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瑾瑜越跑越快,他不斷告訴自己那都是自己太害怕所以生出的幻覺,街上只有自己一人,沒有第二種腳步聲。
可那不是啊,曹瑾瑜知道他是自己騙自己。這街上真的還有另一個人,而且那個人離自己越來越近,自己似乎都能聽到那個人再叫自己的名字。
曹瑾瑜恐懼到極致,反而放空了大腦。
追在他后面的會是什么,是人嗎?不一定吧,不然怎么會知道自己的姓名?
說不定是勾魂使者,聽說被勾魂使者叫上三聲名字,這個人的魂魄就會離體,**就會死去。
叫名字啊,那后面的使者大人叫了幾聲了,有三次嗎?
不知道自己捂起耳朵不聽的話,會不會就能活下來?
想到這,他不禁笑了出了。
可還沒等這笑容擴散開了,就凝在了臉上。
因為,使者大人搭住了他的肩膀。“喂,你跑什么?我喊了你半天了!”
曹瑾瑜瞬間感覺自己手腳都不聽使喚,動不了了。
是使者大人在怪自己不該逃跑,所以禁錮了他的身體嗎?
可他只是想活著啊,他還年輕,他不想死。
想為自己申辯幾句,可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言語,只能在嗓子里發(fā)出一些意味不明的嗚咽聲。
是使者大人不想聽自己辯解,所以割了自己的舌頭嗎?
曹瑾瑜木著臉。
好吧,使者大人你想怎樣就怎樣吧,我不反抗就是了。
“喂,我跟你說話呢,你倒是吱一聲啊,曹瑾瑜你啞巴了?”
使者大人,不是你不讓我說話的嗎,怎么還怪上我了?
不過這使者大人的聲音和他想象的不一樣啊,聽起來像是一個是五六的小姑娘。
“喂,曹瑾瑜,你有意思嗎?我不就是和你開個玩笑嘛,而且是你先耍無賴的,我只是反擊罷了!好吧,你要是還生氣的話,我可以和你道歉,對不起,曹瑾瑜?!?br/>
使者大人為什么和我道歉?因為要殺了我,所以先告訴我一聲嗎?使者大人真是太有禮貌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使者大人的聲音聽起來確實耳熟啊,好像和夏侯曦那男人婆挺像的。
“喂,曹瑾瑜,我都道歉了,你就接受一下唄!曹瑾瑜,你再這樣不說話也不理我,我就回去不管你了!”
真是越聽越像,該不會夏侯曦就是使者大人吧?怪不得她那么兇,又那么厲害,原來是這么回事?。?br/>
“曹瑾瑜,我走了?我真的走了?”
終于要死了嗎?可是死之前能不能帶著他的魂魄回趟家,他突然很想爹娘,很想大哥。
要是使者大人嫌遠(yuǎn)的話,能不能放他去見見木蘭?她就在前面,住的很近的,求求您了使者大人了!
“曹瑾瑜你夠了,你一動不動的,其實你是想讓我背你回去是吧?好,本姑娘理虧,今天就背你一次,我可告訴你,你休想有第二次!”
為什么要背他?他沒讓使者大人背他??!
曹瑾瑜感覺有一雙溫?zé)岬男∈肿プ×怂氖滞?,然后他就被人面朝上背了起來?br/>
“曹瑾瑜,你重死了,你該減肥了!”
重死了?重死是個什么死法?
曹瑾瑜還在納悶自己怎么聽不懂使者大人的話,卻突然感覺自己背后暖暖的。
對了,剛才使者大人摸自己的手也是熱的。
不是說勾魂使者不是活人嗎?怎么會有人類的體溫?難道自己以前聽到的傳說都是假的?
曹瑾瑜僵著身體胡思亂想,夏侯曦就這樣把他背回了客棧。
夏侯老爹看見自家閨女背了個男人回來,嚇了一跳,忙上前幫忙把人弄下來。
正要罵人的他看見曹瑾瑜一臉呆滯,下意識問道:“曦兒,你怎么把這小子打傻了?”
“什么叫我打的?”放下重物的夏侯曦緩緩伸直腰,瞪了老爹一眼:“你別想逃避責(zé)任,這小子八成是被咱倆嚇的失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