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茜婷提著行李箱進入了候車區(qū),樸真人、紫陽、尤龍的臉上抑制不住地露出了興奮的神色,這種模樣,和脫韁的野馬基本一樣。
“真人,我是不是不用給人敷面膜了?”
“真人,我是不是不用打掃衛(wèi)生了?”
“真人,我們是不是不用洗碗了?”
樸真人正準備豪氣地一揮大手,說一句暢快“鬼”心的“不用”,可惜,王茜婷的一則語音消息打斷了他這般作態(tài)。
“嗯,樸真人,我不在家這段時間,記得每天打掃衛(wèi)生。反正你也會做飯,記得每天早、中、晚的飯都自己做,去菜市場買新鮮的。家里的油鹽醋之類的東西都是備著的,錢我會每周匯給你,別忘了每天給我發(fā)視頻。就這樣吧,等我到家了,我再給你發(fā)消息?!?br/>
樸真人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看樣子,王茜婷不在家,只有除了紫陽不需要給她敷面膜外,其他的一切好像都是照舊的。
真是……坑!
樸真人對著身旁的兩只靈鬼說道:“聲音也聽見了,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吧?!?br/>
真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紫陽看樸真人是去公交車站的方向,有一些奇怪道:“真人,我們不打的回去么?”
“沒錢,我現(xiàn)在移動支付的中端只有200了。”樸真人哭喪著臉,似乎有點兒不甘心。
尤龍這時候舉起了手,提出了自己的疑惑:“真人,為什么你要把錢放在房東姐姐那里呀?放在自己這里不好么?”
樸真人抿了抿嘴唇,眼神似乎有著一種莫名的神采:“‘尤龍’登陸那一次的動員大會,吉大雄老伯語出驚人,他手頭居然有著150萬的存款。事后我去找過他,他說只要把錢放在一名靠得過普通人身上,就不會丟,這就好像是天道的一個bug?!?br/>
“?。磕菫槭裁次也恢??”紫陽思索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印象中并沒有這一件事情。
樸真人攤了攤手:“那時候不知道這樣的效果怎么樣,但這種事情少一個人知道,成功率總是會高那么一點,如果爛大街了,誰知道天道會不會調(diào)整設(shè)定?”
“那真人你覺得是可行的?”
“嗯,經(jīng)過這兩個月的觀察,我覺得是可行的,我的錢一分沒少。”
“呵呵,你的錢的確一分沒少,畢竟是負數(shù)。”
“這個……不重要。”
——
——
“老郭,你怎么又不和家主說了呀?你這是欺上?!?br/>
“你昨天還不是挺不愿意的么?”
“我想來想去,雖然我們只是樸門的外門長老,但是樸門是我家,我應(yīng)該為樸門添磚加瓦。”
“得了吧!少在我這里玩面子工程。我昨天晚上思量了一下,現(xiàn)在打擾家主并不合適,畢竟又不是什么大事?!?br/>
“可那個女娃子明顯地是要阻止土地復活呀,這不是大事么?”
“這只是神靈的事情,和我們凡人無關(guān),家主現(xiàn)在的事業(yè)蒸蒸日上,市場競爭壓力這么大,修道界的事情我們幾個老家伙出個面差不多就得了。實在不行,再叫家主來也不遲?!?br/>
“好像……是這么個理!”
“對呀,我說過,我是比你聰明的,你還不信!”
“你去——死?。?!”
——
——
蘇紫軒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公寓,摁開了門邊的電燈開關(guān)。屋子內(nèi)沒有立馬亮起來,而是有一些昏黃的味道。
這是節(jié)能燈的效果,剛開始的時候,并不能處于最亮的狀態(tài),開的久了,方才省點,方才亮堂。
蘇紫軒將手機包放在了鞋柜上,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實在是太過于憔悴了。
上周剛剛和男朋友分手的她,精神狀態(tài)一直處于恍惚的狀態(tài),她想要挽留住那一段五年的感情,但偏偏說不出什么話,好像一切的確是走到了盡頭,好像的確已經(jīng)沒有了所謂的愛,是什么時候沒有的呢?
蘇紫軒眨了眨自己的眼,臉稍微地湊近了一些,看著眼白上的血絲,不由地苦笑了起來。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哪怕你已經(jīng)心力交瘁,可是只要出門了,就得笑臉迎人,哪怕你再痛苦,所有的情緒絕對是不能帶入工作上的。本是公司策劃的一把好手,因為失戀的緣故,白白錯過了本周這次的絕佳機會,真是令人喪氣。
可是,自己又不是機器人,怎么完全摒棄掉生活中的煩心事,蘇紫軒撅起了嘴,好像很是委屈的模樣,但偏偏沒有哭。
眼淚,早就流干了,哪里還流的出來?
脫下了高跟,蘇紫軒穿起了自己的棉拖鞋,還是這樣走起來讓人覺得踏實。也不知道當初路易十四那名君主是怎么想的,發(fā)明出高跟鞋這樣的物件來折磨人。雖然有一些女人的確喜歡穿高跟鞋,但是那是有一些女人,其中并不包括她,要不是公司的規(guī)定,要不是男朋友喜歡,她絕對是不會穿這樣的鞋子的,還是運動鞋穿起來讓人覺得舒坦。
先做一會兒瑜伽吧。
蘇紫軒把瑜伽墊和瑜伽球擺到客廳,稍微地活動了一下身子,點上了一枝香。她喜歡用這種“一炷香”的計量方式,擺脫手機與鐘表,讓一切都回歸到最為本初的狀態(tài)。
“呲呲——”
閉著眼的蘇紫軒聽見了頭頂似乎有著莫名的響動,但她并不準備睜開眼睛,公寓內(nèi)的電壓一不穩(wěn)定,就會導致頭頂?shù)臒舭l(fā)出這樣的“呻吟”。
等有錢了,一定要換一個好一點的住處!女人,就應(yīng)該對自己好一點兒,多給自己投資,讓男人都見鬼去吧!
可能是因為剛剛分手的緣故,蘇紫軒的想法略微地有一些偏激,但這無可厚非,畢竟是五年的感情,說散,就散了。
“咔,咔?!?br/>
聽到這聲響動,蘇紫軒立馬睜開了自己的眼,看向了鞋柜的方向,心道:這不是自己手提包打開的聲音么?
在鞋柜那,蘇紫軒看到了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女人,打開門,打開電燈,面色憂慮,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脫下高跟鞋,穿上棉拖鞋,拖出瑜伽墊和瑜伽球,活動身子,點上香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