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言夏,就是整個元肅國都不一定遇見一個這樣的人,如果放眼四國,或許會有收獲?!?br/>
蘇酒快要被氣死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圍繞著她。
“不過,”泫雅老人猶豫了一下,道“除了歲星護體還有一種人滿足要求,就是紫微星入夢的人?!?br/>
蘇酒“帝王?”
泫雅老人點點頭。
“……換,我去找藥材?!?br/>
泫雅老人此刻意識到自己在救一個多么重要的人,面色凝重了幾分。
這有點棘手啊,感覺到了壓力山大。
蘇酒當時就出去收集藥材,原主的皇帝身份也給蘇酒帶來了驚喜。
這些藥材對于普通人來說,一個就是千金難求還有價無市,但是對于蘇酒而言,就是自己家里的一個擺設。
皇宮的底蘊果然是深不可測,不容小覷。
計劃進行的比銀發(fā)老翁預想的快很多,當天晚上,銀發(fā)老翁以蠱王為媒介,傳遞了蘇酒一半的壽命給啟念朗。
按照古代的人均壽命,假如蘇酒可以六十年,現(xiàn)在還有四十年,也就是說,蘇酒和啟念朗現(xiàn)在各自還有二十年的壽命。
二十年對于蘇酒而言,完成任務應該是綽綽有余。
蘇酒辦完啟念朗的事,回去處理沒有完成的公文,這些東西一個也不能擠壓,能報到蘇酒面前的事,都不是小事。
蘇酒不知道啟念朗什么時候醒的,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走的。
蘇酒“你就是這么看著他的?”
銀發(fā)老翁“你慌什么,他……走不遠?!?br/>
在蘇酒的眼神逼迫下,銀發(fā)老翁出去找啟念朗。
果不如所料,啟念朗大病初愈,根本就走不遠。
這個季節(jié)桃花開了,啟念朗穿著蘇酒找的廣袖長服,坐在一顆很大的桃樹下,臉色還有些蒼白,皮膚被陽光直射,泛著淡淡的紅暈。
“蘇酒,你救了我?”
第一句是疑問,第二句是肯定。啟念朗看到了蘇酒,開始有點真實感。
一覺醒來,啟念朗看著熟悉的宮殿,腦子有點暈。
難道地獄和觀星臺長的一樣?
啟念朗掀開被子出去,發(fā)現(xiàn)自己虛的要死。勉強站穩(wěn)了,啟念朗出去看見趴在桌子上睡覺的銀發(fā)老翁。
“???”
走動間牽動心口的舊傷,啟念朗忍著疼到了后院。
手摸著古井的邊緣,啟念朗感受著死里逃生的恍惚。
玉佩被啟念朗放在手心里,他的心好像被人緊緊攥著,直到蘇酒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啟念朗才感覺舒服一些。
以前的日子,就當做是白活了,接下來就好好的過吧。
啟念朗心底忽的閃過這個念頭,臉上的表情也柔和了幾分。
“謝謝?!?br/>
明知道謝謝太過無力,啟念朗還是和蘇酒這么說。
蘇酒很實在的回了一句“沒事?!?br/>
宿主,對人好不是你這個好法,你小心點,不要玩火。
女娃娃還想嘰嘰喳喳,看到蘇酒立刻變臉,迅速跑了。
小命要緊,戀愛的女孩子不好惹。
啟念朗剛才思緒慢慢整理了一下,問蘇酒
“救我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吧?”
“嗯,不僅名貴藥材廢力找了很多,女皇陛下還渡了一半的壽命給你,為了支付我的勞務費,女皇陛下會送給我一個神器……”
銀發(fā)老翁心里向著蘇酒,毫不猶豫的告訴啟念朗,甚至夸大真相。
啟念朗登時呆了。
他也就是隨口一問,雖然想到了會費些力氣,但是沒想到付出了這樣的代價。
“蘇酒,你對我……太好了?!?br/>
啟念朗心底慢慢被填滿,腳下似乎生根發(fā)芽,不再是一個浮萍隨處漂浮。
蘇酒不知道回答什么,確認了啟念朗沒事,又囑咐了銀發(fā)老翁幾句,告辭回去處理公文了。
回到自己的住處,劉公公就帶著一個邢部的小吏過來了。
“陛下,您讓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劉公公領(lǐng)著那個小吏上前,小吏低著頭道
“稟告陛下,這是刑部的會審記錄。最近護國公一共去過刑部三次,一次是在三月上旬,另外兩次是三月中旬,提審了劉大人和李大人,都有陛下的諭旨在?!?br/>
蘇酒看著刑部的記錄,想起劉大人和李大人的臉,印象中這倆個人都是很有才華的,但是人無完人,私德卻不是很好,或許是以前窮怕了,現(xiàn)在格外的喜歡錢,前年因為貪污被抓了。
還好數(shù)目不算大,沒有傷及根本。劉家和李家還沒有變回原來的樣子。
劉大人的弟弟似乎是太學的學生,李家也有一個做了一個七品小官的侄子。
不是很大的家族,之所以會引起護國公的注意,也是因為這兩個人和護國公是政治宿敵。
絕對是主戰(zhàn)派和主和派的針尖對麥芒,都是中堅力量。
“為什么這件事,現(xiàn)在才告訴我?”我可沒有給過這樣的口諭。
假傳圣旨就夠護國公誅九族了,再加上濫用私刑,這兩個罪名就夠了,不用再去偽造了。
小吏聽到蘇酒的問話,不好直言上司的不是
“是小的疏忽,沒有及時稟告陛下?!?br/>
蘇酒也不為難他,知道是這一群大大小小的官員串聯(lián)一氣,也不沖無辜之人發(fā)脾氣,派人給了小吏賞賜,傳林太傅覲見。
小吏哆哆嗦嗦的走出金鑾殿,心里對蘇酒的評價達到頂峰。
面對這樣的情況,蘇酒還可以氣定神閑,真是絕了。
小吏暗下決心,要服侍明主,要做更高的官給蘇酒效力。
林太傅被人揪起來進宮面圣,臉上是被迫起床的怨氣。
好不容易有個時間睡個午覺,還被抓起來穿衣服進宮面圣。
林太傅就差在臉上寫著不開心。
一套虛禮之后,林太傅詢問蘇酒叫他來有什么事。
蘇酒簡單的提了一下,劉公公詳細給林太傅解釋。
“他哪里來的膽子,假傳圣旨他都敢干,他就篤定我們不敢動他嗎?”
林太傅氣質(zhì)陡然一變,焦慮的走來走去。
“陛下,不行,不能沖動?!?br/>
蘇酒“……”我沒沖動,沖動的是你。
“陛下,今天我們再去找傅音一趟,如果他還不愿意出力的話,我們就去請楊老將軍,一定要遏制住護國公這股氣焰,要不然,國家沒有個規(guī)矩,就改換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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