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白正陽第一次陷入這樣的境地了,也有比這更為復雜和兇險的時節(jié)。
比如上一次的全軍獵獸大會上,他以一已之力,要對付蒯鵬那一伙人馬。
但和此時的環(huán)境是完全不同的。
那個場合下,蒯鵬是根本無法大規(guī)模進行叫幫手的行為的。
只能靠自己和小隊進行對精英隊員的狙殺。
而此時,看他們后面狼奔的聲勢,似乎到現(xiàn)場的人和狼,至少得破千了。
白正陽緊抿著嘴,雙刀在手,迎著人狼群奔來的方向,開始沖擊。
后面的老董他們,幾乎看傻了。
“他,他這是在找死嗎?”
“你覺得,他有那么蠢嗎?會自己找死?”梁隊冷冷地說道。
他們此時,遠遠在吊在狼群后面數(shù)百米,仍然沒有暴露出自己的身份和行蹤。
雖然從刀頭營得到的內(nèi)部信息來看,這支小隊里,沒有一個超級戰(zhàn)力,唯一一個接近頂級戰(zhàn)力的,只有白正陽自己。
在現(xiàn)場,他們這一方,至少有五名頂級戰(zhàn)力。
加上長矛隊,奔狼隊,血狼衛(wèi),還在部分風雷軍,潛望者,這樣的實力打擊下,就憑這四十個人,能有活命的機會嗎?
不可能!
至少老董是這么認為的!
“那他怎么敢一個人,殺向奔狼隊?后面還有長矛衛(wèi)呢!”
梁隊緊崩著臉:“你沒發(fā)現(xiàn),剛剛的長矛陣,根本沒有讓他的絲毫損傷嗎?”
老董的臉,馬上垮了下來。
“他,他是怎么辦到的?”這件事實,他本來是不想認的。
如果是老蕭或是老曲,有這一手,根本不在話下,但這一手,可是居然出現(xiàn)在一個幾個月的新兵手中刀里。
梁隊的臉上很冷,皺著眉,想著剛剛那兩道交匯在一處如剪刀般的光亮刀芒,心里的震驚,比老董更甚。
“這小子,居然已經(jīng)接觸到生命源能了,怪不得,他能屢屢創(chuàng)造出奇跡,越境斬殺強者!”
老董的嘴,張得像雞蛋一般大小,幾乎合不攏了。
這種傳說中,只有極少部分天賦修行者,才能觸碰到的修行潛能,居然在他身上出現(xiàn)?
“我不信,剛才的長矛陣,不過是普通血狼衛(wèi)為了分開他們的戰(zhàn)陣出的手,那兩把刀,就是大爺所說的,經(jīng)過超級戰(zhàn)獸的骨矛制成的材料改造過的吧,才會有這樣的威力。我去單刀挑了他!”
不等梁隊下令,老董已經(jīng)單刀挺立,直接蹦上一只銀狼,一扯韁繩,電射般超過了潛望者,超過了風雷軍,超過了血狼衛(wèi),最后超過了長矛隊,彈身上了半空,長刀出鞘,挺刀直撲眼前那個一人雙刀和他對沖過來的小年青。
梁隊一把沒有拉住急紅了眼的老董,氣得差點大罵。
同一時間,短刀直指那邊的戰(zhàn)局。
“從中間,分開他們的戰(zhàn)陣,不給他們有防御的求援的機會!然后,逐一誅殺!那只大箱子,不要損壞了!姓白的那小子,要留口活氣!”
這才是他們此行的最大目的,一是大箱子里的東西,二是白正陽這個人。
白正陽早瞟見了對面從陣尾突然竄出一人一狼,離自己二百米遠,那人挺刀直起,從五十米的高空,挺刀往自己撲殺了過來!
白正陽正愁找不到對方的主要人物,居然真的有人沖出來。
看樣子,也是個凝體境的好手。
看他手中的刀,閃耀著元氣刀芒,其中鋒芒長達數(shù)米,凝煉不散,正是凝體境大成的跡象。
白正陽停下了腳步,閉上了雙眼,離合變同時運起,察看著他的襲擊來路。
然后,彼岸刀彈射出鞘,腳步?jīng)_天而起,如老鷹搏兔般,對著老董硬劈了過去。
后面的戰(zhàn)陣,小胖子和趙三渾已經(jīng)潛入到二三陣一百多米的中間位置,他們轉(zhuǎn)過頭來,看到了眼前老白這一刀。
“哇,死小胖,你說,我啥時候能蹦到那么高?那么遠?刀芒能射出那么遠?”
他最喜歡叫越宏做死小胖了。
“你?再練個三五年吧,估計就可以了!”
單對單,只要不出來超級戰(zhàn)力,小胖子幾乎沒有緊張的心情,就和趙三渾開起了玩笑!
“扯蛋,憑我老趙的本事,怎么可能要三五年?最多三五個月吧!”
二人在胡扯著的當口,老董的刀芒只差半尺的當口,達到最強鋒芒時,彼岸刀體,已經(jīng)扎實地轟在了他的長刀刀身上。
老董差一口氣才達到元氣攻擊巔峰,刀體的刀芒只差一個呼吸完全凝練到實體時,那小子的刀到了。
偏偏彼岸刀像是有形卻沒有實質(zhì)一樣,虛弱無力。
老董的刀卜一接觸,立即就感覺到了。
這小子,原來在剛剛破長矛陣的時候,消耗了大量的元氣,看他蹦得這么高,原來是外強中剛,根本是無力了。
老董大喜過望,元氣略收回,再次蓄勢準備全力轟殺,一舉將他打滅時。
彼岸刀突然一個旋轉(zhuǎn),繞著他的長刀,居然脫離了白正陽的手,卻有如實質(zhì)地向他的胸口捅了過來。
老董大吃一驚,來不及迸發(fā)元氣,抽刀回防時,一把短刀悄元聲息地在他的后背直接插了過來。
正是那把首尾刀。
前攻后封,前陽后陰,前面的彼岸刀看著刀勢大漲,卻是個虛招,而悄無聲息的首尾刀,才是真正的殺招。
老董臉上震驚之色來不及顯露,只得在封擋彼岸刀的同時,急速往側(cè)面移動,只求這么一點點的時間和空間,避開首尾刀的突然襲擊。
他這個時候,才想起梁隊的話來,這個年青人,并不簡單,而且已經(jīng)接觸到了生命源能了!
但后悔來得及嗎?
彼岸刀回到白正陽手中時,老董在腰間被劃過一道長長的血口,才勉強避開這次的殺招時,首尾刀彈空而起,似乎被老董的刀給彈退時,彼岸刀卻再次攻擊了過來。
這一刀,和剛剛劈過來的刀芒一樣,尖銳,快速,威猛,霸道。
刀芒閃爍在老董的胸前,一閃而沒。
白正陽將雙刀收在手中,然后急速后退,以防老董涉死反擊。
但是,他沒有力氣反擊了,他的刀落地,胸前的血雨噴了出來,老董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看著自己,居然被開了膛?
然后,這是他活著的最后一個念頭了。
彼岸再次化虛為實,劈殺了一個凝體境強者在當場。
白正陽知道,不快速殺掉他,一旦被他纏住,后面的大隊人馬會直接撲上了。
所以,不惜殺招迸出,陰陽虛實變交相應用,將老董在雙刀之下,一招鎮(zhèn)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