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簽下不平等條約,凌相思卻知道,自己是根本無力反抗霍云昭這個瘋子的。
現(xiàn)在,她只能希望,這個瘋子能說話算數(shù),別半途撂挑子就好。
在別墅的生活就和前段時間一樣,每天都要被霍云昭給無數(shù)次的命令著,從做飯到陪睡,除了第二天的工作,她幾乎沒有了任何空閑時間。
因為這個瘋子現(xiàn)在是一有時間就要奴役她。
三天緩緩過去,褚微微因為工作,并不能夠經(jīng)常過來,這倒也讓凌相思松了一口氣。
如果只是聽從霍二少的吩咐,在這別墅里的日子,其實也不算太壞。
至少房租全免,并且還不用擔心車費問題。
撇開霍云昭不談,凌相思對于目前穩(wěn)定的生活,還是比較滿意的。
這天,她和霍云昭一同吃完早餐后,就跟著專車到了霍氏傳媒。
今天部門里面會有聚餐,不過才四點多,部門的高經(jīng)理就提前讓員工們下班了。
凌相思本來想不去的,可是想到一回家就要面對霍云昭那尊大佛,她默默的思考了一會后,還是決定一同參加。
一行人到了一處高檔的西餐廳,由于是高經(jīng)理請客,大家的心情還是比較愉快的。
凌相思就坐在部門女同事的中間,端著酒杯默默的一聲不吭,只顧著埋頭吃菜。
但是,高經(jīng)理顯然是對她很是關注,端起酒杯后,就對著她笑道,“小凌啊,怎么也不說話,來,陪我喝一杯?!?br/>
“經(jīng)理不愧是女中豪杰。”
“是啊,相思,你快陪經(jīng)理喝一杯?!?br/>
在眾人的目光下,凌相思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
“經(jīng)理,我不能喝酒,容易過敏……”自從上次的酒后亂性之后,她可就發(fā)誓滴酒不沾了!
眾人聽到她這話,倒也沒有太過為難,而是又轉(zhuǎn)向和其他人喝了。
一頓飯,一直吃到了晚上九點才算結束。
凌相思在告別了眾人之后,就坐上出租車回別墅了。
也不知道霍云昭今天是怎么了,竟然一個電話都沒有給她打……
凌相思心里莫名的感覺到不安,走進客廳,就將目光往四處瞄了瞄。
奇怪,霍云昭今天是不在嗎……
“在看什么?”忽地,耳畔傳來一道低沉悅耳的嗓音,帶著一絲莫名的壓抑。
凌相思被嚇一跳,下意識驚呼一聲,回過頭,就看見霍云昭正倚靠在客廳的一角,一手拿著香檳,一手拿著酒杯,正目光冷淡的朝她看過來。
“二少。”凌相思莫名抖了抖手指,卻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今天去哪了?!被粼普研揲L的手指端著高腳杯,搖搖晃晃的,看起來頗為優(yōu)雅邪魅。
凌相思不自在的咳嗽一聲,卻是實話實說,“部門聚餐?!?br/>
聽到這話,霍云昭沒有再說話,而是目光冷淡的繼續(xù)看著她,好半天才開口,“所以就在外面鬼混到這么晚?”
凌相思:“……”
她哪有鬼混!
“二少,你是不是還沒吃飯?”凌相思忽地默默的問了一句。
霍云昭倒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問這個,一時間頓了下,卻還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和你有關系嗎?”
沒有關系……
凌相思默默的在心里補了一句。
“那我就先上去休息了……”眼見著氣氛越來越不對勁,凌相思捏了你手指,又開口道。
但霍云昭顯然是心情不太愉快,見她要走,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然后命令道,“過來?!?br/>
聽到這熟悉的兩個字命令,凌相思的腳步的確是立馬就頓住了。
然后循聲望過去,“二少,還有事嗎?”
“過來。”霍云昭加重了音量,顯然是有些不耐煩了。
凌相思不敢惹怒他,咬著唇頓了下后,還是一步一挪的走了過去。
這個瘋子又在發(fā)什么瘋!
不過是十幾步,她就走到了他面前,只是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猛然攬入了懷中。
“啪!”
香檳和酒杯頓時摔落在地,發(fā)出劇烈的聲響。
一股酒氣撲面而來,凌相思身體一僵,這才感覺到霍云昭眼中暗沉的神色,究竟有多么冰冷。
“二少,我真的只是去聚餐了,什么都沒有做?!?br/>
“是嗎?!被粼普牙湫σ宦?,對于她的解釋顯然是完全不在意,收緊手臂上的力道之后,就將她整個人更加貼近了他幾分。
“看你的樣子,好像很開心啊?!彼偷偷囊蛔忠活D著,語氣不知為何,竟然瞬間陰郁了下來。
凌相思僵硬著身體不知該作何反應,咬了咬唇瓣才繼續(xù)開口,“二少,我……”
這個瘋子究竟在說什么?。?br/>
“怎么,和我在一起很不開心嗎,看你的表情,好像在怕我呢?!倍?,沙啞誘惑的嗓音致命而又危險,凌相思從來都不知道,霍云昭竟然還有這樣一幅表情。
“我沒有?!绷柘嗨枷乱庾R反駁著。
這些天和他的相處,她還是比較滿意的。
“沒有?”霍云昭冷笑一聲,手指倏地就掐住了她的下頷,然后猛然用力。
下巴處刺痛傳來,凌相思皺起眉頭,心頭卻是一顫。
“看到你在公司里笑的那么開心,我很不高興呢?!闭f著,他伸出手指,溫柔的摩挲了下她的臉頰,輕輕柔柔的,卻是充滿了致命的危險。
凌相思:“……”
“怎么,和我在一起很不開心嗎?”復雜的目光層層疊疊的落下,霍云昭冷笑著繼續(xù)摩挲著她的臉頰,卻是又問出了這個問題。
凌相思想要脫口而出那三個字的,可是看著霍云昭冷漠的面容,她顫抖了一下嘴唇,卻是強撐著一笑道,“怎么會呢,和二少在一起很開心啊?!?br/>
才怪!
和這么一個神經(jīng)病在一起,她只會時時刻刻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危!
“這樣,那為什么還要去聚會呢,和我在一起不就好了?!被粼普牙湫χ哪游醋儯秃孟袷窃诘戎裏o言以對一般,整個人頓時籠罩在了一層陰郁的氣息之中。
凌相思:“……”
這種不可抗力,難道也是她的錯?
“我說過,你不能反抗我,難道一直聽不明白嗎?”霍云昭繼續(xù)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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