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以墨不置可否,剛剛他手上吹風機聲音很大,他可不會認為她沒聽見。
估計是這丫頭在浴室里7;150838099433546有什么為難的事,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只不過,他沒問。
本來這次簡安然是想找段以墨借點錢,然后去干洗店把衣服的事給解決的,誰知,段以墨竟直接把她帶回大院了。
她兼職能賺的錢很少,基本上都交付在吃住上了,平時給弟弟簡寧安買這個買那個,自己卻從來舍不得多花錢。
一件衣服穿個幾年,雖然很舊了,可是她洗得干凈的啊。
只是這幾天下雨,她昨天洗的衣服還沒干,今天這衣服就又臟成這樣,實在沒辦法了,簡安然那會才下意識想到去干洗店,只是沒想到,段以墨竟然會留下來,還讓人幫她把衣服的事處理好。
想到這些,簡安然這心里是直泛著甜,像吃了蜜糖一般的,第一次有種被人特殊對待的感覺。
她覺得段少將這個人雖然不茍言笑高冷得很,可是其實卻是大好人一個,明明自己有事情,但看到她這么可憐還是選擇留了下來幫她處理事情。
也怪不得他會堅持這些年資助她們這些窮苦學生,其實就是心好嘛,她在軍區(qū)外那幾個小時果然沒等錯。
想著,簡安然穿上段以墨找人準備的裙子,濕著頭發(fā)推門走出了浴室。
洗過澡后渾身清爽,簡安然再不是那會渾身頭發(fā)衣服皺巴巴狼狽無比的小丫頭了。
相反,她的模樣還很清新俏麗,眼眸瑩潤如水,像藏著萬千星辰,一張小臉蛋雖說稚氣未脫,卻也不難想象,幾年后的她會美得有多精致,
段以墨一眼望過去,頓了一下,又看向她赤著的腳丫,此刻她光著腳。
“怎么沒穿拖鞋?”段以墨將她的書包烘干放到椅子上,淡聲問道。
被男人盯著自己的腳,簡安然渾身不自在,抿抿唇:“里面沒拖鞋……”
段以墨眉頭微凝,隱隱猜出她剛剛是為什么叫自己了。
看來,是自己準備得不夠妥當。
“我去給你找一雙過來?!?br/>
簡安然連忙搖頭:“不用,我一會兒穿我自己的鞋子就可以的,謝謝段少將了?!?br/>
段以墨停下腳步,心頭松了松。
他將放在床上的兩件學生休閑裝遞給她:“剩下私人的事你自己處理,這是小周拿過來的衣服,給你了,我還有事先下去,你處理完就下去吃飯,吃完飯我會讓小周送你回家,明白嗎?”
簡安然接過衣服,乖巧應(yīng)聲:“嗯,明白?!?br/>
交代完后段以墨便離開了房間,簡安然看著他那軍綠色的背影,還有些恍然。
她赤著小腳把衣服放到床上,又拿起自己的書包看了看,溫溫熱熱的還沒干透,但是已經(jīng)干凈了許多,她的書本還在一旁放著,透著雨水的氣息。
這兒是軍區(qū),她原本在門外等他的,那會警衛(wèi)員不讓她進來,可誰知道,一轉(zhuǎn)眼他又帶著她回來了,只是為了讓她有個地方洗澡,方便處理衣服和書包的事。
她還記得跟著段以墨進來時,門口那警衛(wèi)員的眼都直了。
想到這,簡安然的嘴忍不住彎了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