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喝?他知道秦冽問的不是敢不敢喝藥,而是信不信任她。
信任?
一個莫名奇妙闖進自己的世界,讓他沒有一點防備的人。問他敢不敢信任?
邳州外的初遇,到雨夜的再遇。她的一切都是迷。
那邳州外,她霸道的說“好搶你當(dāng)壓寨相公啊”,雨夜電閃雷鳴中她轉(zhuǎn)過頭,說的那句“我說過不會讓人欺負(fù)你”,在破廟里,她遞過來一枚雪白的藥丸,明知道是浪費,可是還是遞了過來,強硬逼著他吃下。
他一直都沒忘記,也忘記不了。
可是一切太過于突然。
她的突然出現(xiàn),讓一直都謹(jǐn)慎小心的他,不得不去猜想她的目的。
看上去他一直對她一直很冷淡??墒侵挥兴约褐?,他對她除了防備外,還有一些自己都想不通的情緒。
秦冽慵懶的靠在墻上,笑的一臉的高深莫測。
云未影的沉默,在他看來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夏芷汐揉了揉眼睛,放下在翻的醫(yī)書,放下蒲扇,準(zhǔn)備站起來看看藥。
可能因為坐的太久了,站起來又太急,腿有些麻,麻木的大腿不受大腦的控制,腳步不穩(wěn),猛的向前摔去。
哎呦我的媽呀!那里是煎藥的砂鍋啊。
夏芷汐欲哭無淚的望著明顯是滾燙的砂鍋,眼看著距離越來越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藥沒了可以再煎?。】墒沁@煎了幾個時辰的爐子火還旺著呢!就算火不旺,那藥也是滾燙的。
那么她的臉……還真的毀容了!
想到這里,一向不怎么看中外貌,但是很明顯也是女人的夏大小姐,急忙控制住自己的身體,盡量往旁邊摔,頭發(fā)燒了再長,容貌毀了,她覺得還有點難以接受。
她索性閉上眼,扭過頭,后腦勺朝著砂鍋,往旁邊偏了些。
閉著眼,認(rèn)命的朝下降,耳邊都能感覺的到灼熱感。突然一雙有力的大手,環(huán)在自己的腰間,將自己拖回。頭還撞上了一個結(jié)實的胸膛。
夏芷汐猛然睜開眼睛,對上了云未影狹長的鳳眸,鳳眸深邃如海,好像似乎能夠勾人心魄般,移不開眼睛。
“你知不知道你差點被燙著?”云未影清冷的嗓音響起,聲音里有著責(zé)備,也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guān)心。
夏芷汐被這么一提醒,連忙從他身上跳下,揉了揉額頭,摸摸頭發(fā),摸摸臉。上下查看了一下自己,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云未影看著被推開,空落落的手,眉頭微微的皺了皺,收回手。
“剛剛你是怎么了?”武功那么好,居然會摔倒。
夏芷汐抹了抹額頭,跺了跺腳,發(fā)現(xiàn)也不麻了,有些無奈的道:“剛剛腳麻了?!?br/>
停頓了一會,又說了一句,“估計是缺鈣。”
缺鈣?云未影不懂,想要問,卻看見夏芷汐已經(jīng)朝著煎藥的砂鍋去了。
“剛剛謝謝你??!不然就又浪費我的時間,又浪費了藥,還可能毀容?!?br/>
云未影望著她忙碌的身影,并沒有答話,只是從地上拿起她剛剛看的書,看清上面的內(nèi)容,鳳眸深深的鎖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