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摸她的頭發(fā),用柔和的語氣對她說到:“你好好休息,睡一覺就好了,以后記得吃早飯,不要為了保持身材不好好吃飯,知道了嗎?”
“嗯,知道了姐。”她乖巧的回答著,又趕忙說:“那個,你們不用管我了,吩咐一個人開車就好,你和姐夫先回去睡吧,明天大家都還有事呢?!?br/>
霍啟盛聞言,一副開口就想說好的樣子,卻被我用急話給擋下了:“別在這說傻話,你不用管我們,好了,別說話了,閉上眼睛休息一下,聽姐的。”
悅悅她見我這么說,也就不再說其他的了?;蛟S她是真的太累了,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我們在那里沉默的守了很久,的確是半夜才回的家。一直到家,霍啟盛的臉都悶悶不樂的垮著,一如剛剛在醫(yī)院里一樣。我問他怎么了,他居然沒有理我,只是一聲不吭的去房間里洗澡,我也就不再多問。可等我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還以為他睡了,卻不料他猛然的一個翻身,胳膊緊緊的樓住了我,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對我說:“陳桑,你不是問我為什么不高興么?”
我有些疑惑的問:“嗯,你是怎么了?”
霍啟盛沉默了幾秒鐘,突然有點生氣的說:“你別再對她這么好了,知道么。”
我聽著他別扭的說話腔調(diào),不由得打趣道:“為什么呀?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不為什么。”
他依舊悶悶不樂的說著,就跟個沒吃到糖的小孩似的,以至于我怎么哄他他都不順心。
霍啟盛手中掌握著我的峰巒,突然就上來咬了一口,以至于我渾身狠狠一顫,依然是那樣別扭的語氣:“就是不想,不要再對悅悅那么好了。”
“恩恩,我聽你的?!蔽翼槒牡恼f著,只因為時間真的不早了,他必須得快點睡覺,所以現(xiàn)在他不管說什么我都順著他說。
“你要是敷衍我,我就狠狠懲罰你。”他把被子往我的身邊塞了塞便沒有了后續(xù),兩個人都因為疲憊而漸漸的入眠。
第二天早上,霍啟盛走了之后,我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劉姿琳打來的。
電話一接通,劉姿琳便火急火燎的對我說道:“桑桑你快來,有急事!”
我知道肯定是事出突然,不然劉姿琳肯定不會用這種語氣叫我,便不再多說直接掛了電話。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之后,就火急火燎的去了我在維港的辦公室。當時里面坐著劉姿琳還有米雪姐,她們兩個,算是我在整個維港,最推心置腹的人了。
我更加確定了這事肯定不簡單,要不然劉姿琳鐵定不會把米雪姐也給叫過來坐鎮(zhèn)。
我把包包放在了凳子上,用橡皮圈把剛剛出門還沒來得及打理的頭發(fā)隨意綁了起來,隨即看向劉姿琳那面帶神秘微笑的臉,疑惑的問:“到底是什么事啊,至于笑的那么詭異嗎,好像國家領(lǐng)導人要來了似的?!?br/>
劉姿琳有些激動,但看神情不像是什么壞事,終于她還是按耐不住的開口了:“桑桑,我之前和你提的視頻的事,現(xiàn)在有譜了!”
“哦。”聽到之后,我簡單回復了一聲。
劉姿琳的聲音聽起來特別的激動,相較之下,我就平靜的多了。因為我來的時候還以為是什么人來維港鬧事了,以至于連我都必須趕過來,那鐵定是大麻煩。
她看到我這幅反應(yīng)之后,不禁大失所望,十分不滿的對我說道:“喂,你有沒有聽到我在說什么?我在說視頻的事,五年來沒有一點點眉目的視頻終于有譜了,你怎么就是這幅反應(yīng),不該給我點動靜嗎!!”
“那要什么反應(yīng)?”
我無力笑笑,神色平靜的說:“要不然我跳起來,喊一句上帝萬歲萬萬歲,再敲鑼打鼓買上幾掛鞭炮放放?”
我依舊說的無精打采,劉姿琳自然看出了我的反常,畢竟曾經(jīng),我對視頻的這件事可以說是興致勃勃,可如今我這個態(tài)度使得劉姿琳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前幾天不是還和你說好了嗎,你說對方只要給價,我們就買的?是不是資金上周轉(zhuǎn)不開?如果是這樣的話沒事的,我和米雪給你湊出來?!?br/>
我不慌不忙的扎完頭發(fā),冷冷的說:“都不用花這個錢,我們不買了?!?br/>
“為什么!”
劉姿琳的嘴巴夸張的張大,特別不解的同時,又摻雜著些許的失望和氣憤,即便她理解我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可她還是壓抑不住自己那直性子的爆脾氣的我吼道:“喂,陳桑兒,不要在這種關(guān)鍵時候開這種一點都不好笑的玩笑好嗎!為了這事我可是前前后后忙了一個多月,找了那么多的人,跑了那么多的腿,現(xiàn)在把對方的底細都給查清了,價格也給你談好了,才敢開口和你說這事兒的。你一句不買了,不代表我這一個月就白白忙活了嗎?”
我知道劉姿琳一時間接受不了我這樣的決定,可我……
我現(xiàn)在不想告訴劉姿琳我的真實想法,甚至是誰都不想告訴,因為這只是我才猜測。我知道劉姿琳的不易,所以我只好溫聲細語的給她解釋道:“姿琳姐,我也覺得對不起你,讓你白白辛苦了一場,但是,這個錢我們就算是花出去也是白花,對方給我們的東西,也一定會是偽造的?!?br/>
劉姿琳一旦毛起來我一時半會也壓不住,她不依不饒的問我:“你怎么就這么確定?你連能提供視頻的人是誰,視頻又是怎樣的你都不知道,你就斷定這視頻是假的?再說,你覺得那人敢騙我們嗎?”
面對劉姿琳的質(zhì)問,我垂下了眼皮,一時間,不知道該怎樣給她一個滿意的回復。
一直在旁邊坐著,是不動聲色的米雪,這時候卻在突然之間開了口。
只見米雪姐把大腿從另一條腿上滑了下來,隨即站起了身子,面色凝重的對劉姿琳說:“桑桑做出這個決定,自然有她的道理,我們都是桑桑的手下,是要更好的幫她做事情的,而不是去反駁她的決定。姿琳,咱們就聽她的決定,這個事情就先告一段落吧?!?br/>
劉姿琳聲音直接提高了八度,蠻橫的沖著米雪姐吼:“那也要看她的決定對不對!”
這還是認識這么久以來劉姿琳第一次,公然的和我唱起了反調(diào)??晌依斫馑男那椋幌胱屵@五年來好不容易得到的第一次機會,一次可以得到真相的機會,就這樣因為我一句說不出原因的話,直接讓她的努力都付之東流。她更想知道當年在那場大火是何人所為,并且想知道在火里放倒我的人究竟是誰,因為她不想我時時刻刻都活在危險之中。
劉姿琳因為委屈而聲嘶力竭:“桑桑,以前我從來沒有說過你什么,可你要知道,我這么盡心盡力的,那不是為了我自己!當年有多少人差點死在那場大火里,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機會,我們也要找出真相!”
“劉!姿!琳!”
米雪姐也頭一次發(fā)了脾氣得吼了一句姿琳姐的大名,畢竟米雪姐在我們心中一直有些威望,加上劉姿琳自己也知道不該這么大聲跟我說話,她這才沒有繼續(xù)的對我說下去,可是沉默的看著我,眼神中寫滿了不甘心。
我抬頭看向劉姿琳,盡管艱難到無法開口,但是該說的還是得說。
“姿琳姐,這個視頻,我們還是不買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