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了,文蕾看了看墻上的鐘,十點半,文若菲還沒回家。剛想給她打電話,門鈴響起,文蕾走去打開門,看見謝辰宇抱著熟睡的文若菲,夏磊站在一旁。
文蕾很驚訝:“菲菲怎么會這樣?”
夏磊只能睜眼撒謊:“呃,是這樣的,今晚是她的舞團聚餐,她可能喝多了就叫我過去接她,我剛好和宇哥在一起就一塊過去。去到那發(fā)現(xiàn)菲菲睡著了,就搭宇哥的便車把她抱回來?!蔽娜舴葡逻^死令,秦威和潛規(guī)則的事一定不能告訴文蕾,所以今晚這事現(xiàn)在絕對不能說。
文蕾聞到文若菲身上的酒氣,皺了皺眉,走進房間把床弄好讓謝辰宇把文若菲放上床。
文蕾微笑地看向謝辰宇:“謝謝你了,小宇。菲菲很沉吧,你的手臂都紅了?!?br/>
“別客氣。還好,我平時有練舉重?!?br/>
文蕾看向夏磊,意思明顯不過:你為什么不抱菲菲?夏磊窘迫地抓抓頭:“我自首,我抱不動菲菲,她看起來瘦瘦的,怎么就那么沉?!?br/>
“她練舞,身上都是肌肉,很扎實?!敝x辰宇解釋。
夏磊沒忍住笑:“我明天告訴她你說她扎實?!?br/>
“她是比你扎實。”
“嘿,別這樣?!?br/>
“別哪樣?”
兩人相互調(diào)侃地離開了。大門關(guān)上,夏磊捂著胸口喘大氣。
“幸好你聰明,在菲菲身上灑了點酒假扮酒醉。不然穿了幫,阿姨絕壁不讓菲菲再去舞團跳舞?!?br/>
“她沒家底沒后臺跑去混娛樂圈,這種事就少不了,只是沒想到來得那么快?!敝x辰宇悠悠道。如果能早點和韓彬見面,今晚這事或許就不會發(fā)生了。
——
第二天,文若菲醒來時已經(jīng)是中午時分,梳洗后就被夏磊帶去了咖啡店和謝辰宇見面。
“什么?”文若菲驚叫,咬牙切齒:“我不喝酒,他們竟然在我的橙汁里下藥。他奶奶的,他要敢碰我,我一定把他的迷你丁丁剪了,拿去喂狗?!?br/>
夏磊忙給她扇風(fēng):“寶貝,別氣,生氣會長皺紋的?!?br/>
文若菲灌下一大杯冰水,還是滅不了怒火中燒,她一手拉過夏磊的手臂,重重地咬了一口。夏磊大叫一聲把店員嚇了一跳。
夏磊委屈地摸著手臂上的牙?。骸拔疫@次又沒做錯。”
文若菲開啟野蠻女友模式:“我很生氣,咬你一口不行嗎?”
夏磊怯生生地回:“行!”能說不行嗎?
謝辰宇伸出手臂:“要再來一口嗎?我的手臂比他的有口感?!?br/>
文若菲看著他,警告:“你別以為我開玩笑,我真會咬的?!?br/>
謝辰宇玩味一笑:“小心別把牙給咬崩了?!?br/>
既然送上門來,哪有不咬之理?文若菲亳不客氣地拉起他的手臂一口咬下,哦,肌肉真的好扎實,口感不錯。
夏磊看著謝辰宇,一臉感激流涕:“宇哥,你真是太有義氣了。”
謝辰宇看了看手上的牙?。骸靶∫馑肌!彼驴诓惠p不重,在他手臂上印上一個不深不淺的圈。
夏磊湊在他耳邊:“她不開心的時候會咬,開心的時候也會咬,而且她最愛玩偷襲,要小心?!?br/>
文若菲瞪了夏磊一眼:“你這是要叛變嗎?”
夏磊嘟著嘴,繼續(xù)揉著手臂不說話。
謝辰宇笑了:“你屬狗的?”
文若菲挑眉:“錯,我屬虎的?!?br/>
謝辰宇說:“可惜你這頭虎被秦威看成了只兔子。你現(xiàn)在明白為什么你不答應(yīng)他的潛規(guī)則他還是把你招進去。你在他的鍋里,他就有機會把你煮了吃。明的不行就來陰的。”
文若菲呆愣:“我以為他招我進舞團是因為我的舞跳得好?!?br/>
謝辰宇說:“這和你的舞跳得好不好沒有太大關(guān)系。他要找的是伴舞,主角不是你們。就算你能跳到100分,也比不上一個讓他順心順意,卻只是跳70分的人,所以我才再三強調(diào)你要小心提防他。只是如果他來陰的,那就真的防不勝防。”
文若菲忐忑:“那你說……他還會再對我下手嗎?”
“不會?!敝x辰宇說得很堅決“第一,我們拍下他嫖.妓的照片,第二,我會給他發(fā)張照片,把你和沈明翰扯上了關(guān)系。”
文若菲不解:“我和沈明翰?”
“你是我女朋友,沈明翰是我的叔叔,懂了嗎?雖然關(guān)系有點間接,但總比你無依無靠強?,F(xiàn)在我們手上有他的把柄,再加上你有了沈家的背景,你就從兔子變回了老虎。”
文若菲恍然,感激不已:“你昨晚救了我,今天又幫我拉關(guān)系,你實在是我的大恩人?!?br/>
謝辰宇的嘴角有些輕顫:“然后呢?”然后應(yīng)該就是“無以為報,以身相許”,言情都這么走的。
“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不如再幫我一個忙,讓我出口惡氣。”
切,怎么不按劇本說話!謝辰宇嘴角抽了抽:“你怎么知道我能幫你忙。”
文若菲拍拍他的肩膀:“以你的聰明才智,要捉弄幾個人還不簡單?”
謝辰宇看著她:“那我有什么好處?”
文若菲瞪眼:“我差點被人吃了你還問我拿好處?你看你,長得又帥,人品又好,家底更是扛扛的,才華無可限量,我只能用兩個字形容你:完美。你既然完美無瑕,我這個一清二白,兩袖清風(fēng)的可憐女生能給你什么好處?”
謝辰宇嘴角又抽了抽:“你還真能說?!?br/>
“恩人,你就幫忙一起想想法子嘛?!蔽娜舴迫鰦?,突然想起了什么“對哦,你不吃這套?!彼焓执钤谒募绨蛏希Z氣豪邁“大哥,幫一下小妹唄?!?br/>
她難道沒感覺到她的胸壓在他的手臂上?謝辰宇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他清了清喉嚨:“這個……還不簡單,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
文若菲眨眨眼:“給他們下藥?好主意,下什么藥?”
“先癢再瀉,或者先瀉再癢也行。”
文若菲狡笑地點頭:“好,這好!給我下藥?想要吃我?我就要你們藥債藥還?!?br/>
謝辰宇感覺她從一只天真的小虎變成一只狡詐的小狼。
她的手離開他的肩時謝辰宇手臂上柔軟的壓迫感消失了,他心里禁不住浮起一陣失落。哎,手別走??!再搭一會不行嗎?這點好處也不給?
——
不久后,秦威收到了一條短信,是一張照片,一張謝辰宇身穿西服和沈明翰在商界午餐會的合照。
秦威的手抖了!
夢娜,麗莎也收到了短信,里面有兩張照片,一張是謝辰宇和文若菲吃烤串的合照,一張是謝辰宇和沈明翰的合照。
夢娜,麗莎的嘴合不攏了!
——
新的一星期又開始了,文若菲看向燦爛的旭日微笑著,好天氣預(yù)示著今天的好心情。
練舞時,夢娜,麗莎越跳越別扭,編舞師忍不住叫停,大喝:“夢娜麗莎,你們兩個搞什么鬼?你們是在跳舞還是在演跳蚤?”
夢娜,麗莎不斷地撓身子,搓大腿:“對不起,今天不知道為什么身子特別癢?!?br/>
“癢就去洗澡。”
只是洗完澡穿上衣服后,她倆的身子更癢了。
休息室里,舞團中人開始竊竊私語:“她們是不是得了???我在更衣室看見她們的身子都發(fā)紅,還長了一粒粒的東西,特別是大腿之間,怪嚇人的?!?br/>
“埃瑪,不會是那什么病吧?我們和她倆一起用更衣室會不會被傳染?”文若菲踩上一腳。
“聽說她倆喜歡泡夜店,又喜歡玩3p,有這種病一點也不奇怪?!?br/>
“哦,那是不是要向上頭反應(yīng)情況,把更衣室徹底消毒?”
一名舞者從外面跑入,低語:“我剛剛在走廊看見秦導(dǎo),他也在不斷地撓癢,現(xiàn)在要去看醫(yī)生?!?br/>
“臥槽,秦導(dǎo)中了她倆的招?”
文若菲強忍住笑:“那真是可憐啊?!?br/>
謝辰宇給的藥,沾上至少癢三天,還是很癢,非常癢。
?,?,心情真爽!
——
三天后,請了三天病假的夢娜麗莎回來了。只是她倆還是跳不了舞,因為癢是勉強止住了,肚子卻開始叫,每半小時就往廁所跑。她倆一起往廁所跑時,在廁所門口遇上同樣拉肚子的秦威。三人對視,肚皮響起了三聲響亮的“咕?!薄?br/>
謝辰宇給的藥,吃了至少拉三天。文若菲跳舞時,嘴角禁不住上揚。
中午時分,夢娜麗莎拉得雙腿發(fā)軟,臉蛋發(fā)青,相互攙扶走出大廈,在門口看見了謝辰宇,還有,文若菲。
“好巧,又見面了?!敝x辰宇微笑地揮手。
文若菲裝出一臉意外:“你認識她倆?”
“上星期五就是她倆帶你去酒店的。我接到你的電話就過來找你,后來你的定位移動了,我就一直跟去,去到酒店發(fā)現(xiàn)她倆帶你去了房間睡覺?!?br/>
“哦!”文若菲一臉恍然“我那晚不知為什么睡著了,原來是你倆把我?guī)ё叩?,多謝了?!?br/>
夢娜麗莎的臉色變了。
謝辰宇說:“后來我又在酒店遇到你們的秦導(dǎo)?!?br/>
文若菲又裝出一臉驚訝:“好巧啊,原來那晚你們和秦導(dǎo)都去了同一家酒店玩,你們和秦導(dǎo)真有緣,上周末一起玩,前幾天一起癢,今天還一起拉。”
夢娜麗莎的臉色發(fā)白,雙唇顫跳。
文若菲意味深遠地眨眨眼:“我很好奇下次你們又會有什么樣奇特的——緣分?”
謝辰宇牽著她的手,冷冷地掃了她倆一眼:“有時候緣分是制造出來的。”
“噢,soga!”文若菲一臉狡黠。
夢娜麗莎的臉色變得鐵青。
兩人不再理會她倆,手牽手向前走。文若菲問:“我的演技怎么樣?”
“略為浮夸?!?br/>
“你不懂,這是一種強烈的表現(xiàn)手法,叫‘當面氣死你’?!?br/>
“那你的目的達到了,你的惡氣算是出了吧?!?br/>
文若菲痛快地點頭:“前兩天看她們癢,今天看她們拉,心里憋著的氣算是消了。現(xiàn)在當面告訴她們,就是我下的藥,你又能怎么樣?看著她們被噎得說不出話的樣子,這感覺真特么的爽?!?br/>
謝辰宇笑了:“我猜她們以后一見到你就想跑了?!?br/>
“哼,惡有惡報!”
兩人走到車旁,文若菲眼前一亮:“這輛蘭博基尼是你的?”
“不是,是向沈叔叔借的?!?br/>
“為什么要借?你的gtr已經(jīng)夠壕了?!?br/>
“你不是說要輛蘭博基尼來接你才能抱你的大腿嗎?”
文若菲的嘴張成了個圈:“你來抱我的大腿,我的面子也太大了吧?!?br/>
“而且你還嘲笑我的gtr是破車?!?br/>
“我嘲笑你的gtr?不可能!一定是你聽錯了?!北犙壅f瞎話之后“欸,這車要多少錢?”完美地轉(zhuǎn)移話題。
謝辰宇笑了笑:“大概800萬?!?br/>
文若菲吃驚得眼珠子快要蹦出來:“800萬?幸好我踢中的不是這輛車,不然我要洗幾年的車才夠賠?!?br/>
謝辰宇嗤一聲:“別忘了我只要你洗過一次車?!?br/>
文若菲吐舌:“那是因為咱們有交易,如果不是你有求于我,我還不是得乖乖洗車?總之我以后再也不敢亂踢石頭?!?br/>
謝辰宇看她一眼,淺淺一笑。
幸好,她踢了。
看見兩人坐進豪車,夢娜麗莎萎靡地對視,捂著肚子,相扶離去。咕嚕……這是惹禍上身的聲音。
第二天,夢娜麗莎向舞團請辭。
文若菲微笑著:世界從此美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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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若菲繼續(xù)練舞,謝辰宇就正式開始了在澳門的練車。
各有各的繁忙,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星期六上午,文若菲和夏磊坐船去澳門。去到了賽車場,他倆看見了華叔和莫鈞杰,還有在跑道上疾馳的賽車。
一輛紅黃相間的des賽車在文若菲面前開過,掀起一陣疾風(fēng),她的長發(fā)在風(fēng)中飛舞。車里的謝辰宇看了她一眼,幾天沒見,她燙了微卷的長發(fā),長發(fā)翻飛,多了分輕淺的嫵媚。
他的車慢慢減速駛進維修站。文若菲向他走去,笑得燦爛如花:“車神,你實在太帥了。你是我見過最帥的賽車手。”
謝辰宇拿下頭盔,從車里跳出來:“你見過幾個賽車手?”
“一個?!?br/>
謝辰宇白她一眼,文若菲雙眼發(fā)光地打量賽車:“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真實的賽車,車神,讓我坐進去拍個照吧。”
“有條件?!?br/>
文若菲鄙夷地掃他一眼,拍個照也談條件,這家伙真摳門:“什么條件?”
“我看你很會做菜?!彼奈⒉├锍颂璧囊曨l,她還發(fā)了不少她做過的菜色。
“干嘛?”
“我看你的蔥油雞做得不錯,想上車就給我做只雞。”
這話聽起來怎么那么別扭?轉(zhuǎn)念間,文若菲狡笑:“我的鴨也做得很不錯,你好像更喜歡鴨吧?!?br/>
謝辰宇雙眼微緊:“你就不怕我雞鴨都要?”
文若菲眨眨眼,笑得一臉無害,和他斗什么氣,坐賽車要緊?!澳闶抢习?,你說什么就什么?!?br/>
夏磊看得眼饞:“謝老板,待會也讓我坐一坐,行不?”
沒好處的事這個老板怎么會做?文若菲急忙幫口:“他很會按摩,你練了一天車一定很累,他幫你按摩最解累?!?br/>
謝辰宇淡淡地看他一眼:“阿杰昨天扭了腰,你去幫他按吧。”
夏磊看向莫鈞杰,正好對上他的視線。為莫鈞杰按摩,肉帛相見,肌膚相親……他的臉熱了。
文若菲看夏磊在失神發(fā)呆,推了他一把:“還不快去看看杰哥傷得怎么樣?”
“……哦!”夏磊回過神。
文若菲在他耳邊嘀咕:“好好把握機會,把他摸到手?!?br/>
夏磊的臉紅了,羞澀地睨她一眼向莫鈞杰走去。謝辰宇看了看兩人,玩味一笑:“上車?!?br/>
坐進了賽車,文若菲把手機遞給謝辰宇:“車神,幫我拍照,要拍得美美的?!?br/>
謝辰宇很配合地給文若菲拍了照片:“你這幾天練舞有沒有麻煩事吧?”
“沒有,夢娜麗莎灰溜溜地跑了,秦威壓根不敢再出現(xiàn)?!?br/>
“那就好。我還打算給你介紹個在娛樂圈舉足輕重的人物,看來不需要了?!?br/>
“誰啊?娛樂圈你也有關(guān)系?”
“韓彬。”
文若菲難以置信地盯著他:“韓彬?影帝韓彬嗎?天,他是我的一號男神?!?br/>
謝辰宇嗤一聲:“你的男神還真多?!?br/>
文若菲急忙下車:“你和韓彬有多熟?”
謝辰宇輕描淡寫:“也沒很熟,只是剛巧我約了他今天吃午飯?!?br/>
文若菲像被雷擊一樣張大嘴,一把拉住他的手臂,饑渴地看著他:“帶上我,please!”這如狼似虎的表情和上次纏著他修電瓶沒兩樣。
謝辰宇唇角溢起了壓制不住的笑意:“帶上你?我有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