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瓷也沒想太多,直接就問:“哪個朋友??!”
她歪著腦袋:“高中同學,大學同學,哦對了,前幾天還有個同學想邀請我做專訪呢!”
之前她一直都是給別人做專訪的,現(xiàn)在竟然有人想邀請她過去做專訪,畢竟《人魚戀歌》這部電影大獲成功,楚瓷作為制片人自然是聲名鵲起,再加上她和傅珩的八卦新聞,更是讓人好奇。
傅珩笑她:“那你混的倒是不錯”
楚瓷瞇著眼睛笑:“那當然啊,雖然人不在江湖,但是江湖依舊有我的傳說,對,你說的人是誰啊!”
傅珩賣了個關子:“她沒透露姓名,但我估計是你大學同學。”
“哦,那就是想邀請我做專訪唄?!?br/>
楚瓷理了理圍巾:“什么時候啊大概?”
“后天!”傅珩淡淡道:“你先休息一天!”
楚瓷伸了個懶腰:“其實我沒什么事情了,對了,回國我想工作了?!?br/>
傅珩神色很是溫柔:“呆在家里不好么?”
“有點無聊,其實我想創(chuàng)辦個雜志,你支持我么?”
“肯定支持??!”
他敢說不支持么,只要她不亂折騰,他都是沒意見的。
楚瓷摟著傅珩親了一下:“加洛林那邊沒事了吧!”
“他被針對的很慘,近期估計有夠他受的了,他是不是打你了?”
“嗯!”楚瓷的臉變得十分委屈:“抽了我?guī)妆拮樱鬯牢伊?,你說還有這種人,一點道理都不跟你講,直接上手的?!?br/>
傅珩點頭:“像我這種講道理的是不多。”
楚瓷:“……”
他講道理么?
好像也不喜歡跟你多講道理,但是一般也自己不動手,直接讓人動手的。
傅珩挑眉:“你在想什么?”
楚瓷急忙搖頭,笑得有點尷尬:“我也覺得是?!?br/>
傅珩摸了摸他的腦袋:“你放心,這幾鞭子我記著,會狠狠抽到他的臉上的?!?br/>
其實加洛林臉上已經狠狠挨了幾巴掌了,他的三兒子涉嫌及機場藏毒,四兒子在迪拜的酒店又被人投訴不符合五星的稱號。
傅珩的確不會輕易和你動手,他都是直接上刀子的,并且還能精準捅到你最痛的地方。
但是這些還不夠,傅珩還計劃著要狠狠抽老加洛林兩鞭子才解氣。
…………
楚瓷離開洛杉磯的時候和安少昀見了一面。
安少昀身上的傷好得已經差不多了,見到楚瓷沒事,他也是松了一口氣。
“你和黛茜……預計什么時候結婚?”
安少昀笑了笑,喝了一口奶油蘑菇湯:“還有三年,不急,等她先完成學業(yè)?!?br/>
“她回英國了嗎?”
安少昀點頭:“嗯!”
他似乎并不怎么在意這個,如果這三年,黛茜愛上了別人,想必他也是會放手的。
但是話又不能說的太滿,到時候被打臉了怎么辦?
“那你是準備留在這邊,還是去大陸!”
安少昀失笑:“你忘了,加洛林集團在中華區(qū)很不好過,我過去肯定也無濟于事,我還是呆在洛杉磯好了?!?br/>
楚瓷低著頭,沒說話。
安少昀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我看得出來,傅珩對你是真心的,你也老大不小了,遇到合適的,就嫁了吧!”
楚瓷怒:“什么叫做老大不小了?!?br/>
“二十九了吧,明天都快三十了。”
楚瓷忍住將鮮蔬湯潑在他的臉上的沖動:“我就算三十也還是一朵花。”
“是是是,你最美?!卑采訇揽雌饋硇那椴诲e。
頓了會兒他問:“你看新聞了嗎?”
楚瓷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事情,也不掩飾就說:“看了?!?br/>
“她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安少昀臉上的表情淡淡:“看來,她是真的想要挽回你。”
楚瓷抿唇:“我該原諒她么?”
“其實你也沒有恨過她,只不過就是意難平而已,對嗎?”
到底還是有血緣關系,安少昀一下子就猜中了她的內心。
“我最近就在想一個問題,如果一個人以前做了很多很多的錯事,然后他后悔了,選擇了彌補,你該原諒他么?”
原諒的話,那以前的事情就算是一筆勾銷了嗎,楚瓷覺得自己沒有那么大的胸懷和氣魄,畢竟意難平,但是如果不原諒的話……
“楚瓷,原諒或者不原諒選擇權都是在你的手上?!卑采訇赖皖^喝湯,過了會兒說:“我覺得母親她也并不是就想借助這次機會讓你原諒,她只是想做一個母親應該做的事情,保護女兒而已。”
楚瓷抿了抿唇,她又想到了盛暄。
按照傅珩的描述,他應該是自己下海游到了她的救生艇旁邊,然后將她帶回到快艇上,最后將她送到醫(yī)院里面去了。
海上那么冷,盛暄本來手就有傷,不知道在冷水里面泡著那么久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而且他一句話也不說,就走了。
楚瓷想起之前對他說過的那些決絕的話,不免唏噓。
她和盛暄的關系,也是一段說不清的孽緣。
但是到底共同生活了那么多年,楚瓷還是希望他能夠好好的,平安幸福。
…………
楚瓷是晚上回到宜城的,綿綿和包子特意熬著夜來接她。
雖然兩個孩子等的都已經要睡著了,但是還是強撐著看著機場出口。
終于見到人的時候,綿綿和包子立即就從凳子上站起身來,跑到楚瓷面前。
綿綿立即抱著她的腿:“媽媽,你回來了,我好想你??!”
楚瓷將綿綿抱起來,發(fā)現(xiàn)小姑娘似乎又長了點肉,她捏了捏綿綿的臉蛋:“是不是想的吃不下飯了?!?br/>
綿綿很誠實:“就是睡不著,飯還是吃了的?!?br/>
楚瓷失笑。
晚上的時候,傅珩摟著她,手指纏繞著她的長發(fā)把玩著:“抽個時間,我們先把證領了?!?br/>
楚瓷靠在他的胸膛上:“先領證嗎?”
“嗯,然后辦婚禮?!?br/>
楚瓷心里不知道為什么有點慌亂,總覺得有點不真實,她最后嘆了口氣:“希望以后不會再生變故了?!?br/>
傅珩安慰道:“哪有那么多變故,先回答我的問題,你覺得怎么樣?”
“好啊,我都聽你的。”
“我現(xiàn)在讓人去設計婚紗,我記得你喜歡魚尾款的?!?br/>
魚尾的婚紗是最能顯示身材的,楚瓷現(xiàn)在身材也好,穿魚尾款的婚紗是絕對沒問題的。
之前傅珩還欠她一件婚紗,一場盛世婚禮,現(xiàn)在他都要一并補齊了送給她。
楚瓷點頭:“魚尾款的很好,我喜歡??!”
“還有要求嗎?”
“唔,當然要顯得漂亮??!”
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婚紗照漂漂亮亮的,楚瓷心里盤算著:“對了,還要照全家福,婚禮的時候,綿綿和包子可以當花童??!”
楚瓷想想都覺得自己很是幸福,兒女雙全。
傅珩摟緊她的腰:“好,都聽你的。”
“現(xiàn)在就希望爺爺能夠快點好起來,到時候可以參加我們的婚禮?!?br/>
“醫(yī)生說他現(xiàn)在病情穩(wěn)定,不過要真正有意識還需要等一段時間?!?br/>
楚瓷沉默了會兒,仰起臉,手指在傅珩的下巴上流連:“你恨過人么?”
傅珩的感情其實很淡漠,沒有多少讓他愛得深刻的人,自然也沒有讓他恨得牙癢癢的人,他的情緒波動不大,基本上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一條沒有太大起伏的直線。
所以傅珩仔細想了想,告訴她:“沒有那種恨到忘不了的?!?br/>
如果有,那肯定是因為太愛了。
因愛而生恨。
曾經在他和楚瓷的關系最僵硬的那段時間,他更多的也只是一種無奈,這個男人很多時候都很無奈,甚至很多決定都難以選擇。
“如果恨一個人,要忘記會很難,以后選擇原諒也會很難?!?br/>
楚瓷嘆了口氣:“如果以后沒有交集的話,或許會好一點。”
“你在說盛暄還是安夫人?”
楚瓷搖搖頭:“也不是,我也不是有多恨,就是……”她吸了口氣:“就是意難平?!?br/>
傅珩理解:“那就等意平了再說。”
…………
傅珩說的那個想要見她的人楚瓷到了要見面的時刻也沒弄清楚是誰,但是傅珩也是一副我不知道啊,人家只是說想要見你,沒說要見我的表情。
楚瓷沒轍,只好想等見面了再說。
約定的地點云水謠的頂層包廂,楚瓷心想這人應該還挺了解自己,畢竟宜城這么多的酒樓,她最中意的就是云水謠。
楚瓷推門進去的時候看到沙發(fā)上已經有人到了。
她抬起臉的時候,楚瓷愣了會兒,然后笑了笑:“是你啊,好久不見?!?br/>
陸湘表情有幾分僵硬,她動了動唇角,聲音沙啞還帶著哽咽:“楚瓷!”
楚瓷走過去:“你什么時候來的宜城啊,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說!”
她現(xiàn)在還以為對面的女人是吳悠呢!
陸湘深深呼了一口氣,似乎做了很大的決定:“是我,我是……”
說了一半她有點哽咽,似乎是說不下去了。
楚瓷瞧著她有點奇怪,眉上挑了一點:“你想說什么?”
陸湘不說話,她轉身從手提包里拿出一塊款式很舊的手表,遞到楚瓷手里面。
楚瓷頓時感覺到手心被燙了一下,她抬著臉幾乎有些不可置信:“這怎么會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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