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她回頭去看,頓時傻在那里。請使用訪問本站。舒葑窳鸛繯
能讓顧念做出超越常理行為的,大概世間也只有遲云陌一個人。他那張精致而又帥氣的臉近在咫尺,問:“你怎么不聯(lián)系遲明輝?”
他問的是那張名片?糟糕,她以為他不會放在心上,只是隨便說說的。
顧念尷尬的回答:“回家后是想聯(lián)系,但是洗了個澡,把褲子弄濕了,然后名片也就看不清……”
遲云陌“噢”了聲。
兩人一時無言,這時遲云陌指著房門說:“這是你的房間么?”
“是啊。306!”顧念拿起門卡,卻在卡后看見另一支筆寫著“308”,頓時窘迫的紅了臉,“我、我看錯了……難怪半天打不開。”
她像逃一樣的往自己的房間跑,遲云陌卻忽然在背后說:“我記得那天你穿的是裙子,褲子怎么濕了,是內(nèi)褲濕了?”
大概也就性格開放的人,能說出幾乎是葷段子的話來。不注意的話更似是調(diào)戲。
顧念耳根都紅了,驚慌的一頭撞在門上,連門卡都忘記搭在把手上,結(jié)結(jié)巴巴的回答:“我記錯了……是……”
遲云陌大概覺著逗她很有樂趣,多走兩步,到達(dá)她的面前,彎腰盯著那雙漂亮的可以忽略其他的眸子,只見其中影影灼灼似乎藏著許多說不盡的秘密的神色,他微微一笑,“無所謂,結(jié)局還不錯,第一次合作雖然沒有成功,但第二次,希望能夠滿意。”
說到演戲,顧念總算找回點魂,“我今天就好好把臺詞背完!
“嗯。我記得是有吻戲,希望不是你的第一次!
當(dāng)遲云陌轉(zhuǎn)身的時候,他丟下了個深水炸彈,只聽見剛才的房間門口,傳來又一聲撞門和哀嚎聲——好像,這個叫顧念的,還真滿有趣的?
顧念奔進(jìn)房間,心跳加速,她用了很長時間,才讓自己平復(fù)下來。她顫抖著手打開臺本,在上面迅速尋找著林月的臺詞。
林月的戲確實不多,算起來,分鏡頭也就二十多個,大概一個禮拜就能拍完。她從包里掏出紅筆,一行一行的畫著屬于自己的那部分臺詞。
直到……
筆尖微微一頓,有些內(nèi)火中燒。
臺詞是這樣寫的:
【醫(yī)院】譚星將林月扶到樹下。
林月:明天你不要來了。
譚星:為什么?
林月(表情落寞):我會舍不得離開,離開這個有你的地方。
譚星:你會好起來的。
林月:別傻了,我自己的身體自己很……
譚星親吻林月。
顧念盯著那行被抹了特殊標(biāo)記的顏色的小字,拿近了又看了好久,確認(rèn)自己并沒有看錯,頓時驚呼出聲,運氣好的時候,天上真的會掉餡餅!
臺詞雖然拙劣到家,什么知名編劇有時候真的是掛了狗頭的坑爹大神,就算是某服裝大師也習(xí)慣用窗簾布來設(shè)計華麗系別的古裝,但是,給她設(shè)計了吻戲的這個編劇,絕對是功德一件。
這部戲里,林月才是人生的贏家啊。
就在顧念沉浸在林月的戲份中不可自拔的時候,忽然門被打開,進(jìn)來個穿著艷麗打扮入時的女郎,用女郎稱呼是因為她極其像雜志插圖里頭的那些模特。顧念偷偷的看了眼,就覺著平時如果都這么穿豈不是要累死,高跟鞋真的能戳死個人。不過顧念認(rèn)得她,因為她就是上次和副導(dǎo)演大概干了點什么,于是很快速的擺平所有試鏡者,直接入組,很多人都十分有眼緣的一個女演員,原來居然和她一個房間,真是宿命的瓜葛。
不過她叫什么來著?就是因為長的太過電視化,導(dǎo)致顧念每次都記不得她的名字。
這女郎盯著顧念看了一會兒,很習(xí)慣也很瀟灑的往自己的那張床上一躺,說自己叫米然。米然就是那種非常有指點江山唯我獨尊感覺的派頭,假如和云禾站在一起,看起來像大明星的實際上是米然。
大概一看顧念就是個新人,米然毫不吝嗇的開始講各個演藝圈的道道,比如說制片人是管錢的,你平時必須伺候好,副導(dǎo)演是管演員的,所以你也得好好陪,大概說到副導(dǎo)演的時候想起了自己進(jìn)組的時候的那些往事,米然還翻了個白眼,剔著指甲嬌聲嬌氣的說:“這個組的副導(dǎo)演啊,賊心不死的很,可討厭了,看你長得這么清秀可人的,可得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