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根曲別針擊中荷官的側臉,穿透面皮從另一側射出,其實在荷官臉上只留下針扎一樣的小創(chuàng)口,但是疼的荷官整張臉都扭曲了,眼淚從眼眶里面流出來,疼的嗚嗚直叫。
那個代號牌皇的年輕人吃了一驚,從椅子上站起來。
“我們紅龍賭場是有規(guī)矩的,”靶眼磨著指甲走過來,他手指間還玩弄著另一根曲別針,“這位死侍既是我的朋友,又是我們紅龍賭場的客人,誰給你的狗膽,竟然敢隨便對他動手,還不道歉?”
靶眼在幫派中的地位所有人都知道,就算沒見過他本人,也聽說過這位腦袋上紋著靶眼紋身的男人,他殺人不眨眼,傳說他曾經殺進警察局,肆無忌憚的殺死了三名警察后,大搖大擺的走出警局,關于他的秘密傳聞有很多,荷官恐懼的睜大眼睛,躬身對死侍說了一句,“對...不起...”
靶眼懶散的揮揮手,“你可以滾了,去人士部門領三個月的工資,你被解雇了,你運氣不錯,我今天不想殺人,否則你已經是一具尸體了?!?br/>
荷官臉上的傷口滲透出血,她惶恐的說了聲謝謝,狼狽的跑了。
靶眼回頭看了一眼牌皇,他指著牌皇說,“敢在我們紅龍賭場里面出老千,你的膽子是真的大,你在那里不要動,我等一會兒再找你算賬?!?br/>
死侍不等靶眼說完,過來一拳打在他的臉上,“你這個混蛋、人渣、無能的鼠輩,我今天要打死你個龜孫!”
靶眼被揍的有點兒懵逼,他是個手段猥瑣,但是內心高傲的連環(huán)殺手,這輩子沒服過誰,就是金并的話,有時他也不聽,但是面對死侍他是半點脾氣都沒有,死侍比他難纏,比他瘋狂,之前惹上過一回,那感覺比吃了神圣的狗屎還難受,這不,沒有原因,死侍又開始了。
“紅頭套的傻叉你干什么?你瘋了?”靶眼捂著臉怒吼,“我剛剛還替你出頭,你就這么對我?”
死侍撲過來捏住他的脖子,“你是不是有?。课仪竽闾嫖页鲱^了嗎?那么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你竟然敢對她下毒手?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你還有人性嗎?”
靶眼心說法律?王法?這種東西在我眼里算個屁啊?再說了,死侍你一個傭兵刺客,你靠殺人放火換錢的,你大談什么王法、什么法律,你良心何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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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話他都沒有說,很簡單,說了也是白說,還不如不說了,節(jié)省點口水算了。
遇到死侍之后,靶眼的想法佛系了許多,他只好憋屈的說,“好...你厲害行嗎?我錯了還不行嗎?你也打了我一拳了,應該消消氣了吧?!?br/>
“不不不不....”死侍的腦袋搖晃的像個撥浪鼓,“那不行,你剛才傷了人家美女的臉,人家那么漂亮的臉蛋,你怎么舍得下手的,還有你是不是把她開除了?她是連續(xù)開了五十多把小,贏了我不少錢,不過我樂意啊,她替你們賭場贏了那么多,你憑什么開除她,你是不是賤?”
“我開除他是為了替你出頭....”靶眼失聲喊道,他馬上就啞火了,連連點頭說,“你總算睿智了一把,沒錯,我是賤,我簡直賤到家了,這事我不管了,你說怎么辦?我聽你的還不行嗎?”
死侍大聲說,“你弄傷人家美女,是不是得賠藥費?”
靶眼知道這事得出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