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李易天進入藏經(jīng)閣以來已經(jīng)有一年了,這一天他從藏經(jīng)閣打開的大門里走出來,活脫脫像一個邋里邋遢的叫花子。
李易天迷迷糊糊地伸著懶腰走出藏書閣,嘴里還唧唧歪歪地跟閣里幾位守經(jīng)人道著別。
這一年來,李易天一直在生死間游走,終于初步完成了自己想要的功法,他將其命名為《太玄經(jīng)》。
太玄經(jīng)是一部注重爆發(fā)的功法,可以讓李易天在還未到達滄海境之前一次性爆發(fā)出自己的功力。
他爆發(fā)出的全力一擊可以瞬間重創(chuàng)高出他一個境界的人,前提是對方不在全力防守的狀態(tài)。
而且爆發(fā)完這一下,李易天自身會短暫地變成一個沒有功力的普通人。
所以說這部功法屬于那種我打你一下,打不死你我就死給你看的類型。
至于其余的地方大部分與龍禪功相同繼承了它剛柔并濟的特點。
這次閣中修煉主要解決了李易天運轉功法時容易自爆的問題,至于爆發(fā)的連續(xù)性暫時不在李易天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
畢竟只是這一年的修煉就已經(jīng)要了他的老命了。
李易天回到府里,把自己往床上一甩,喊道:“柳兒,給我打桶洗澡水,再準備一桌好吃的,真是餓死老子了。
這幾年在閣里整天就是藥湯藥草,都快把老子喂成羊了,我這嘴里都快淡出鳥了?!?br/>
洗完吃完,李易天才發(fā)現(xiàn)雪兒臉色不對勁,急忙追問她:“柳兒,你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嗎?”
柳兒便將他閉關的時候李進出征被困的事情講了一遍,柳兒說完才發(fā)現(xiàn)李易天早已面沉如水。
見柳兒小心翼翼地看著自己,李易天莞爾一笑,知道自己嚇著她了。
他連忙抱了抱這個一年不見的小美女,光明正大地吃了次豆腐。
李易天笑著對面色桃紅的小美女說:“這次我本來打算出來以后陪陪你過幾天悠閑日子的。
這么看我得走一遭了,你就乖乖在家等我吧?!?br/>
李夜正在御書房與幾個大臣商量誰去帶兵救援的時候,一名太監(jiān)進來稟告:“陛下,二皇子求見?!?br/>
李夜一頷首:“讓他進來?!?。李易天直接推門而入向秦王行禮:“兒臣參見父皇?!?br/>
李夜揮手:“平身,我兒這次閉關可有所得?”
李易天眼神驟然間變得銳利無比,身體微微前傾。
一年間一直在生死間游走的經(jīng)歷讓他整個人變得就像一把將要出鞘的利劍一樣:“此次閉關多虧了幾位守經(jīng)人相助,兒臣有所感悟,所修練的功法已經(jīng)小成?!薄?br/>
李夜看著這個兒子,有一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曾經(jīng)的天兒也是鋒芒畢露。
可現(xiàn)在這種平平淡淡突然暴起的感覺確是第一次見。也許是兒子又成長了吧。
有子如此,李夜心懷甚慰,可是他猜測到李易天的來意之后又生出了一個新的憂慮:“天兒,你的來意父王大概猜到了,行軍布陣之事,你還記得多少?”
李易天鏗鏘有力地回答:“完全不記得了。”
屋里的氣氛頓時一滯,饒是李夜一向疼愛兒子也是氣得一拍御書案,“嘭”的一聲:“胡鬧!軍國大事豈可兒戲!”
李易天卻依然站得筆直,人如利劍:“但兒臣聽說父皇說過一句話。”
秦王見他還要逞口舌之利,不免有些失望,眼睛微微瞇起:“哦?我說了什么?你倒說來聽聽?!?br/>
“我李家兒郎哪個不是戰(zhàn)神!”,這句話一個字一個字地從李易天嘴里崩出來。
李夜一怔,但是仍是不打算讓李易天帶兵。
于是他和顏悅色地說:“天兒有此膽氣是好的,但帶兵不只需要武勇,還需要智謀。
天兒如今已將兵法忘記大半,切不可逞強?!?br/>
李易天面色平靜:“父皇,此事本因兒臣而起,大哥也因此被困郾城。由兒臣去了結了它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兒臣雖然忘了兵法,但只要于戰(zhàn)略上避強擊弱,攻其不備,總不至于出什么大問題。
在戰(zhàn)場上猜測人心的本事兒臣還是有的。
若您聽了我說的這些話認為我還是枉送性命那就算了。但是至少要讓兒臣做一個先鋒官。
否則,從此以后兒臣休想在世人面前再抬起頭來。”
李易天說完才發(fā)現(xiàn)滿屋子的人都在看自己,心里突然有點發(fā)虛。
畢竟自己只是來裝B的,萬一自己被拆穿了或者被罵成成了紙上談兵的趙括那就尷尬了。
結果秦國軍隊的頂梁柱尉戈尉老將軍滿臉欣慰:“只有兵法爛熟于心,且上過戰(zhàn)場的人,才能說出這種頗具大家風范的話來啊。
末將以為二皇子殿下雖然忘了一些東西,但是取勝之道早就刻進了殿下的骨子里。只要殿下三思而行,這場戰(zhàn)爭當無大礙?!?br/>
于是李易天掌兵的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但這時他本人卻慌得一批了。我去,我就是口嗨一下,想掛個名譽將領,結果你們居然不打算給一個失憶的人派個軍師。這萬一要是玩兒砸了,自己不就涼涼了?
但是想想自己這個素未謀面的的大哥因為自己名聲受損而出去給自己報仇。
現(xiàn)在他被困在外面還可能有性命之憂,自己要是不去還算個人嗎?心里暗暗下定了決心。
尉老將軍這時又開口了,話語里滿是考校后輩的意思:“不知道二皇子需要多少兵馬?心中可有計策?”
這些東西李易天在來的路上就已經(jīng)打好腹稿,此時張口就來:“此時敵軍為守方,我方為攻方。
大哥帶去的糧草尚算充足,故先機現(xiàn)在在我秦國。
所以晚輩欲請兵十萬,但馬要十二萬匹。先分五萬兵一人兩騎隨晚輩急行軍,作為奇兵。
后五萬人輪流換乘馬匹行軍。
奇兵的戰(zhàn)略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繞至敵營之后發(fā)起突襲,偽裝成秦國大軍來到,當可解我兄長之危。
若有機會還可以分割包圍一部分敵軍。
若晚輩不幸被困,后五萬人可再做一路奇兵伺機而動,攻破敵軍再次拉大的包圍圈。”
尉老將軍眼睛一亮:“好一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二皇子此計當真出人意料,此計可行?!?br/>
李易天聽老將軍這樣說,心里頓時舒了一口氣,大佬這樣說,自己這波應該是穩(wěn)了。
李易天離去后,李夜又和尉老將軍私語良久,又悄悄召見了兩個人囑托了一番。
誰也不知道那兩人是誰,陛下又和尉老將軍商量了些什么。
尉老將軍離去后秦王才感慨了一番:“天兒,父皇就只能幫你這么多了。
這一戰(zhàn)你若不去,日后你就頂不住這戰(zhàn)神的名號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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