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大半輩子,陳御史也算是一只老狐貍了,可他卻從來沒有見過像燕長歌這樣的人,不按牌理出牌,讓人摸不著頭腦。
正因為這樣,才讓人更加的忌憚。
陳御史不說話了,燕長歌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這才回到臺階上,看著殿中的眾臣,問道:“諸位大人,有誰想死的,也可以直接和本宮說,我們不介意送你們一程。”
“公主,你這是想要血洗朝堂嗎?”有一位大臣看不慣燕長歌的做法,忍不住的就嗆聲道。
“血洗朝堂?”燕長歌淡淡一笑,回了一句:“如果你們想的話,我也可以如你們所愿?!?br/>
“你?”那位大臣?xì)獾谜f不出話來。他們都是依附汪家的,現(xiàn)在永安候死了,群龍無首,宰相又明顯的明哲保身,他們一時也拿燕長歌沒有辦法。
當(dāng)然了,這都是暫時的。因為汪家,可不僅僅只有永安候一脈。其他的汪家人只是不在京城而已。
如果讓他們知道了永安候一家的遭遇,燕長歌肯定沒有好果子吃。所以,現(xiàn)在,他們只能蟄伏,只能等待。
燕長歌可不管這些人想什么,槍打了兩只出頭鳥之后,直接說道:“行了,我也不耽誤諸位辦差的時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大臣們看了一眼后,誰也沒有開口。燕長歌的秀目一掃,看到有的大臣手上拿著奏折,也不問了,直接點名。
很快,點到了名的大臣站了出來,滿心不安的看著燕長歌。
燕長歌指了指其中的一位,說道:“江大人,我看你手上拿著奏折,是有事要啟奏吧?還是說,你們要等到父皇醒過來,才說事情?”
江大人聽了燕長歌的話,朝著宰相看了一眼,這才回道:“啟稟公主,江南水災(zāi),大片農(nóng)田屋舍被淹,百姓流離失所,不知公主要如何處置?”
江大人的話剛說完,眾臣一起看著燕長歌,想看看她會如何處理。
感覺到大家的目光,燕長歌如何會不明白,這是要考自己呢。不由勾了勾唇,問道:“災(zāi)情如何,損失如何?為何沒有早點上報。災(zāi)區(qū)的官府面對災(zāi)情做了哪些措施?”
燕長歌幾個問題丟下來,成功把江大人給問住了。他剛收到消息,就寫了折子,還沒來得了解。
以前,也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可皇帝從來不會問這么多,只讓戶部拿銀子,然后派欽差大臣前往賑災(zāi),安撫災(zāi)民。
“怎么回答不出來?那本宮要你們這些大臣何用?”燕長歌的聲音冷了幾分,她以前就聽說過。朝中的大臣勾心斗角是一流,辦實事的卻太少。
何況之前因為汪黨眾多,大家都聽永安候的,一心想著加官進爵,哪有心情給百姓辦事。
燕長歌看著眾臣再次沉默,發(fā)了一通的脾氣。發(fā)完脾氣,她飛快的下了幾個指令,讓眾臣速速去辦。
眾臣看著燕長歌竟然抓住重點,并下正確的指令,一個個都很吃驚,一時忘了反應(yīng)。
燕長歌看著,心中再次起火,說道:“諸位還等什么?難不成真的要本宮血洗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