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千音瞪大了眼睛瞧著已經(jīng)碎了一地的花瓶碎片,她才也不過是捧了一會,還未仔細瞧過。
“我發(fā)現(xiàn)你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啊,那是你的東西嗎?”琉璇被荀秧給氣到了,她瞧的出容千音很是喜歡這個花瓶,而這個荀秧,明顯就是故意的。
“本郡主不過就是摔了個花瓶罷了,你主子都沒有說什么,你個做奴婢的著什么急!”荀秧整個人完沒有因為做錯了事而心虛的模樣,依舊桀驁的很。
瞧著不知悔改的荀秧,琉璇這個暴脾氣實在是忍受不了了,她手中的火苗已經(jīng)燃起蓄力,可是容千音卻開口說道:“琉璇,回府。”
容千音話語平靜,聽不出喜怒,琉璇才不肯罷休,手中的火苗越蓄越大,就在要拍向荀秧時,容千音靠近一步小聲與琉璇說道:“此仇必報,不是時候罷了?!?br/>
因晉王與睿王勢力相對,容千音要顧及到后宮之中皇后的感受,便只能忍著不在明面上動洛貴妃的侄女——荀秧郡主。
琉璇思量了一番,既然她家小姐都這么說了,那肯定就是有了報仇的辦法,她收回火苗,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荀秧后便隨著容千音回到了晉王府。
荀秧瞧著絲毫沒有生氣,而且還勸著琉璇不要與自己動手的容簽音,有些不解,“容千音不是很喜歡那個瓶子的嗎?怎的沒瞧見她發(fā)火?”
一旁瞧著一切的婉容也是有些納悶,可是卻也還是想不明白,剛剛的她也本以為容千音會憤怒的。
她想不明白,便也不繼續(xù)想下去,而是走近荀秧,道,“你剛剛那樣做,就不怕表嫂告訴了表哥,讓表哥對你心生厭惡嗎?”
“她敢,今日皇后不過就與她多說了幾句話罷了,她便連本郡主的話都不當(dāng)回事了,不給她個小教訓(xùn),她還真以為自己有多厲害不成了。”荀秧依舊急著剛剛?cè)萸б魧λ牟淮罾?,耿耿于懷到了現(xiàn)在。
婉容不做回答,而是瞧著走遠了的容千音,她的直覺一般很準(zhǔn),容千音應(yīng)該不是那種息事寧人的做派,必定是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原因在里頭。
她之所以會拉著荀秧和容千音一起逛街,本就是想著讓二人不合,因為她料定了荀秧會處處找茬容千音。
哪怕就是容千音不動手,她身邊那個婢女也會出手才是,可她也沒想到容千音會這般輕易就罷休了。
第二日,荀秧便在自家府中,收到了一份書信,并未標(biāo)明寄件人是何人,她從婢女手中接過書信,拆開折疊好了的書信,入眼的便是信件最后的落款——凌辰曜。
只有寥寥幾個字,便是今晚夜半十分的時候,凌辰曜會在國都得江陵邊等他,語氣簡潔,荀秧一瞧便確認了就是凌辰曜所寫的。
根本沒有做多的懷疑,而是日頭剛落下之時,便傳來了手巧的婢女給她梳妝打扮,整個人從白日一直高興到了日落。
其實這封所謂是出自凌辰曜之手的書信,是容千音帶著琉璇,悄悄用晉王的口吻給荀秧郡主送了信,為了今日摔了花瓶而準(zhǔn)備故意羞辱她所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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