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蘋果離開后,蘇依然在原地站了片刻。
她沖觀眾席上的包子看了一眼,并未朝他的方向去,而是轉(zhuǎn)頭看向了半空的直升機。
雖然這是她朝直升機看的第一眼。
但是直覺告訴她。
直升機上的人,她一定認(rèn)識。
想著,她有些猶豫。
不知道該往哪邊走。
如果……去找乖,就一定會遇到莫斯遙,遇見莫斯遙倒是沒什么。
萬一被顧擎霆那個醋缸子知道了,這事兒就沒這么容易解決了。
想著,她無奈地站在原地,有些糾結(jié)自己到底該怎么做了。
“然然!”
沒等蘇依然做出決定,就聽見包子的聲音傳了過來。
“然然!你都比賽完了,為什么不來找我?是不是你在外面有別的狗了?”
聽著包子的質(zhì)問聲,蘇依然無語地癟了癟嘴。
說說乖將自己當(dāng)成什么不好,非要拿自己和狗比。
包子并不知道蘇依然曲解了他的意思,象征性的抱怨了自己的情緒之后,就沒有繼續(xù)再無理取鬧,而是從身后掏出一個禮炮裝置。
說是裝置,其實就是一個比包子手臂粗一點的禮花炮彈。
禮花炮彈上還有一個很和時宜的名字——暴雨梨花蛋。
蘇依然對假冒偽劣品牌不是很了解。
只是這暴雨梨花蛋……不需要了解也知道,一定是個盜版貨。
包子似乎還沒察覺到這一點,興奮地拿著禮炮,捏著手把上的引線,對準(zhǔn)了蘇依然準(zhǔn)備‘開炮’。
為了迎合包子的熱情,蘇依然沒有拆穿這禮炮是假冒的,而是配合包子完成他的驚喜。
萬萬沒想到!
包子拿著打火機點燃引線之后,引線沒有燃燒。
“暴雨梨花什么意思?為什么不燃?”
包子皺著眉頭,盯著毫無動靜的引線看。
蘇依然聳聳肩,心說就這種偽劣品,也就表面看著能夠過關(guān),真要用起來,該廢物的還是廢物。
包子又試著打了下火,引線依舊毫無動靜。
莫如萱此時也走了過來,她將自己手中的禮炮對著蘇依然一放,而后便去看包子。
“蘇意,不是說好了你先放暴雨梨花炮彈,然后我才撒亮片,給她一個驚喜的嗎?我的都放過了,你怎么還沒動靜?”
聽著莫如萱的聲音,包子晃著禮炮一臉委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個禮炮一直一點動靜都沒有。”
莫如萱皺皺眉,將禮炮從他手里拿過來,將禮炮的正面對著蘇依然,自己拿著尾巴的引線,扯了扯。
說時遲,那時快。
莫如萱剛扯動引線,就聽見空氣中響起‘呲呲——’的聲音。
莫如萱剛放過一個禮炮,自然知道這聲音代表著
什么。
正想將禮炮丟掉,禮炮就已經(jīng)向著蘇依然地方發(fā)射了。
這種劣質(zhì)禮炮近距離發(fā)射會造成什么后果,蘇依然很清楚。
只不過現(xiàn)在躲開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她只能背過身去,盡量讓自己受到的傷害一點。
聽著‘砰——’的一聲。
蘇依然以為自己就要被禮炮打中的時候,一道身影飛撲而來,摟著她的腰,將她帶離的危險區(qū)。
旋即,便聽見‘咻——’的一聲,禮花炸開了。
禮花炸開之后,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問題。
里面的紙質(zhì)花瓣洋洋灑灑的炸開,落在相擁著倒在地上的男女身上。
這一刻,極為夢幻。
讓人有種置身于婚禮之上,教父問過新娘新郎是否原因嫁給對方,新郎新娘同時答應(yīng)了,之后見到的場面。
只是……夢幻都是暫時的。
這場面,要說夢幻,也就只是表面上看起來罷了。
實際上……蘇依然苦著臉,想要掙脫莫斯遙扣在自己腰間的手,卻因為體力問題,被他一直壓制著。
這還不是最讓人絕望的。
就在她磨蹭著,想要從他身上起來的時候,她很驚悚的發(fā)現(xiàn),自己腰間多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正抵著自己。
剛剛落地的時候,她被他的皮帶扣硌了一下,所以她很清楚,此刻抵著自己的,并不是皮帶扣,而是……
想到那種可能,蘇依然的臉色瞬間炸開了。
想到這個可能,她更是不能在他身上待下去。
可是莫斯遙并不給她逃離的機會,狼爪一直按在她腰間。
雖然他只是將首付放在她身上,并沒有做其余的舉動,但就是這樣,讓她無法掙脫就已經(jīng)是最大的過分!
蘇依然心里憤然,想要讓他松手,卻有擔(dān)心動靜太大,會讓包子和莫如萱看出端倪來。
正不知該怎么做的時候,耳邊驀然多了一道低沉的聲音:“你們在做什么?”
聽到熟悉的嗓音,蘇依然面上閃過一絲驚慌。
“我……”解釋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莫斯遙打斷了,“顧總,真巧?!?br/>
“不巧。”
顧擎霆冷聲應(yīng)著,伸手扯開他放在蘇依然腰間的手。
莫斯遙料到他的動作,不用顧擎霆動手,就主動松開了鉗制的力道。
沒了莫斯遙的阻攔,蘇依然很輕松被顧擎霆扶著站了起來。
剛站穩(wěn),顧擎霆不悅的聲音,便傳入耳中:“你沒有什么向我解釋的嗎?”
“我……”
蘇依然糾結(jié)著,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如果說之前只是猜測,那么她此刻可以肯定,顧擎霆一早就來了。
那輛軍中直升機就是他帶來的。
他既然一開始就在這里,剛才什么情況他一定都看見的。
只是……看見
的未必是全部。
這么想著,蘇依然臉色有些難看。
乖買來的禮炮是假冒偽劣產(chǎn)品,莫斯遙剛剛撲倒她,只是擔(dān)心禮炮發(fā)射會傷到她。
這話不說還好,說了,也不見得顧擎霆會信。
于是,蘇依然很機智的選擇了沉默。
面對她的沉默,顧擎霆積淀已久的怒氣終于爆發(fā)了:“我讓你解釋,你的解釋呢?為什么不說話?”
想他推了重要會議,眼巴巴趕來……難道就是為了看她和莫斯遙搞曖昧?
呵,他顧擎霆的心,還沒有這么大!
和其他男人分享自己的女人的蠢事,別說這輩子,就是下輩子,下下輩子他都不會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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