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什么?”愣了半晌之后,杜海青沉聲問道。
“我我今天心情不好,你最好把錢快點還給夏部長,否則你可以去死了。”趙不凡拿指頭點著杜海青,囂張的道。
趙不凡的話音一落,大廳里面的眾人便如同看怪物一樣看著趙不凡。
這家伙不要命了嗎?敢這么對青爺話,找死嗎?
夏晚秋的臉花容失色,緊張的道:“趙不凡,你在干什么???快點給青爺賠禮道歉,我之前給你交代的話你都忘了嗎?”
夏晚秋的心沉了下來,只求杜海青不要和趙不凡一般見識。
“哈哈哈,子,讓我去死,好,很好!”杜海青怒極反笑:“你是安州市第一個敢和我這么話的?!?br/>
“你知不知道,你出這句話的后果!”杜海青一把推開懷中的女人,如同帝王一樣站了起來,俯視著趙不凡道。
“完了,青爺真的生氣了!”夏晚秋覺得眼睛一黑,大腦一片空白。
“青爺,他是新來的不懂規(guī)矩,您不要和他一般見識,這五百萬我們不要了,我們現(xiàn)在就走?!毕耐砬锝辜钡牡馈?br/>
“想走,晚了!”杜海青冷笑一聲,拍了拍巴掌,瞬間十多個壯漢整齊劃一的走了進(jìn)來,圍在了二人身邊。
夏晚秋渾身搖搖欲墜,只覺得今天帶著趙不凡來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夏部長,不要怕!看樣子他準(zhǔn)備不講道理了!”趙不凡淡淡一笑:“也好,不講道理比拳頭,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頓了頓,趙不凡握著自己的拳頭,揮了揮,淡淡的道:“我的拳頭就是天底下最大的,他要不服,我就揍到他服!”
狂,太狂了!
趙不凡的話語回蕩在包廂內(nèi),杜海青的臉色陰沉如水。
“子,你很狂啊,媽的,老子不但這五百萬不給你,今天還要讓你爬著滾出去,阿水,給我拆了他的骨頭。”
一位從眼角到嘴唇上有一道猙獰刀疤的男人踏了出來,他叫阿水,是杜海青的頭號打手,退伍軍人出身,因為強拆廢了一位官二代,被杜海青從監(jiān)獄里面扒出來,后隨著他南征北戰(zhàn),安州市市地下黑拳界十大高手。
阿水如豹子一樣沖向趙不凡,勢大力沉的鞭腿直抽趙不凡的腦。
“快躲開!”夏晚秋花容失色的喊道。
“太弱了!”趙不凡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他輕輕地一抓,阿水那連大樹都能踢斷的腿被抓住了。
阿水的臉色猛然一變,趙不凡的雙反仿佛就像是一個金箍,任憑他如何用力也不能移動分毫。
“子,你會功夫啊!”阿水眼睛瞇了瞇,反手一拳直接偷襲趙不凡的腦。
“滾!”
趙不凡冷冷一哼,左手一伸,猶如一道閃電一樣踢在阿水的胸。
轟!
阿水瞬間如同炮彈一樣凌空飛出,腦撞在墻壁上,鮮血飚射而出。
杜海青的目光閃過一絲驚恐之色,怒吼道:“還愣著干什么,都給我一起上?!?br/>
剎那間,十多個黑衣壯漢把趙不凡包圍在中央,一個個從懷里面拿出橡膠輥來。
趙不凡臉上帶著森然的笑容,他身體一動,如同閃電一般,沖到了黑衣壯漢人群之中。
砰砰砰砰砰砰!
趙不凡猶如狼入羊群,每出一拳一腳,必定有一個黑衣壯漢失去戰(zhàn)斗力,不是被打斷了胳膊,就是被踢斷了腿。
眨眼間,這些高大威猛的壯漢,一臉鮮血的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好厲害!”夏晚秋一臉震驚之色,眼中異彩漣漣。
剛才趙不凡出手的動作太帥了,猶如電影里面的功夫明星,讓她的心臟砰砰直跳。
女人都是崇拜強者,對強壯的男人天然的產(chǎn)生一種好感,這是由基因本能決定的。
“現(xiàn)在距離十分鐘還剩下一分鐘,我這人言出必踐,到做到!”趙不凡淡淡的道。
大廳里一片死寂。
杜海青的臉色凝重?zé)o比,沉聲道:“子,我倒是看你了,沒想到你身手如此了得?!?br/>
“不過,你真以為我杜海青是這么好欺的嗎?”杜海青臉色猙獰的的道:“我杜海青十五歲的時候就出來混,十多年在安州市一步步打下基業(yè),什么大風(fēng)大浪我沒有見識過,你這就想把我逼死?”
“哦?你還有什么底牌就快點使出來吧?!壁w不凡不屑的道。
“好好好,子你很狂??!”杜海青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不過你馬上就要去見閻王了?!?br/>
“心!”
正在這個時候,夏晚秋充滿驚恐的尖叫聲響起。
原來不知道什么時候杜海青手中多了一把手槍,黑黝黝的槍泛著冰冷死亡的氣息。
“子,你不是能打嗎?可你能打得過槍嗎?”杜海青森然一笑:“不得不你的勇氣值得佩服,單槍匹馬趕來這里,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自斷雙手雙腳,第二給我跪下來磕三個響頭,認(rèn)我為主,否則你今天死定了?!?br/>
一自斷雙手雙腳!
二認(rèn)他為主!
聽著這兩個選擇,趙不凡笑了,眼中閃過一絲譏諷之色:“你就這么認(rèn)為你吃定我了嗎?”
“不然呢?”杜海青揚了揚手中的手槍,這一刻他身上的散發(fā)著無窮的勇氣,手握兇器,他似乎成為了掌人生死的神明一樣。
“你開槍吧!”忽然,淡淡的聲音從趙不凡中道。
“你什么?”杜海青眉頭皺了皺。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被槍指著,這么平靜的人,這份鎮(zhèn)定自若的氣度,試問天下,能有幾人?
“我的意思是,你開槍吧!”趙不凡淡淡的道,聲音,似從天上來。
“這……”
聽著趙不凡那如同神靈般冷漠的聲音,杜海青手臂出現(xiàn)輕微的顫抖。
他這一生什么大風(fēng)大浪都經(jīng)歷過,但是還是第一次遇到趙不凡這樣的……瘋子!
自始至終,他從趙不凡的眼中沒有看到一絲恐懼,這生死攸關(guān)的大事,在他眼中就如同游戲般可笑,似乎自己拿的并不是手槍,而是一堆破銅爛鐵。
“嗯?你怎么不開槍了!”
“你不要逼我!”杜海青的額頭滲出一絲冷汗。
“廢物,你連開槍的勇氣都沒有了嗎?”趙不凡眼神憐憫,眉宇低垂,字字質(zhì)問。
“開槍啊!”
猛然一聲厲呵,猶如金剛怒目,聲如龍吟!
瞬間擊潰了杜海青心底最后一絲防線。
“去死吧!”終于,杜海青忍不住了,手指瘋狂的按下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