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壓下心中的憤懣,低聲開口道:“沒事,你在家等我,把地址發(fā)給我,我馬上過來!”
“可是江心姐姐……”
“不要可是了,先把地址發(fā)給我,等我到了再說,我會想辦法的,好不好?”江心又著急又擔心,又害怕發(fā)生上次和陳奶奶的一樣的事。
白甜甜猶豫了一下,咬牙點頭,“好吧!”
江心掛了電話,穿上外套便急匆匆出了門,連招呼都沒和江頤打。
不到一分鐘,白甜甜的定位就發(fā)了過來,江心立即打車過去。
白甜甜家離得還很遠,和江心是對角的方向,一個城南,一個城北,都是海市最邊緣的地方。
江心不安的坐在車里,焦急地催促道:“師父,麻煩您快一點。”
司機無奈道:“小妹妹,下雪天啊,我都已經(jīng)車速120了,再快會出事情的,你這大過年的有什么急事啊?”
“沒事,您盡量開快點吧?!苯牟话驳目聪虼巴?,外面的雪又開始下,今年的天氣真是奇怪,大雪紛紛,卻總是一陣一陣的下。
司機嘆了口氣,又把車速提快了點,然而江心仍然感覺到度秒如年。
幸好白甜甜給她打電話了,如果白甜甜不打這個電話,那下次她再知道白甜甜的消息時,會不會已經(jīng)是她嫁人了?
一想到這個,江心便一陣后怕。
司機緊趕慢趕,兩小時后總算趕到了白甜甜家樓下,她給白甜甜打電話,可白甜甜沒有接。
江心又繼續(xù)打,打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她直接跑上樓,敲響了白甜甜家的門。
“甜甜,你在里面嗎???”
“甜甜!”
敲了半天,里面仍然無人回應(yīng),江心一顆心沉了下來,忍不住胡思亂想,會不會是她爸爸發(fā)現(xiàn)她要走,提前將白甜甜帶走了,亦或者是霍垣知道她來找白甜甜,做了別的事情……
越想,江心心里越堵得慌,她敲門的頻率越來越快。
隔壁的門忽然打開,是個男的,他一臉兇神惡煞的瞪著江心,“敲什么敲,有毛病??!”
江心看了眼男人,她急忙道歉,“對不起,我來找朋友,可是電話打不通,里面好像也沒人,你知道這家人去哪里了嗎?”
“我怎么知道,有病,別敲了啊,大過年的別逼我罵人。”
男人說完,猛地關(guān)上門,震得江心耳膜發(fā)疼。
江心咬了咬唇,她不敢再敲門,又拿出手機給白甜甜打電話,這次倒是打通了。
江心一喜,急忙說道:“甜甜,你沒事吧?”
“你是甜甜的朋友嗎?”說話的是個男人,聽見這道聲音,江心心里咯噔一下。
“是……您是,甜甜的父親嗎?”江心聲音都在顫抖。
“嗯?!?br/>
江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來到醫(yī)院的,她顫抖的來到急救室門外,見到了白甜甜的父親和阿姨。
兩人臉色都不怎么好,有緊張,也有害怕,男人眼底浮著的只有那么一點微不可查的擔憂,那可能是能證明他作為父親唯一的證明了。
女人懷里抱著兒子,小孩有些鬧騰,她顧著哄孩子,也沒看江心往這邊過來,也沒有對急救室里的白甜甜表現(xiàn)出任何擔心。
“你好。”江心走過去,看著面前這個男人,直接問道,“請問這到底怎么回事?”
短短兩個小時而已,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白甜甜怎么就進了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