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圍觀者欽佩的目光中,蘇揚走出了地下工事,這可是特種偵查連的大隊長啊,就這么被放翻了?牛人??!
杜正林的辦公室里,楊隊長強撐著身體站在辦公桌前向杜正林匯報著:“首長,按照您的指示,我對蘇揚進行了試探,我輸了?!倍耪址路鹪缰澜Y(jié)果一般,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問道:“你覺得他覺醒了嗎?”楊隊長有些猶豫的說道:“我看不出來,但是感覺他的體能很好,我都累趴下了他還跟沒事人一樣,很詭異。而且他左手的力量非常大,不像是他和劉明東說的鍛煉出來的。”
杜正林點點頭,指了指椅子:“坐。”
“謝首長”楊隊長如釋重負。杜正林接著說道:“你怎么看蘇揚這個人?“楊隊長略微思索了一陣說道:”按照劉明東所說和昨天的他自己說的化肥廠經(jīng)過,我看蘇揚這個人做事穩(wěn)重,粗中有細,而且心地善良,不然也不會救了這么多人。只是性格上可能有些固執(zhí),不知道會不會聽命令?!?br/>
杜正林道:“覺醒者事關(guān)重大,他不愿意配合,我們也很難察覺出來他的真正實力,但我估計這小子是在藏拙呢。”
“那需要我派幾個人出去跟著他嗎?”楊隊長問道。杜正林想了想:“暫時不用,他既然能把進化體送給我們,這小子的心看來還是向著國家的,等等再說吧。行了,你好好休息,準(zhǔn)備參加下一批的覺醒?!?br/>
楊隊長激動的站了起來:“謝謝首長!”
杜正林搖搖頭:“別高興的太早,你也知道第一批覺醒成功的10個人中只有一個人,這成功率,唉?!?br/>
“我會盡力的!”楊隊長信誓旦旦的保證到,杜正林不再說話,只是擺了擺手,看著楊隊長出去了,杜正林拿出昨天練教授給他的文件呆呆看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如同蘇揚猜想的一樣,軍方也有了他自稱的進化者,也就是覺醒者,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落入了杜正林的觀察中。
此時的他正在一條小巷里飛快的奔跑著,十多條尸犬正在背后追趕著他,蘇揚心里暗罵自己手賤,路過一個寵物店的時候聽到狗叫聲以為是有狗困在里面,一時心軟打開了卷簾門,誰知道撲面而來的卻是一群尸犬,匆忙殺了兩只后看到因為尸犬的叫聲而吸引過來的上百個喪尸,蘇揚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跑。
也虧他原本的工作是送快遞,對西豐市的大街小巷非常熟悉,要不然就這樣看見巷子就鉆,遲早會遇到死胡同?,F(xiàn)在這條小巷因為市里棚戶區(qū)改造的緣故,搬走了很多人,所以蘇揚一路跑的異常順利,并沒有遇到喪尸。手里捏著卡文藥水,蘇揚十分的糾結(jié),就剩五瓶了,真是舍不得用啊??粗€有10多米就能到的小巷出口,蘇揚決定在等等,實在不行只能用了,小命要緊。
巷子的出口是城市的主干道,昔日繁華熱鬧的大街上此刻冷冷清清,碰撞的車輛,滿地的廢棄物和干癟的尸體充斥著整個大街,炙熱的陽光也沖散不了街上的死氣。
再這么跑下去恐怕是不行了,這條街上學(xué)校就有兩所,當(dāng)日病毒爆發(fā)的時間正好是學(xué)生上課的時候,萬一把他們也吸引過來可就麻煩了。蘇揚毅然決定用了卡文藥水,掏出瓶子灑在了自己身上后利用街上了障礙物躲開了身后的尸群視線飛快的跑進了一家家具城。看著呼嘯而去的尸群,蘇揚松了口氣。調(diào)整了狀態(tài)后,蘇揚考慮著要接下來的路線。
進化體沒有這么好找,現(xiàn)在已知的有幾天前草坪有一個,還不能真正確定,另一個就是老方了,可是該去什么地方找呢?蘇揚一籌莫展。要不去平常人多的地方去看看,說不定能遇上?
說走就走,在家具城門口左右看了看,蘇揚突然看到了一個好地方,市人民醫(yī)院,人多不說,而且誰知道生病的對人對于病毒會有怎么樣的反應(yīng),萬一產(chǎn)生突變進化了呢?
避開了幾波有規(guī)模的喪尸后,蘇揚來到了醫(yī)院門口,幾輛車里居然還有幾個喪尸,不過被安全帶綁住,死活都出不來,蘇揚沒有理會這些暫時無害的家伙,一路來到一樓的大廳。然而看著雜亂無比的大廳,蘇揚眉頭皺了起來,血跡到處都是,趟著不少喪尸的尸體,地上居然還有彈殼。來到取藥窗口處,透過玻璃看到里面的貨架上空蕩蕩的,明顯是全被人拿走了。是什么人來過?部隊?還是警察?可是地上的喪尸中并沒有穿制服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醫(yī)院是一個很神奇的地方,很多人在這里獲得了新生,也有很多人在這里失去了生命,仿佛輪回一般,周而復(fù)始,這是一個神圣的地方,也是一個恐怖的存在。
蘇揚謹慎的開始探查起來,很多辦公室都人去房空,零亂的房間里卻沒有什么值得帶走的東西,直到快到三樓的時候,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了過來,蘇揚緊緊握住手中的武器,小心的朝聲音傳來的地方走去。哭喊聲和叫罵聲越來越大,蘇揚的眉頭也越發(fā)的皺了起來。傳來的聲音并不是為了抵抗喪尸而發(fā)出的求救,而是被人脅迫的吶喊。
尋著聲音來到一間辦公室的門口,看了一眼掛在門頭的牌子,上面寫著休息室。蘇揚沒有貿(mào)然推門而入,而是透過門縫觀察起房內(nèi)的情況來。地上有一男一女兩個穿白大褂的人背靠背的被綁在了一起,兩人嘴里被堵上了東西,正不停的嗚嗚的喊著什么,一個手持砍刀的男人站在一旁惡狠狠的看著兩人,還有一個男人站一旁抽著著煙,眼神玩味的看著眼前正在發(fā)生的一幕。
蘇揚聽到的哭喊聲來自一個快被逼到墻角的年輕護士。護士的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衣領(lǐng),嘴里不停的哭喊著:“求求你,不要這樣,求求你,放過我吧?!闭诒平氖且粋€光著上身的壯漢,邊靠近護士嘴里還叫罵著:“別怕,哥哥很溫柔的。等哥上了你會保護你的。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