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茶皺著眉頭問:“是不是阿姨出什么事呢?“
“不是的,是言玦不見了?!?br/>
聽到言玦二字,夏茶呆了一下,這言玦是何方妖孽?猛地,她忽然想起剛剛從窗口飛進(jìn)飛出的那貨——顧言玦。心中不禁納悶起來,佩佩什么時候和那貨這般熟了。不過,佩佩既然上她這兒來了,或許這兩人之間仍然還止步在杜佩佩的死纏爛打上。
作為閨蜜,夏茶自然希望杜佩佩能少和那個男人來往些,她一臉震驚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細(xì)說一下?“
杜佩佩急的臉都紅了,“就是從英國回來的第二天,我給他發(fā)信息他沒理我,我打電話過去,那個號碼已經(jīng)停機(jī)了。”
夏茶有點無語,“從英國回來到現(xiàn)在有一個多月了吧,你怎么現(xiàn)在才說?“
杜佩佩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因為這段時間給孩子們備考,我□□乏力。我以為他只是單純的號碼沒繳費,所以這才一直拖到現(xiàn)在,可我越想越不對勁。阿茶,我知道你朋友多,門路也多,你能不能幫我找找他?!?br/>
夏茶靜默了一會兒,一臉嚴(yán)肅道:“這樣,我給孟偉打電話,讓他查一下最近的失蹤人口,你先回去等我消息,有信了我就立馬打電話給你。”
聽到夏茶這般說,杜佩佩被嚇到了,“查失蹤人口,那不就意味著他已經(jīng)出事了嗎?”
夏茶安慰道:“你放心,這就像是例行公事。”
杜佩佩半信半疑,“這樣啊,也只能這樣了。阿茶,一有他的消息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br/>
“放心。你也別太擔(dān)心了,說不定是孟偉請他去做什么工作了,你明白的,像我們這類人總是神出鬼沒的,別太擔(dān)心了。總之,我?guī)湍愦蚵牎!?br/>
說到這里,杜佩佩的淚珠子終于是掉了下來,“阿茶,謝謝你,謝謝你,能幫到我的只有你了。如果找到了他,我一定請你吃飯?!?br/>
“我們之間還需要說這嘛?!?br/>
杜佩佩擦著眼淚,終于是稍稍安心的離開了夏家。杜佩佩前腳剛走,后腳顧言玦又從窗戶里跳了回來。
夏茶回身,被他這么大個人嚇得一驚,“你怎么還沒走?”
“三天后,你帶上那些警察一起?!?br/>
“知道了,知道了”夏茶不耐煩的應(yīng)付著。
顧言玦轉(zhuǎn)身要走,夏茶突然喊道:“等等,那個你能打個電話給佩佩報個平安嗎?”
顧言玦看著她,“你不是不希望我和她來往的嗎?”
夏茶呵呵笑笑,“話是這么說,不過你報個平安能換來我一頓飯?!?br/>
顧言玦四下掃了客廳一眼,四室一廳,裝修古樸卻低調(diào)奢華,“你很窮嗎?”
夏茶毫不猶豫的點頭,“上個月還向組織申請了扶貧資格?!?br/>
顧言玦說:“她有點煩?!?br/>
“那你干嘛還給她電話和她聯(lián)系?”
“不給更煩?!?br/>
“所以你干脆廢了那個號碼?”
“不,把她拉黑了。”
夏茶愣了愣,這個男人比她想象中的更加不可一世,就在這時,顧言玦再次從窗口躍了出去,只留下一句,“那頓飯,我會幫你。”
——
顧言玦倒是說話算話,二日一早,夏茶還在夢里,就接到杜佩佩打來的電話,“阿茶,言玦已經(jīng)給我回信息了,原來他真的被公安局的請去做事了。謝謝你,你什么時候有空,我請你吃飯?!?br/>
聽到吃飯二字,夏茶騰地從床上坐起來,“我今天中午就有空!”
杜佩佩在那頭咯咯笑道:“那好,今天中午就請你吃飯,我打電話把言玦也叫上?!?br/>
夏茶準(zhǔn)備開口阻止,然而電話里頭已經(jīng)一陣忙音。
過了一會兒,杜佩佩就發(fā)來信息,“已經(jīng)搞定,言玦同意和我們一起吃飯。”
夏茶興趣缺缺的回了一個“哦”,心里頭琢磨著,顧言玦不是嫌棄佩佩煩人嗎?怎么吃飯這事答應(yīng)的這么爽快,難不成是欲擒故縱?嘖嘖嘖,這年頭的老司機(jī)套路玩的真深。
想著顧言玦也會去,中午的時候夏茶故意遲了一會兒道。說白了就是針對顧言玦,她對這么個性格孤傲,城府深沉,背景神秘的男人沒法起一絲絲好感來。
果然,夏茶到達(dá)杜佩佩定的中餐廳的時候,顧言玦與杜佩佩已經(jīng)到了,他倆人并肩坐著,顧言玦坐在靠窗的里坐,杜佩佩坐在外坐,按照顧言玦對杜佩佩的態(tài)度考慮,這樣的座位像是顧言玦先落坐,而后杜佩佩移過去的。夏茶直接坐在了顧言玦對面。
見客人已經(jīng)到齊,服務(wù)員拿來了菜單。杜佩佩接過菜單遞給了顧言玦,“言玦你想吃什么隨便點?!?br/>
顧言玦接過菜單,看了夏茶一眼,“女士優(yōu)先?!?br/>
夏茶毫不客氣地拿起菜單,指著上面的菜名,對服務(wù)員說:“這,這,還有這。”轉(zhuǎn)而又將菜單轉(zhuǎn)給了杜佩佩。
點完菜,服務(wù)員柔聲問道:“三位要喝點什么飲料?!?br/>
桌上的三人,幾乎異口同聲。
杜佩佩:“橙汁?!?br/>
顧言玦:“茶?!?br/>
夏茶:“啤酒?!?br/>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服務(wù)員笑道:“沒問題,一會兒就上菜?!?br/>
服務(wù)員一走,三人之間的氣氛就有些尷尬起來。夏茶看似漫不經(jīng)心地用食指敲擊著桌面,眼神四處溜達(dá)。
杜佩佩纏著顧言玦問這問那,“言玦,你最近去哪里呢?都快擔(dān)心死我了?!?br/>
顧言玦淡淡二字,“工作?!?br/>
杜佩佩:“言玦等學(xué)校放暑假了,我們一起去馬爾代夫好不好?”
顧言玦:“那時候也要工作。”
杜佩佩:“那等你放假了再去好不好?”
顧言玦:“隨便?!?br/>
夏茶有點看不下去了,她和杜佩佩從小一起長大,知道她性子懦弱,但從未見過她如此委屈求全的遷就一個人,作為閨蜜,她狠狠地瞪了顧言玦一眼。
很好,這個眼神順利落入顧言玦眼里,他極其迅速的翻譯出了其中的意思:離我好姬友遠(yuǎn)點,不然老娘宰了你。
顧言玦轉(zhuǎn)過頭,無視夏茶剛剛的眼神,起身,“去趟洗手間?!?br/>
夏茶盯著他離開的背影,直到已經(jīng)看不見,立馬問道:“佩佩,你和那家伙發(fā)展到哪一步呢?”
杜佩佩嘆了一口氣,“都說女追男隔層紗,我簡直是隔了一個服裝廠?!?br/>
夏茶是個明白人,聽出了里頭的意思,“追不到你就別白費心思了,這個男人真的不適合你?!?br/>
杜佩佩堅定道:“可是,我喜歡他?!?br/>
夏茶道:“你上次也聽孟偉說了他和鬼魂打交道的,你瞅瞅我這種人,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要是你真他在一起了,你只有天天提心吊膽的份。你是個居家的好女孩,應(yīng)該找個適合過日子的男人。顧言玦這種,放在叛逆的青春期還不錯,找找刺激冒冒險,但不適合結(jié)婚生子。”
杜佩佩眼神中帶著美好希冀,“說不定,等他愛上我,等我們在一起,他會為了家庭從而放棄這一行呢?”
夏茶無奈的朝杜佩佩丟了一個白眼,“我說杜佩佩,你好歹是人民教師,怎么像個小丫頭似的還做些白日夢。”
杜佩佩不以為然笑說道:“阿茶,是你活的太現(xiàn)實了。在男人眼里,帶著些許天真爛漫的女人才最可愛?!?br/>
對于她的話,夏茶一口否定,“你這是病,得治!”
閑聊間,顧言玦已經(jīng)回來,服務(wù)員也差多了將菜上齊。
對面兩人還未動筷,夏茶果斷的抄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顧言玦吃的倒是不多,杜佩佩一個勁的往他碗里夾菜,他每次只是應(yīng)付式的嘗了一下。
夏茶吃的正歡,杜佩佩忽道:“阿茶,下個月初十昆山的圣安寺舉行一場開光法會,我媽讓我陪她去上香,你要不要一起?”
夏茶抬頭,掐指算算日子,“初十還有半個多月吧,不出意外應(yīng)該沒什么事,我陪你和阿姨一起去?!?br/>
“那就這樣定了?!倍排迮逭f著,將滿是期待地目光轉(zhuǎn)向顧言玦,“言玦,你要不要也……”
話還未說完,夏茶打斷道:“佩佩,顧先生為人民服務(wù),日理萬機(jī),肯定有事對吧,顧先生?!?br/>
顧言玦看著夏茶,嘴角輕佻一笑,“沒事,一起去。”
夏茶臉色立馬就黑了,對上顧言玦的眸子,在那雙漆黑的瞳孔中,她好像看到了一絲絲挑釁的意味。她冷哼一聲,腦袋一轉(zhuǎn),懶得理這個自帶抖s屬性的男人。
杜佩佩倒是高興的很,在她想來,顧言玦來吃這頓飯,答應(yīng)下個月初十的約會,這種種行為無疑表示她們之間的關(guān)系在進(jìn)步。
三人正吃著,夏茶抬手去拿啤酒,目光掃過顧言玦,注意到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窗外,她順著他的眼神看去,只見大馬路上,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男人摟著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招搖過市。那兩人之間有說有笑,氣氛極致曖昧。
“情敵?”夏茶冒出這么個想法,對面的顧言玦突然起身追了出去。
杜佩佩一頭霧水的沖顧言玦的背影喊著,“言玦,你去哪?”
顧言玦自然沒有理她,眼看他出了酒店門口,杜佩佩拿包起身,“言玦,等等我?!?br/>
“誒,佩……”夏茶嘴里的名字還未完全出口,杜佩佩宛若一道颶風(fēng)沖出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