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晨風(fēng)看著眼前幾天不見的女人,雖然每天心里都在想她,但由于大部分時間都和文靜在一起,也會偶爾會忘記她的存在。
看著眼前面色恢復(fù)紅潤的女人,司徒晨風(fēng)心生悸動,走到奇雅的面前,微微的瞇起眼睛,一張細(xì)膩的臉貼奇雅極近“你有什么資本來和我談?”
“工作當(dāng)中我沒有任何資本與你爭鋒相對,但孩子我有必要和你說清楚。”奇雅一顆心砰砰跳的厲害。
她讓神秘在門外等她,一個是想讓他看住文靜,不想讓文靜進(jìn)來。
再一個,她有私心,她想見一見那個她思念的人,雖然只有幾天不見,雖然知道他不準(zhǔn)許自己生下肚子里的孩子,但還是想見一見他。想和他單獨(dú)在一起,哪怕一分鐘。
“跟我說清楚?我從未想過要你肚子里的孩子?!彼就匠匡L(fēng)絕情的說,雖然心中有所不忍,但還是這樣說了出來。
奇雅早已預(yù)料之中男人會如此說,斂去心中那抹痛,鎮(zhèn)定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我不是來求你的,我只是告訴你,我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你的。”奇雅面露微笑的說,看不出她心里作何想法。
“哈哈…沒有想到,你這個女人為了生下我的孩子可以這樣的不擇手段,謊稱孩子不是我的,生下來讓我負(fù)責(zé)?”嗯?
司徒晨風(fēng)字字珠璣,句句玩味。
“沒有想到堂堂斯奇掌舵人會這么可笑,我都說了孩子不是你的,愛信不信?!逼嫜耪f完直接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她覺得,見不到面的時候,一顆心都在他的身上,見到了又覺得他說的話句句都如針扎心,疼只有自己可以感覺,奇雅覺得實(shí)在是不想再多呆下去。
她來的目的也只不過是告訴眼前的男人孩子不是他的,目的達(dá)到了,也是該走的時候了。
“疼…”奇雅痛呼,在她轉(zhuǎn)身的瞬間,司徒晨風(fēng)一只手用力的拽住她的手臂,又用力拉回了她的身子。
司徒晨風(fēng)眼光似有一團(tuán)火,面部表情猙獰,這是奇雅第一次見到這一面的司徒晨風(fēng),不免心生緊張,怯生生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抬起眼眸回以他同樣無感的表情。
司徒晨風(fēng)看著眼前的女人對自己的表情充滿敵意,心咯噔,“孩子不是我的是誰的?”司徒晨風(fēng)突然問道,他從未懷疑過奇雅的孩子不是他的。
所以乍聽奇雅這樣說,心中不免覺得眼前的女人說的很可笑,孩子不是他的能是誰的。
可女人的表情那般的無感,讓他的心一下子落空,難道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他的嗎?可不是他的又是誰的?
一個男人可以允許自己拋棄一個女人,卻永遠(yuǎn)接受不了一個和自己在一起的女人,懷上別人的孩子。
司徒晨風(fēng)不相信奇雅肚子里的孩子會是別人的,可如果是真的,自己在她的眼里又算是什么,跳梁小丑嗎?
司徒晨風(fēng)很生氣,他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
奇怪輕輕的笑了,美麗動人足以形容現(xiàn)在的她,“都說了孩子不是你的,如果你想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有機(jī)會我和孩子的父親請你吃飯?!?br/>
奇雅盡量控制自己欲流淚的淚腺,鼻頭酸澀的感覺并不好受,忍住心中的那抹疼痛對上男人的眸。
司徒晨風(fēng)驟然哈哈大笑,“習(xí)奇雅,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在給我?guī)ЬG帽子?”司徒晨風(fēng)聲音充滿譏誚,似譏誚自己,又似在數(shù)落奇雅對感情的不忠,盡管他從未給過她愛情。
奇雅看著眼前情緒激動的男人,面無表情的看著,不反駁也不應(yīng)對,她覺得對眼前的男人,她永遠(yuǎn)都說不出更為傷感的話。
如果不是司徒晨風(fēng)非要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她想,她一輩子都不會對一個男人說出這么絕情的話。
“你倒是說話啊,給我戴綠帽子的時候是不是特別爽,心里是不是特別舒服,身體是不是特別的空虛?看來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你從未覺得滿足啊,竟然還有閑情逸致出去吃野食?!?br/>
“我還真沒有看出來,原來你是這么的下賤。”
奇雅默默的接收著男人憤怒后的語言,下賤嗎,也許吧,如果不賤,為什么心里總是惦記,總是放不下,就算說出這么傷人的話,自己還是無從恨起。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你在外面女人無數(shù),被戴了綠帽子也算正常,何況又是我這樣一個下賤的女人,你又何必在意。”奇雅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說出這樣一句話。
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這并不是自己的本意,奇雅懊悔,她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可說出來了,她又說不出道歉的話,
“習(xí)奇雅。”司徒晨風(fēng)憤怒的叫著奇雅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