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個女老師說的是那些單身的女老師。
想已婚的老師基本上也不會去看。
尤其那些教科組的老師,年級都有點大,有些孩子都讀大學了。
這些當然不能算。
只有那些單身的女老師,才能算到這個范圍里面。
聚會一直維持到晚上九點,才散席。
大家吃的也差不多了,每個人聊的也挺開心的。
白毅帶著金幣和他們一起回公寓。
這些單身老師基本上都是住在那邊的,那些已婚的老師,要么就自己買房了,要么就是學校分配的其他的房子。
這邊的房子對已婚的老師來說,有點小,所以基本上結(jié)了婚的老師都住在另外一個地方。
像白毅那個房間,給結(jié)婚但是沒有孩子的老師住差不多,不過現(xiàn)在也沒有這種情況。
現(xiàn)在要么就是已婚生了孩子,要么就是單身,沒有第三種情況。
“白老師,你怎么樣?今天看你都不怎么說話?”其中一個男老師說道。
白毅記得他,他叫宋飛,是教素描的老師,為人也還不錯。
年級不小,但是卻從來沒有想過要結(jié)婚,他打算去那些風景好的地方畫畫,結(jié)婚這種事情去以后再說。
“還好吧,就是有點不習慣這樣的生活?!卑滓阈χf道。
這樣的聚會,他還是第一次經(jīng)歷。
以前從來沒有參加過這樣聚會,人數(shù)巨多,而且老師領(lǐng)導講話。
期間還討論了一下教學問題。
“這還不好啊?剛才在吃飯的時候,劉院長可是讓嚴敏老師沒事的時候,教教你關(guān)于教學的說起,這不是明擺著讓你們兩個人有機會促成好事嘛。”葉峰在旁邊擺手說道。
剛才在那里,劉院長一直在幫白毅說話。
同時他還和嚴敏說,白毅剛剛過來,對這邊都不太熟悉,讓她多幫助一下白毅。
讓白毅有什么問題,可以找嚴敏,如果她那邊不好解決就找他。
說的白毅自己都是一臉的無語,這故意撮合白毅和嚴敏也太明顯了,簡直就差明說了,讓他們兩個聊聊,看看互相合不合適。
不過比較奇怪的是,明明這么明顯的撮合,但是所有人看白毅和嚴敏兩個人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不是那種敵意,而是滿臉嘆氣。
“我看啊,劉院長肯定又在想什么鬼主意。”另外一個老師說道。
“這我們都知道啊,又不是第一次這樣?!彼物w在旁邊聳肩說道。
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這不奇怪。
“那倒是?!?br/>
“你們說什么意思啊?”白毅有些迷茫。
白毅完全聽不懂他們的話,這跟個打啞謎一樣,都不知道他們說什么。
貌似劉院長還有什么事情是白毅不清楚的。
“沒什么,沒什么?!?br/>
“對啊,我們就是說劉院長對每個老師都這么熱情?!?br/>
葉峰在旁邊解釋道:“哎喲,白老師遲早要知道的,沒必要瞞著,其實劉院長別的都好,就是很喜歡撮合對象。用他的話說,就是學院這么多老師都單身,不知道的還以為學校找不到對象,所以他一直就在操心這些事情?!?br/>
“那挺好的啊,還會操心你們這些事情?!卑滓阌行┮苫蟮恼f道。
像這種院長上那里找,根本就找不到。
“是好啊,但最關(guān)鍵的問題就是,他撮合的人,就沒有一個是成了的,我們在背后都說他是撮合噩夢,我們都怕他撮合了。別到時候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個自己喜歡的老師,被劉院長一撮合,直接完蛋,哎,想想就悲劇?!比~峰感嘆道。
他們沒有幸災樂禍,反而都充滿了悲觀,如果白毅真的和嚴敏在一起了,他們也不會羨慕嫉妒恨。
但是他們現(xiàn)在就擔心劉院長說的事情會不會真的反向?qū)崿F(xiàn)。
萬一白毅喜歡嚴敏,但是因為他這句話,兩個人又吹了,那簡直要哭了。
這件事除了白毅是剛來學校不知道,學院里其他的老師都知道。
所以每次聚會的時候,他們就特別怕劉院長說這種事情。
偏偏劉院長樂此不疲,一點都不知道問題,所以他們是真的怕了。
“這就有點可怕了?!卑滓銦o語的說道。
只要撮合的,就沒有成的,這比中獎的幾率大不了多少。
這件事太玄學了,比金幣在這里還要玄學一點。
這也是為什么,雖然白毅和嚴敏住在對門,他們卻一點都不嫉妒。
只要是劉院長想要撮合的,注定是成不了的。
“就是啊,所以白老師你有心動的人,就早點行動,別讓劉院長行動了?!比~峰拍著白毅肩膀說道。
一群人勾肩搭背的,說著劉院長的光榮事跡。
不說長了,就說葉峰當老師的這段時間,這個時間段也不長,就這一點時間,劉院長就撮合了十幾對。
但是偏偏沒有一個成的,要么就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要么就是兩個人根本合不到一起。
這就是劉院長的祝福,讓他們避之不及的祝福。
“嗯,我知道了,到時候如果我有喜歡的人,絕對不讓劉院長知道?!卑滓阈χf道。
這在游戲里面,就是個BUFF,惡魔的祝福,-1000000000000有緣值。
當然,這只是他們在這里開玩笑。
其實很大一部分也是因為劉院長不清楚他們具體的感情生活,所有有時候看到誰和誰走的近一點,就會撮合一下。
但是有時候就撮合錯了,才會鬧出這么多事情。
幾個人聊著天,一直回到公寓,大家才各自回房。
白毅讓金幣自己去客廳里睡,他也回房間了。
明天沒什么事情,他還打算去旁邊轉(zhuǎn)一轉(zhuǎn)。
付春陽知道白毅過來了,叫讓他快點過去看看。
所以白毅打算趁著這幾天有時間,就過去一趟。
說起來,白毅還沒有去過故宮博物館。
每次最多就是從那邊路過。
正好現(xiàn)在就在央美帶著,過去一趟,順便去打點杏子。
付春陽知道白毅喜歡吃,特地告訴白毅,故宮那邊的杏子熟了,可以去摘。
故宮的杏子,在古代就是皇宮的杏子,一般人可吃不到。
現(xiàn)在除了他們這些文物修復師,其他人也吃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