掛著“二皇子府”的牌匾。
可能是因為不得寵,沒有什么實權(quán),他行事也謹慎,頗為透明,為人也謙和有禮,脾氣好得很。這在朝中還是有不少人對著二皇子很有好感的。
今日軒轅靜德的軒轅楚云在明月別苑吃了個閉門羹的事兒軒轅紫宸是第一時間知道的,面色沉的厲害。
他們這二人是看上皇叔的未婚妻了不成?
這是看著他軒轅紫宸平日里脾氣太好了,好欺負的很?
第二天軒轅紫宸又去上了早朝,這倒是讓皇帝和朝中大臣詫異得很。
慣例的,軒轅紫宸是第一個開口的。
“皇上,前幾月洹水城鬧災鬧的厲害,您讓二皇子輔佐太子殿下處理此事,可昨日臣弟的探子回來稟告說那洹水城的鬧災情況不僅沒減弱,甚至還加重了些,部分災民已經(jīng)朝著京城的方向而來了。”軒轅紫宸面色淡的很,說完便退了回去,不打算多言。
“太子,老二,可是這回事兒?”皇上聞言面色一沉,發(fā)問。
“稟告父皇,此事是兒臣疏忽了,兒臣無能,只能給太子皇兄獻上一番計策,還請父皇降罪?!避庌@楚云率先請罪道。
這話可實在得很,他一個連封號都沒有的皇子能有什么大作為了去?這即使是有計策,憑著自己的本事也實現(xiàn)不了。
軒轅楚云心里清楚的很,這事兒怎么怪也怪不到他頭上了去,計策是他獻的,可他這個皇兄有沒有去做便不關(guān)他的事兒了。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南清王朝鬧災的地方可多了去了,也不是什么大災,沒必要提到大殿上討論一番。
錯他認了,但這罰可不一定是他領(lǐng)了。
果真,皇帝的面色好了些,“太子,你可知罪?”
“兒臣知罪?!?br/>
軒轅靜德真是有苦難言,軒轅楚云確實是給了他計策,可他到底是太想把皇帝交給他的事兒辦的好了,讓他的父皇能看見他的過人之處,軒轅楚云在朝里素來透明,這給出來的計策能好到哪里去?說實話,他不相信軒轅楚云,便讓幕僚去想計策,計策有了,他也實施了,可這洹水城的鬧災情況確是更加嚴重了,他本想著先瞞下此事,過段時間再議。
可沒想到他這個皇叔直接在早朝上提了出來,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此事便交給老二去做,太子你配合這便是?!?br/>
天子一言,誰敢拒絕?
這一句話瞬間將他們二人在此事上的地位做了個顛倒,此事做的不好了,便可推脫說是太子當初留下的隱患大了些,若是做的好了,便全都是二皇子的功勞。
太子想給軒轅楚云使絆子也不行,此事他還不得不去用心做了,無論如何,此事都是太子更加吃虧了些,也更難做了些。
“兒臣領(lǐng)命,請父皇放心,兒臣定當全心去做?!避庌@楚云恭敬道。
在這事上,他倒是一點虧也沒吃,倒是太子此時,怕是氣的要死了吧?可偏偏的,他還不得不忍著。
“老二,你如今還沒有封號吧?”皇上看著他這個二兒子,突然發(fā)覺他都一下子這么大了,該是出宮了吧?對這個二兒子的關(guān)注太少了些,心里突然多了絲絲愧疚。
“回父皇,兒臣無能,沒什么大的一番作為,也不敢找父皇討要了封號去?!?br/>
軒轅楚云這番話說的,一言不提皇上將他的封號忘了的事,只直言說自己無能沒本事,不配討要了封號去。
這一番話下來,不僅顧全了皇上的面子,也回答了皇上的話,定然也是說到他心里去了的,于情于理,皇上都對這個兒子側(cè)目了幾分。
“來人,上筆墨?!?br/>
太監(jiān)可是隨時候著的,這速度可快得很,將筆墨鋪在了龍案上。
皇上大手一揮,手下的動作瀟灑得很。
“楚王府?!?br/>
三個大字有力得很。
“朕賜你封號為楚,封地乃珺水一帶,府邸還為你現(xiàn)在的府邸如何?”
嘴上說著如何,可人人心里清楚的很,這話你只能應(yīng)著,可沒有打商量的余地。
珺水一帶盡是水城居多,地界繁華,這一年下來油水也是不少的,可這一帶并非南清要地,皇上這意思,是想讓軒轅楚云當個安樂王了。
軒轅楚云心里自然也清楚,他這父皇對他是沒報什么期待的,想著讓他當個昏昏碌碌的安樂王罷了,心里有些不平,可面上不顯露分毫。
“兒臣領(lǐng)命,謝父皇?!?br/>
今天這趟早朝,到底是他賺得了。
領(lǐng)了個容易的差事,還平白得了個封號封地。
無論如何,他是賺了。
他這以后,也會更容易謀劃上幾分。
這沒封號的皇子跟有封號的皇子,差別可是大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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