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傷已無礙,一會兒就會醒了?!贝蠹s四五分鐘,公良彼為江望珝治療完畢收回手。
“時間已不早,我先走了,有緣再見?!苯又敛华q豫的一句,轉(zhuǎn)身直接離開了。
其實眾人不知,先前對付麥娜時,公良彼早已下了毒,畢竟他擅長的就是醫(yī)毒,所以最后無論月黎是否突然實力大增,麥娜都會在一段時間內(nèi)難以行動,任他們宰割。
而公良彼沒料到,那個時候,“她”會闖進(jìn)來,穿著一襲粉色衣裙,喝令麥娜停止她的舉動,說是上次欠他份人情這回還了,然而她自己不過是個新學(xué)員,還帶有任務(wù)在身,人情也不必如此還,估計只是看見他在里面“被困”,她就直接闖進(jìn)來了。
她身上也有毒,是那時候沾上的,她暈倒了毒素侵入更深了,而公良彼走前還掃了一眼月黎,看他目前模樣,估計他是沒多大問題的。
“謝謝這位公子!”沐音音看著公良彼遠(yuǎn)去的身影還道了一聲謝,然后從談星曜手中接過江望珝。
戰(zhàn)魘和終燃深深的看了公良彼的背影一眼,才收回視線……
戰(zhàn)魘的注意力大多時候果然還是落在月黎身上的,此刻他看著怪異的月黎,竟是轉(zhuǎn)首對終燃問道:“他是因為靈器才這樣的?”
“嗯?!逼届o回復(fù),對于他的知情并不意外,畢竟對于新學(xué)員來說,也只有這種可能了。
“月黎的靈器不是那光針嗎?到底是什么情況???”沐音音也是不解,只是跟著掃向旁側(cè)還緊貼著終燃的月黎。
謝涼也是聰慧的,“他的靈器大概是有兩種形態(tài),而且另一種還很不簡單!”
幾人相繼開口,獨留談星曜在一旁一臉疑惑不解,眼神左瞅瞅右看看,但是月黎的怪異他看出來了,畢竟是王特別關(guān)注的人,從進(jìn)那房間開始,談星曜就對月黎多了幾分對常人沒有的關(guān)注。
除了知道他長得好看外,也知這短短時間他判若兩人,剛剛他從樓里沖出來的速度,也確實是讓談星曜驚訝至極。
“月黎?!?br/>
戰(zhàn)魘嚴(yán)肅低沉的喊了月黎一聲。
他這次倒是直接把目光落在他臉上,然后不管他狀態(tài)如何,直接一字一句清晰道:“孤不管你能不能聽清孤接下來的話,但是年末所有學(xué)院都會參與的ASA賽事,你必須來。”
“不管參賽名額是多少,你都必須在其中,不然孤絕不會放過你,還有——她?!?br/>
最后一個字,戰(zhàn)魘冷而深沉的眸隨意掠過終燃,就見那一直緊盯著終燃,目光都沒有偏移過的人,突兀一雙眸瞬間變得極度陰沉陰冷,嗜血地掃向戰(zhàn)魘。
兩個修羅的對視。
時間仿若靜止了幾秒,終燃從背后緊抓住月黎的衣袍,他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一瞬,竟也想向前沖去。
終燃實則無語,他們兩的事,她沒心情參與。
也討厭別人利用她,各方面。
“那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終燃還是自己冷漠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