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爸爸媽媽都是我的錯?!鼻噔曅∩碜诱镜陌逯?,她低著頭跟封祁和簡亦遙道歉。
封祁看著青鈺的樣子嘆了口氣,他摸摸青鈺和杭宿的頭說:”不怪你們,不要自責?!?br/>
如果一個喇叭就能把封景舟給嚇暈,那他不知道得暈多少次了,杭宿說了封景舟的情況后,他心里也有了一個猜測。
“哥哥會沒事的。”簡亦遙這么跟他們說,同樣的也是跟她自己說的,她安慰自己封景舟不會有事,女兒好不容易回來了,她已經(jīng)承擔不起兒子再出事了。
這時護士拿著一個單子讓他們簽字,封祁拿過來,是一張病危通知單,他的手有些抖,差點沒拿住筆。
“病人的狀況不太好,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弊o士說著對病人家屬來說有些殘忍的話,她戴著口罩看不出她的表情。
“姐姐,我哥哥會醒過來的對嗎?”青鈺抬頭看著護士的眼睛。
護士看著青鈺眼眶通紅,執(zhí)著的看著她,她有些不忍心的移過眼神,只能說著比較官方的話:“我們會盡力的?!彼麄円仓荒鼙M力。
護士接過單子,飛快的進了手術(shù)室。
他們在外面焦急的等著。
青鈺感到一陣濃厚的陰氣傳來,她轉(zhuǎn)過頭去看,是兩個冥使在不遠處站著,你推我我推你的,誰也不愿意過來。
看到青鈺看他們,兩個冥使不由渾身一震,他們低著頭慢悠悠的過來。
“大人。”兩個冥使也有些苦澀不安,誰讓他們兩個打賭賭輸了,沒辦法只能他們過來,而今天要帶走的魂是這位大人這一世的哥哥,也不知道他們今天還不能安全的回到冥界。
冥界的冥使們對杭宿和青鈺都很熟悉,畢竟他們兩個轉(zhuǎn)世多次,跟冥王也是交情匪淺,本來冥使們只是害怕陰晴不定的杭宿,他除了對青鈺,對其他人都是一副敢惹他就打死你的樣子。
而青鈺總是笑瞇瞇的,看著很是和善好說話,可是有一次有個冥使不知死活冒犯了她,他們看到青鈺笑嘻嘻的撕碎了那個冥使的魂體。
從那以后,他們看到青鈺就渾身發(fā)抖,杭宿還會給鬼一個痛快,但是青鈺...被撕碎魂體那種痛他們可不想體會。
“滾?!焙妓扌∧樋嚻穑党?。
那兩個冥使一哆嗦差點給他跪下,其中一個硬著頭皮說:“大人,里面那個人活不過今天的。”他們得在這里把那個人帶走啊。
“自己走?還是我送你們?”青鈺認真的看著他們,至于怎么送,他們應該不會想知道的。
送他們?怎么送?冥使反射性的想問,但是殘存的一絲理智讓他們住了嘴,他們一點也不想知道青鈺要怎么送他們。
“可是大人...”他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不耐煩的杭宿凌空一掌給打的趴倒在地。
他們半天沒爬起來,封祁和簡亦遙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問他們:“是…誰來了嗎?”簡亦瑤的腿一軟,她緊緊的抓著封祁的胳膊,怕從他們嘴里聽到什么。
“沒有誰,只是一個小鬼太吵了。”杭宿面無變化的說。
冥使:去他的小鬼,去他的太吵了,他們總共才說了幾個字,想反駁又不敢說,只能趴在地上裝死,他們有點想哭,他們只是要完成任務啊,為什么要受這罪啊,太欺負鬼了。
“我要進去看看?!鼻噔暤炔幌氯チ?,她要進去看看。
“好,我在這里守著你的身體。”青鈺如果想大搖大擺的走進去肯定是不可能的,只能靈魂出竅,以魂體的方式進去。
青鈺點點頭閉上眼睛,杭宿伸手扶住她,讓她的身體倚著自己。
青鈺半透明的魂體閉著眼睛從身體里站了出來,但是這時發(fā)生了點變化,青鈺的魂體突然拉長,變成了大人的模樣。下一秒又突然縮小,就這樣來來回回幾次,杭宿擔心的看青鈺,他能感受到青鈺沒什么事,反而魂體變得強大起來。但是青鈺有任何變化,杭宿都很擔心。
最后維持在了大人的模樣,冰肌玉骨,絕色風華,“青鈺”睜開眼,眼中閃過金光,她回頭看向杭宿,粲然一笑。
接著走向手術(shù)室,里面醫(yī)生和護士都忙著對封景舟進行搶救,心電檢測儀上赫然都是直線,旁邊還站著一個迷茫的看著這一幕的魂體,正是封景舟。
“青鈺”的進來引起了封景舟的目光,他歪著頭看她,竟有幾分平時青鈺的樣子,迷迷糊糊的。
“回去吧?!薄扒噔暋陛p輕拍了一下封景舟的魂體,他神色迷茫的又被吸進了身體里?!扒噔暋鄙焓至杩辗鬟^封景舟的胸口。
搶救的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他們開始絕望了準備放棄的時候,心電檢測儀開始緩慢跳動,封景舟剛才已經(jīng)停止跳動的心臟也撲通撲通跳動起來。
“活過來了?!弊o士喃喃的說出口,哪怕她看過很多次的死亡,但是每次在病人被搶救過來的時候,她還是不禁會熱淚盈眶。
“嗯,活過來了。”這個小護士剛參加工作沒多久,這也是她跟的第一臺手術(shù),她沒想到,自己搶救的第一個病人,竟然是自己的偶像。剛才哪怕他們盡了全力去搶救,都沒有搶救過來。就在絕望的時候,沒想到他活了過來,她顧不上擦眼淚,繼續(xù)參與到手術(shù)中。
“青鈺”看著繼續(xù)忙碌的手術(shù)室,查看了一下封景舟的身體,確定沒有問題了,一個閃身離開了。
杭宿感受到手術(shù)室里的“青鈺”的氣息不見了,他皺了皺眉頭,不過沒有太多的擔心,這個“青鈺”并不簡單,而且他也是今天才知道,并不存在他們當時的猜想,不是一體雙魂,而他當時那個所謂的主魂很有可能說的也是假話。
還好沒多久“青鈺”就回來了,她沒有急著回身體里,只是看著杭宿,看了好久。
感受到她的目光注視,杭宿沒有抬頭,只是摸摸倚著他的青鈺的頭發(fā)。
“杭宿...”青鈺的小奶音響起,杭宿低頭看她。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