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奎南看過地圖,端起茶杯飲茶起來。
他每天都有喝棗茶的習(xí)慣,因為這樣做可以養(yǎng)生。
一邊品茶,一邊看向陳曦。
陳曦不敢迎視孫奎南的眼神,低下頭,擔(dān)心自己表現(xiàn)得尷尬,輕聲道:“孫總,有事請您吩咐?!?br/>
說起來,陳曦以前可是全國的散打冠軍,并且精通氣功,是孫奎南身邊的頂尖高手之一。往哪里一站,都有著強大的氣場,盡管如此,他站在孫奎南的面前,仍是覺得緊張。
“小陳,你已經(jīng)在我面前提過三次方民,一次是方民趕走了我的兒子孫康,一次是翔龍駕校事件發(fā)生后,一次是現(xiàn)在?!睂O奎南端著茶杯,提出要求:“現(xiàn)在我要你給我分析一下他?!标愱攸c點頭,說:“孫總,我注意這個人已經(jīng)有一個月的時間了。他本是從孤兒院走出來的窮小子,一個為工作而犯愁的人,現(xiàn)在卻混得風(fēng)生水起。他手上現(xiàn)在有上億的財富,有?;ㄅ?,并且身邊還有幾
個絕頂高手。據(jù)我調(diào)查,有以前的地下拳王崔靖,有脫離幽暗門的殺手胡燾,現(xiàn)在竟然又多出狙擊三劍客!”
“就算如此,這能說明了什么?”孫奎南盯著陳曦的眼睛問。
陳曦回答:“這說明方民崛起的速度匪夷所思,我們應(yīng)該緊盯著這個人。另外于鳳喜于總死了,也跟他有關(guān)……”
一聽到“于鳳喜”三個字,孫奎南啪的一聲把茶杯放下。
陳曦一驚,不敢再說話。
“于鳳喜,于鳳喜,我看你陳曦就忘不了她于鳳喜!”孫奎南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不敢不敢……”陳曦誠惶誠恐,不住搖頭,“孫總,我的意思不是我忘不了她,而是不管是誰,只要是孫總的人,只要受到傷害,我們就一定要回擊!”
聽到這就解釋,孫奎南的臉色好看一些,“陳曦,你知道我為什么不想提于鳳喜嗎?”
陳曦當(dāng)然明白,于鳳喜背叛了孫奎南。她不但陽奉陰違,而且還一次次給孫奎南戴綠帽子!
不過他不傻,回答道:“孫總,請您明說,我還真是不知道?!?br/>
“她背叛了我!”孫奎南雖然是一個很鎮(zhèn)定的人,但是一想起被人戴綠帽子的事情,他也會表現(xiàn)出一個男人的憤怒,“身為我的女人,她竟然一次次背叛我!”
陳曦看孫奎南十分來氣,急忙解釋說:“孫總,一年前您就和她分居,就已經(jīng)拋棄了她,她就是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也談不上對孫總的背叛?!?br/>
聽到這句話,孫奎南覺得面上好過一些,點點頭,“說的也是,一個被我拋棄的女人做什么,我還真懶得去管?!?br/>
陳曦暗暗松口氣,又說:“孫總,我們繼續(xù)我們剛才的話題。剛才我說方民值得我們注意,您說呢?”
孫奎南端起茶杯又品茶起來,淡淡道:“就算方民很牛,我問你,我不傷害他和他的家人,他會傷害我嗎?”
陳曦回答:“不會?!?br/>
“這不就得了嘛。”孫奎南說,“我再問你,我們不去傷害幽暗門,幽暗門會傷害我們嗎?”
陳曦愣一下,而后回答:“會?!?br/>
以前幽暗門只是派殺手來云海市,現(xiàn)在竟然準(zhǔn)備把大本營建造在云海市。一山容不下二虎,他們晉南安保公司一定會和幽暗門產(chǎn)生沖突,甚至?xí)€你死我活!
想到這里,陳曦點點頭,“孫總,我明白了?!薄懊靼琢司秃?。像方民這種人要拉攏,千萬不要被能拉攏過來的人趕到對手那一邊去。”孫奎南站起來,把手中的地圖扔給陳曦,“自己看吧,幽暗門準(zhǔn)備把他們的第一座建筑建造在哪里,有什么細節(jié),而后
報我。”
陳曦接過地圖,立即點頭:“孫總,我會調(diào)查的?!?br/>
接著低著頭走出房間。
當(dāng)來到別墅外面的時候,他的手機響起來,一看號碼是焦勤嶺打過來的,他按下接聽鍵。
“陳哥,怎么樣啦,我們安保公司什么什么派人收拾方民???”
“焦勤嶺,你和你哥哥以后都給我老實點!”陳馨不耐煩地呵斥起來,“不然的話,先送你們上西天!”
焦勤嶺此時站在醫(yī)院里一間手術(shù)室門前,正陪著他哥哥焦勤峰做接肢手術(shù),旁邊站著五六個保安,他們都聽到了陳馨的話,一下都驚呆了。
放在以前,只要遇到擺不平的事情,他們只要說一聲,晉南安保公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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